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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末梢。
……
夜里。
下安县县衙。
后堂。
“一千两,两千两,三千两……老爷,咱们发了,发了!”
“砰”地一声,县太爷将茶杯盖重重扣落,将茶盏搁到桌上,“什么发了不发了?说得如此难听!”
肥胖的妇人顿时噤声。
县太爷咳嗽一声,再道:“说吧,进项多少银两?”
“五,五万两……”
“什,什么?”县太爷自己也吃了一大惊,脸上顿时满是笑容,忍不住站起身来,迈着方步,来回哼着歌儿,“小妹子你水个灵灵……”
妇人听得不耐烦,重重一跺脚,县太爷的歌声顿时戛然而止。
“相公啊。”妇人翘着兰花指,凑到县太爷身边,把个软绵绵的身子往他身上靠,“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可是十万雪花银啊,你只要再做个三年,咱们就可以,就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到乡下去,买一块肥美的地,盖上个庄子,好好地过咱们的日子。”
“嗯。”县太爷拈须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还可以多买几个院子,多蓄几房年轻貌美的小妾,省得每天对着这黄脸婆,浑身肥肉,爱唠叨不说,还成日家把他的钱都搜刮干净了,一个子不剩地锁进柜子里,让他看着街上那些水灵灵的大姑娘,只能干咽唾沫星子。
夫妻俩在这里盘算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不提防房梁之上,一身黑衣的男子屏息而卧,将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原来所谓的青苗税,都进了这赃官的口袋!
不过,这赃官在下头搞出如此多事来,竟没人过问?也没人上访?
看来,背后只怕隐藏着太多的机密。
直到县官夫妇熄灯睡觉,傅沧泓方才溜下房梁,从半开的窗户里溜了出去。
“怎样?”
回到院里,他刚撩开纱帐,一只玉臂便绕了过来,抱住他的脖子。
“还没睡啊?”
“嗯。”
夜璃歌把他裹进被里,主动偎入他的怀中:“等你呢。”
傅沧泓满怀的怨气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只要能与她肌肤相亲,他纵然是死,也值得了,哪还会记得旁的个?
“那县官果然是只肥鼠。”
“那夫君打算……?”
傅沧泓嘿然一笑,捏捏她的俏鼻:“这次你夫君我打算来个黑吃黑,夫人意下如何?”
夜璃歌扑嗤一声笑:“要说黑,天下间还有谁能同你比?”
“多谢夫人夸奖。”傅沧泓“啪”地在她脸上亲了口。
几天后,县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接着便是县令夫人那呼天抢地的哭声。
“天啊,我的钱啊,我的钱啊。”
无数百姓纷纷上前细观,却没有一个人作声。
“走开,都走开。”终于,几名衙役出来,挥着大棍,将百姓纷纷给赶开了。
原本打算好的一切,旦夕间荡然无存,这对于县令夫人的打击显然异常强大。
郝县令来来回回地走着,鼻中不断地喷着气:“哭,就知道哭!你他妈就知道哭!”
“你厉害!”县令夫人抬起红肿的双眼,“你要是厉害,怎么不去把咱们的银子要回来?”
“我怎么知道是谁偷了银子?”郝县令瞪大双眼——按说,这件事倒也奇怪,银子一直好好地藏在他们家中,怎么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那怎么办啊——”郝夫人顿时又哭开了。
郝县令心里也急得像猫抓似地,脑子里急速地想着办法,可一时之间,却又去哪里想办法呢?
他当然万万想不到,自己得来的“不义之财”,此时全在离此不远的院子里。
“夫君,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些钱财?”
“自然是看城里哪些人需要,便散与哪些人了。”
“这可不妥。”夜璃歌摇摇头,“从天而降的财货,得之未必是幸事。”
“哦?”
“我仔细看过,此地民风已坏,人人皆有争利之心,搞不好,会弄出血光之灾来。”
“那你的意思是?”
“其实,”夜璃歌站起身,“连我都不明白,为什么世间很少人想过,认真靠自己的努力去创造一切,总是希望着天上掉馅饼,或者——”
她摇摇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或许此地的风俗,完全不是金钱的问题所能解决。”
“那是什么?”
“是信任。”
“信任?”傅沧泓微愣。
“对,你看那些百姓的眼睛,充满了生存的麻木,以及对于彼此的防范、恐惧,人与人之间有着一层无形的樊篱,这才是症结所在。”
“夫人?”傅沧泓大觉惊讶。
“那,依夫人所言,该怎么做呢?”
“最好是从外郡调一名精明强干的官员来,让他重新竖立法度,让百姓们有法可依,有法可守,并让百姓们通过合法的劳动,得到相应的报酬。”
“嗯。”傅沧泓点头,“夫人所言甚是,我这就去做。”
“此事在最开始时甚难,那名官员必然要承受极大的压力,所以,请夫君慎重挑选,若不然,甚至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我知道了。”傅沧泓再次点头。
待他离去,夜璃歌陷入沉思之中——按说,如果她亲自动手,确实能将这一郡完全治理好,然而她更深深地懂得,地方上发生的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波及朝廷和中央。
要想完全将一个郡,一个国治理好,往往并不是某个人能完成的,而是一国之风气使然。
想了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