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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反而是助力。就像扎瑞尔说的,琼恩是翔龙,可以自由进出第五秘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倘若当真遭遇什么危险,直接逃脱便是,敌人反而会因为第五秘器的限制而无法追击。就连扎瑞尔自己,现在也无法轻易离开此地,她进来的时候容易,是因为“魔鬼”与“地狱”之间的天然联系,再要出去可就难了,前者好比顺流而下,后者犹如逆水行舟,完全是两码事。
由此判断,扎瑞尔无论目的何在,应该不是要针对琼恩,至少不是直接针对他,而是针对他身边的某个人;当然,要说通过针对他身边的某个人,从而间接地对他产生影响,这种可能性也是不能排除的。
那么,扎瑞尔的目标——至少是直接目标——是谁呢?“琼恩身边的人”,这个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和他一起进来的珊嘉、凛、莎珞克、奥嘉莱斯,这就已经有四个了,再加上梅菲斯便是五个。这五个人中,到底哪一个是扎瑞尔的目标所在?
推论到这一步,接下来琼恩就比较茫然了。因为任何分析和判断,总是要基于一定的参考资料和相关信息之上,否则不过是臆测,他对扎瑞尔几乎没有半点了解(当然身体除外,那倒是刚刚深入了解过的),又如何能够分析得出她的意图究竟何在。目前唯一所知道的,是扎瑞尔把他视为自己曾经的男友——不会正因为这点,扎瑞尔看到他身边这么多女孩子,醋海生波,妒意大发,所以决定把她们一网打尽统统干掉吧……
“嫉妒这种低级的人类情感,魔鬼是没有的,当然,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很轻易地模拟出来,”扎瑞尔说,“有些时候,男人喜欢看到女人表现出适当的妒意,所以我也是专门学习锻炼过的,或许分寸把握得不是特别好,但‘为了独占他,杀光所有的竞争者’这种做法,显然超出了男性所能容忍的限度,我是不会做的。”
……虽然似乎是很能够令人安心的话,但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呢。
“我承认,我确实是在语言上用了一些技巧,让你来到这里,”魔姬说,“我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目的,但绝不是想对你不利,主要是因为我要做一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我没有告诉你,并非故意要对你隐瞒,只是其中情形复杂,一言难尽,你现在又没有恢复记忆,很多事情我没办法解释得清楚;即便我能够解释清楚,你也未必会相信,反而平添烦恼。但是你要相信:我永远不会有任何背叛你的想法,永远不会做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这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对你的承诺。你或许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还记得,在晋升为大魔鬼的时候,我将它作为‘铭誓’刻在真名里,这样我就永远也不会忘记。”
她走到琼恩身前,单膝跪下。琼恩先是莫名其妙,却又恍惚间觉得这情形十分之熟悉,像是在记忆中的某个时候也发生过似的,下意识地,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抵在魔姬的眉心处,一点水蓝色的微光在指尖闪烁起来,逐渐变亮,最后化作翩翩彩蝶,飞入琼恩的左眼之中。巫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了一震,眼睛在刹那间变成最深沉的漆黑色,随即恢复正常。
“你……”琼恩反应过来,不敢置信,“你把你的真名——”
“我给予你我的真名,我将自己的存在完全托付于你的信任,”魔姬仰着脸,轻声问,“现在你是否可以相信我了?”
琼恩沉默了半晌,然后点了点头。
“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或许我不一定能听懂,或许我不一定能理解——但我会选择相信你。”
魔姬微笑起来,那种动人心魄的灿烂与美丽,看得琼恩目眩神迷。“我想做的事情很多,原本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想帮你拿到第五秘器。”
“……你让我到这里来,是想帮我拿到第五秘器?”
“当然,那是翔龙之物,本就应该归你所有——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昨夜去看了看,发现持有第五器的奇械师原来是姐姐,”魔姬说,“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等此间事了,她自然会给你的。”
“姐姐?”琼恩一怔,“你是说谁?”
“你应该已经见过啊,把‘宇’借走的,”扎瑞尔提醒,“我不知道她现在用什么名字,应该还是凯瑟琳吧。”
“唔,她啊,”琼恩明白过来,但随即又有新的疑问,“你为什么叫她姐姐?”
姐姐这个词,通常有两种意思,一种就是真的姐姐,有血缘关系,另一种是称呼年长而亲近的女性,琼恩叫珊嘉姐姐,属于前者;梅菲斯叫珊嘉姐姐,属于后者。扎瑞尔是魔姬,凯瑟琳是奇械师,她们之间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实在太低;而要说年龄,凯瑟琳怎么也不可能比扎瑞尔还年长吧。
“她是你的姐姐啊,”扎瑞尔说,“我随你称呼,自然也是叫她姐姐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开玩笑,”扎瑞尔很无辜地看着他,“她确实是你姐姐,难道她没告诉你吗?”
“没有啊,”琼恩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实际上,我还一直以为她是我……”
“是你的女友?”琼恩有些难以启齿,于是扎瑞尔替他补充。
“嗯。”
“哦,你这么理解其实也没错的。”
“……”
扎瑞尔随口说出的信息,对琼恩来说仿佛一个又一个重磅炸弹,让他一时间晕晕沉沉,差点都忘了之前的话题是什么,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唔,好吧,”他说,“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