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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璃,”依稀恍惚间,他听到一个声音传进耳中,“还记得叔父同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
“昨天的事,你做得很好,记住,在这宫里一言一行,你都必须小心翼翼,明白吗?”
安阳青璃沉默,半晌才道:“叔父,青璃,青璃不想……”
“你不想什么?”镜中男子眸色顿冷。
安阳青璃顿时乖乖闭嘴。
“记住,你是安阳皇族的血脉,任何时候,都不能向自己的敌人低头!”
敌人?她是自己的敌人吗?会吗?
“青璃!”镜中人影一声疾喝,“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安阳青璃倏地抬头。
“这就对了。”镜中人影还想说什么,镜面上已经多了另一道人影,于是,先前的人影便消失了。
“青璃公子。”月芽儿把水盆放在木架上,取下白色的棉巾放进盆中,全部打湿后再拧干,双手捧着,走到安阳青璃面前,恭恭敬敬地递给他。
第一次。
这是宫里有人,第一次这样对自己,从前那些宫侍,表面上看去也很恭敬,但是骨子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冷蔑。
因为他是亡国之君的儿子。
因为他寄人篱下。
因为他不是他们的正经主子。
所以,他们对他和傅延祈,全然不同。
当然,他们从前对傅延祈也不好,直到傅延祈成为郡王,直到夜璃歌一天比一天更加疼爱傅延祈。
所以他才渐渐变得尊贵。
可是这个女孩子,却给人一种清透的感觉,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
安阳青璃接过帕子,摊开来铺在脸上。
很舒服。
洗干净脸,他在月芽儿的服侍下,又换了一套衣袍,方才走出侧殿。
迈进厅门的刹那,傅延祈飞速抬头,朝他挤挤眼,安阳青璃只当没看见,中规中矩地走过去,撩开下摆入座,月芽儿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宫侍们依序呈上饭菜。
饭罢,傅延祈和安阳青璃起身告退,离开大厅前往德沛殿,傅沧泓坐着饮了杯茶,也起身离去,夜璃歌看着众宫侍收拾好一切,复起身至院中视事。
所谓视事,便是将各宫各院的掌事集中到一起,查探各处的情况,备办各种事宜,这些年来,夜璃歌表面上看去,不愠不火,但满宫里上下人等,却没有一个人敢造次,是以内外谨严,各守本分,并不曾有敢作奸犯科者。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事务处理完毕,夜璃歌正要令众人散去,一名掌事忽然出列跪下:“启禀娘娘,今年秋,将有一百二十名宫女到了外放的年纪,还请娘娘裁夺。”
“依常例,不都是赠银令其归家择嫁么?”
“启禀娘娘,常例虽是如此,但这一百二十名宫女中,倒有四十来人,不愿出宫。”
“这是怎么说?”
“她们说,自家穷苦,当初皆因没有饭吃,才被父母卖进宫里来,如今纵然回去,不过也只是被再卖一次,还不如老死宫中的好。”
夜璃歌沉默。
对于此等情形,她倒不是不曾想到过,只是——若是将她们生囚于宫中,却也略显残忍,更何况,宫人多一怨女,宫外必多一旷夫,又何忍心哉?
“你且退下,待本宫仔细思虑后定夺。”
“奴才叩谢娘娘。”
待众人散去,夜璃歌折返龙赫殿,方叫过姣杏儿道:“你去,传火统领来见本宫。”
“是,娘娘。”
少顷,火狼迈入殿内,却见那女子站在屏风前,背对着他。
“卑职参见皇后娘娘。”
“你们都下去吧。”夜璃歌慢慢地转过身,淡然眸华从他脸上扫过,然后轻移莲步,走到火狼身边,火狼始终屏声静气,静待夜璃歌发话。
“有一件事,本宫想问你,你务必如实相告。”
“娘娘请讲,火狼无有不从。”
“她,是不是出事了?”
火狼双瞳一紧,垂头看着地面。
“你不说话,便是默认了?”
夜璃歌倏地转身,定定注视他良久,然后轻轻一叹:“罢了,你不愿细说,本宫也不逼你,本宫今日召你来,却是为了另一件事。”
“请娘娘示下。”
“今年秋,宫中将有一百多名宫女,到了外放的年纪,但是其中四十多名,并不愿回家,正好,禁军们日日在宫中值守,也不太容易找到合心意的姑娘,所以,本宫想,是不是找机会让他们接触接触……”
“娘娘美意,卑职代所有禁军叩谢娘娘大恩,这等事,卑职当然愿意玉成,但凭娘娘作主。”
“即这样,本宫便当一回红娘。”夜璃歌唇边绽开丝浅笑,“刚好七巧节将至,便定在那日,挑一个僻静的园子,让他们男男女女一会,倘若能成就几段姻缘,也是好的。”
是日晚间,夜璃歌便把这事说与傅沧泓听,傅沧泓点头:“很是,这事便随你安排吧。”
让夜璃歌万料不到的是,这个消息竟然像长了翅膀似地很快传播开来,有不少未到年纪的宫女,也暗暗动了春心,每日里到龙赫殿外探望,想着也为自己觅一个如意郎君。
看着这些如花似玉的小女子,夜璃歌不禁心中微叹,心中漾起几丝韶华渐逝的忧伤。
不过,她向来不是那起伤春悲秋之人,很快便将满怀愁绪收起,只埋头打理手上的事务,同时严令姣杏儿,要她看好各处宫女,不许胡来。
到了七巧节那日,宫女们各个盛装起来,禁军们更是精神抖擞,一想到要挑中自己未来的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