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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什么法子,可以根除假币为祸之乱……”
“那裴尚书的意思是?”
“裴某想,唐公子素来足智多谋,定有奇招。”
“这根除之法,倒不是没有,只是唐某有个条件。”
“什么?”
“我要朝廷,将淞江一带四个水陆码头交给我。”
“什么?”裴延之吃一大惊,差点跳起来——淞江边上的四个码头?那可是枢纽之地,至关重要,他如何敢应承?
“唐公子,这这这——”裴延之有些不知所措,唐涔枫却冷下脸来,“裴尚书要是做不了主,那便请回。”
裴延之心中顿时火大,可面上却不敢捎带出一星半点,反扯出满脸的笑:“在下,在下告辞。”
可从唐府府门里一出来,裴延之便憋不住了,又是跺脚又是吹胡子瞪眼,还回头恨恨地瞪了眼唐府的匾牌。
还好他及时捺住自己的火气,并没进宫,也没回衙门,而是折回自己家中。
“家主。”
却说唐家大厅里,一名管事模样的男子从内室转出:“贺某实在不明白,家主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唐涔枫端起桌上茶盏,浅啜一口,再扫了贺管事一眼,并不言语。
贺思重沉默。
他跟随唐涔枫已有些时日,自觉对这位少主子的行事作风还是比较了解,不过现在,却有了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那裴延之乃朝中二品大员,权高位重,论理儿,唐涔枫若是想在北宏发展,必是不便得罪其的,况得罪其也没什么好处,那么家主这么做……
“你且下去,叫唐三他们到静室议事。”
贺思重一怔,下意识地便道:“公子,难道你真要插手假币之事?要知道,这可是个烫手山芋,人家丢都来不及的。”
唐涔枫默然。
他如何不知道?
只是,每每一碰到跟她有关的事,他就控制不住,因为那是他今生唯一珍藏在心底的人。
唐涔枫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贺管事沉默着。
“最后一次。”唐涔枫终于像下了某个重要的决定一般,站起身来,“只当是最后一次。”
御花园。
夜璃歌立在树上,抬头看着枝头的琼花。
那么大,那么美。
“你在想什么?”傅沧泓走过来,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什么都没想。”夜璃歌转身,看着他摇摇头。
傅沧泓便不言语。
“你是要……”她的声音有些飘浮,“告诉我什么吗?”
“不。”傅沧泓摇头。
今天的感觉很奇怪。
真地很奇怪。
夜璃歌主动走上前去,将他抱住。
画面一瞬间很安静,只有无数的花瓣儿,纷纷扬扬而落。
不用多说一句,他们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这一瞬间,世界安好。
……
坊间的假币仍然在泛滥,情况并无丝毫好转,傅沧泓心中不禁犯了疑猜——难道说,唐涔枫真地打算,不淌这趟混水?
倘若他拿定主意,自己也不能把他如何,只是这心里,却着实难受得紧。
看来,靠人不如靠己,求人不如求己,虽是个皇帝,也有难办的事啊。
就在傅沧泓正深深思虑,要采取什么措施之时,裴延之忽然满脸兴奋地冲进来:“皇上,皇上。”
“何事?”
“这是唐涔枫今日一早,送来的密信。”
密信?
傅沧泓伸手接过,视线扫过那些字,心中忽然有如被一道亮光照透,想不到,事情居然如此简单!
可,如此简单的事,满朝文武和他,为什么都想不到呢?
“皇上。”
“朕知道了。”傅沧泓摆摆手,令裴延之退下,继而开始批复奏折,待处理完所有事,身子方才往后方一仰,靠上椅背。
其实,就任何一个人而言,问题解决,该是件非常愉快的事,可傅沧泓却仿佛始终觉得有个疙瘩。
尤其,他更不想夜璃歌知道,自己是依靠了唐家的力量,方才渡过这场危机。
夜璃歌也聪明地没有问。
如果爱他,只需要默默地支持。
傅沧泓去上朝了,夜璃歌一个人回到龙赫殿。
才踏进院门,便听见一阵剑气嗤嗤声,她收住脚步,却见傅延祈手执短剑,轻纵腾挪,动作敏捷异常。
想不到,数日不见,这小家伙的进步竟如此之大。
听见她的脚步声,傅延祈收势,转脸看着她:“母后,您回来了?”
“母后回来了。”夜璃歌提步近前,轻柔地拭去他额上的汗珠子。
“母后,我练得怎么样?”
“不错,很不错。”
“真的?”傅延祈两眼眯成一条直线,“母后没有骗我?”
“母后做什么要骗你?”
“母后你说,”傅延祈紧紧拉着她的手,“将来有一天,我能不能超过父皇?”
“超过你父皇?”夜璃歌却是一怔,显然没有想到,这孩子心中,存了如此大的“志向”。
“母后你说,能,还是不能?”
“能,当然能。”
“母后,祈儿还要学下棋,学治国,学兵法,学医道,祈儿什么都愿意学。”
“嗯?”夜璃歌更加错愕,不过立即点头道,“好,祈儿愿学,是件再好不过的事,只要你认真努力,什么都可以学得会。”
“谢母后。”
母子俩正说着话,忽见安阳涪顼低着头,从假山后转出,他似乎正在想什么心事,是故根本没有察觉到夜璃歌母子的存在,竟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青璃?”傅延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