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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可怜可怜我吧!再让我生一个瓦夏吧!神父,再让我生一个!我要你再让我生一个,你这个该诅咒的!”
秋雨执拗地敲打着紧闭的护窗板,阴雨连绵的夜在深沉地太息。四壁和黑夜把他俩同人世隔绝了开来,他俩好似被怪诞、绝望的梦魇的旋风所席卷,在半空中打着旋,同他俩一起无休无止地打着旋的是恶毒的埋怨和诅咒。疯狂这个魔鬼已守候在门口;这炽热的空气就是它的气息,这被熏黑了的玻璃灯罩中奄奄一息的暗红色的灯火就是它的眼睛。
“你不肯?你不肯?”神父的妻子逼问道,要想当母亲的强烈的欲望使她顾不得羞耻,脱光了衣服,裸露出整个身子,那样子既像酒神节时的女祭司,狂热得怕人,又像求子心切的母亲,楚楚动人而又惹人可怜,“你不肯吗?那么我当着上帝的面告诉你:我这就上街去!精赤条条地上街去!见到第一个男人就搂住他,跟他睡觉。再让我生个瓦夏吧,你这个该诅咒的!”
她的情欲终于制服了不恋女色的神父。在秋夜久久不息的呻吟声中,在疯狂的话语声中,连永远是尔虞我诈的生活也似乎一无保留地袒露了它的黑暗、神秘的内幕,这时,在神父浑浑噩噩的意识中,像反光似的闪现出一个离奇古怪的念头:或许会奇迹般地复活,或许在遥远的将来,真的有可能出现这个奇迹。于是不恋女色的、腼腆的神父非但不拒绝妻子炽烈的情欲,反而报之以同样炽烈的情欲,这情欲中既包含光明的希冀和祈求,也包含违犯戒律的罪人的极度的绝望。
深夜,神父的妻子睡着了,瓦西里神父拿起帽子和手杖,连衣服也不添,就穿着那件破旧的黄色土布做的长袍,向旷野走去。被雨水泡胀了的泥地上蒙着一层如尘粒般细密的寒冷的水珠;天空跟泥地一样黑,秋夜弥漫着孤寂萧瑟的气氛。神父无影无踪地消失在这片黑暗之中;手杖偶然碰到了一块露出地面的石头,发出一下响声,但随即就不响了,四周万籁俱寂,很长时间听不到一丝一毫声音。如尘粒般细密的死寂的水珠,用冰凉彻骨的拥抱扼杀了任何细微的声音,连树叶也冻得麻木了,不再簌簌晃动,没有说话声,没有叫喊声,没有呻吟声。只有长时间的、死一般的沉寂。
后来,在离开乡里很远的地方,在离开人们住地许多俄里的地方,有条无形的嗓子在黑暗中发出了声音。这声音是颓丧的、抑郁的、喑哑的,仿佛是孤寂萧瑟的气氛本身发出的呻吟。但是这条嗓子所吐出的话语,却清晰得像天火一样。
“我——信仰你。”那条无形的嗓子讲道。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