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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斯将她对未来的预言也都写在上面。据说只要阅读它,就能看到过去,照见未来,通晓此界万物隐现流转,预知世间一切兴衰成败,是位列于‘至高’一级的神器。”
“是不是浅绿色封面,上面画着一支栀子花,”琼恩问,“而且好像每翻开一页都能释放出一个法术。”
“哦,不是,时之终结是灿金色的,和耐瑟卷轴外形近似。你说的那是‘命运长夜’,是欧贝伦送给她的礼物,确实每页都蕴含了一个法术,但它真正的作用是魔法工坊,”奥沃说,“书中有一个炼金术半位面,能够让巫师制作出各种强力的魔法物品,甚至,嗯,这个是传说,我不能确定——传说能够用它锻造出神器来。”
“这么强?呃,等等,老师,你刚才说这本书是谁送给奥嘉莱斯的?”
“欧贝伦啊。”
“‘旅者’欧贝伦?”
“嗯啊,”奥沃点头,“他们曾经是夫妻嘛,据说那本书就是定情信物。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人闹翻了,分手了,”他幸灾乐祸地嘿嘿笑着,“我可真同情那家伙,有这么强势的老婆,平常日子一定不好过吧。”
琼恩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零碎散乱的意识从脑海中浮现,纠结在一起,让他莫名地觉得心慌,却又理不清头绪。奥沃见他不再说话,只当是没有问题了,也不在意。“真是的,早知道是她的星陨城,我才不过来呢,难怪夏多那家伙躲得远远的……”
说者无心,却让琼恩霍然一惊,“对了,老师,奥嘉莱斯女士不是夏多城主的老师吗?”他奇怪,“为什么城主大人不来拜见呢?”
“她是夏多老师?你听谁胡扯的?”奥沃反问,“大家都知道,这世界上她最不喜欢两个人,第一是欧贝伦,第二就是夏多。”
“……前者我勉强能理解,后者是因为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奥沃说,“大概是因为夏多那家伙搞婚外情吧。”
“可是人家搞婚外情不关她的事情吧?”
“废话,夏多是她女婿,你说关不关她的事情——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没什么,”琼恩做了个深呼吸,“只是……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第七节我想你
拉加曾经告诉琼恩,奥嘉莱斯是阴魂城主夏多的老师,然而奥沃刚刚否定了这种说法。毫无疑问是拉加说错了,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都是一两千年前的事情,拉加又不是阴魂城的高层人物,信息辗转流转过程中失实,那简直就是理所当然,不如此才不正常。更何况,拉加的消息虽然不准确,却也没走样得太过分,至少还是清楚地指明了一点:奥嘉莱斯和夏多有着密切关系。只不过不是老师和学生,而是岳母和女婿。
夏多有多少情人,琼恩自然不清楚,反正十二位阴魂王子并非一母所生,这点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情人归情人,妻子归妻子,这两者绝对不能混淆,夏多的情人或许有很多,但妻子从始至终只有一位,便是被谋杀的阿拉莎王后。
换句话说,奥嘉莱斯是阿拉莎的母亲。
奥嘉莱斯和欧贝伦是夫妻。
奥嘉莱斯对珊嘉表现出无与伦比的关心和爱护,自称是她老师。
欧贝伦为女儿创作的名曲《天穹》,珊嘉自言对它有种与生俱来的熟悉和亲切。
珊嘉吹奏天穹,灿烂星光坠落如雨,一击灭杀神明。
珊嘉初夜时,琼恩做的那个奇怪梦境,将被谋杀的阿拉莎王后当做是珊嘉。
莎尔神殿中那个疯子雕刻的阿拉莎塑像,眉眼间的神韵和珊嘉出奇地相像。
布雷纳斯自从在音乐学院偶遇珊嘉之后,对她异乎寻常的照顾和关注。
……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唯一的结论,也是琼恩最不愿意知道——或者说其实早已猜到,只是不肯承认的结论。
“那,阿拉莎王后的父亲是……欧贝伦?”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琼恩问奥沃。
“是啊,那小姑娘可是欧贝伦的掌上明珠呢,看得紧紧的,有次我就是多看了她两眼,诚心诚意夸奖几句,结果旅者当场就要跟我翻脸,切,真无趣。”
“你都夸奖什么了?”
“喔,当时她才十三岁吧,我偶然遇到,夸她脸蛋漂亮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小小年纪就这么迷人,长大了一定倾国倾城,顺便问欧贝伦愿不愿意把女儿嫁给我,结果他就发飙了。”
“……你这种夸奖方法,换了我是欧贝伦也会当场发飙的。”
“为什么,我可是诚心诚意的啊。”
“正因为是诚心诚意,所以就更要发飙了!不是我说你,老师,你真的应该多出去锻炼锻炼了,哪个父亲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满脸猥琐的胖宅啊。”
“奇怪,你说的话怎么和当年欧贝伦一模一样?”
“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常识吧,”琼恩叹气,“算了,最后一个问题,老师。”
“嗯?”
“在这个世界上,有‘转世’这回事吗?”
琼恩基本已经能够确定,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姐珊嘉,就是几百年前被谋杀的阿拉莎王后,她们是同一个人,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是在地球,这倒是很容易解释,转世而已,不足为奇——但这个世界也存在灵魂转世吗?
在这个世界上,人死有灵,归属神明,通称为“祈并者”,慢慢和神明融合为一,倘若是无信者或者伪信者,没有神明归属,就会被死神钉在冥墙上,逐渐消亡。除了上述常态之外,还有一些特殊情形:死后灵魂坠入下层界,成为邪魔;或者用魔法转化为巫妖、吸血鬼、幽灵之类的亡灵,强行停驻此世,等等。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真正意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