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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母后就能晚一点入土,可再长的仪式也有个终结,当太后娘娘入葬封土,楚昊宇突然意识到,母后就这么走了,永永远远的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会亲亲切切的喊他一声小七。
返回皇宫的路上,众人都在沉默,圣上楚昊然,武王楚昊俨,英王楚昊渊,孝王楚昊宇,太子楚元博,或许众人心底都料到了什么,只是无人开口罢了。
随众人回到皇宫,楚昊宇仅待了片刻便回了王府,一个人入了书房。端坐在书房内,楚昊宇沉默良久提笔工工整整写了个楚字,脑海中更是回想起年少时候父皇教自己习字的情景。抓着自己的手,父皇一笔一划的写下楚字,而后说道:“小七,这是楚字,楚昊宇的楚。”
轻哦了声,楚昊宇小脸上又露出一丝疑惑,张口问道:“那不就是父皇的楚?父皇,你怎么跟小七是一个楚啊?”说话间,楚昊宇挣脱楚天枫的大手涂鸦起来,最后终没能写出楚字来反而成了个黑疙瘩。
放下笔盯着桌子上笔墨未干的那个楚字,楚昊宇沉默良久发出一声轻叹,自语道:“都是一个楚啊!”自语声中,楚昊宇打开书桌取出一封已然发黄的信笺翻看起来,正是先帝楚天枫留给他的信笺,太后在他封王之日交给他。
仔细读了遍,楚昊宇平静不少,放下信笺拿起七星剑,一个闪身已然出现在花园中。手握七星剑,楚昊宇轻吸了一口气,抬手剑起正是少阳剑诀的起手式。
少阳剑诀乃是楚家绝学,楚家子弟都要修习,虽然楚昊宇年幼时候不喜练剑,不过已是天人境高手的他,现在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使了出来。没有任何气势,也没有任何花哨,仿佛一个初学剑法的少年,认认真真的练习着每招每式,一遍又一遍。
不知练了多少遍,楚昊宇终收剑而立,冲躲藏在大树后面的楚若彤叫道:“彤儿,过来。”
探出小脑袋看父王没有任何恼怒,楚若彤才走了出来,张口说道:“父王,你也在练剑?”说到这里稍顿了下,楚若彤转口说道:“娘亲和玉姨娘说父王你不高兴,让彤儿来安慰父王。父王,你还在伤心皇奶奶吗?”
若是以往,楚昊宇也就瞒她一瞒甚至会逗她开心,只是今日望着她黑白分明的意思,楚昊宇丝毫不隐藏感情,有些伤感的说道:“是啊,怎么能不伤心?彤儿你还小,等你长大就会明白了。”
楚若彤轻哦了声,接口说道:“所以啊,娘亲才让彤儿来安慰父王。父王,莫伤心了,皇奶奶那么喜欢你,要是知道你伤心,也要伤心的。对了父王,这便是皇爷爷纵横天下的七星宝剑吗?”
看爱女楚若彤两眼放出光芒,这似乎比任何安慰话语都管用,楚昊宇眼中有过一丝柔情,张口说道:“想不想玩?”
“当真?”忍不住的惊呼声中,楚若彤看父王点点头,顿时大喜,叫道:“还是父王最好喽。”说话间楚若彤接过七星剑挥舞了两下,只是一套少阳剑法没耍完就失去了兴致,撅嘴说道:“父王,太沉了,不好玩,还是彤儿的玉女剑最好。”
看到楚若彤的神情,楚昊宇心底涌现一阵暖流,脸上终露出一抹笑意,道:“彤儿说的对,要不取来玉女剑,咱们一起练剑?”
对于楚昊宇这个提议,楚若彤大喜,笑道:“好,父王等着,彤儿这就去取剑。”话到最后,楚若彤蹦着调皮离去,看的楚昊宇眼中充满柔情。
566长夜漫漫
太后娘娘去世,圣上楚昊然身为孝子整整为太后娘娘守灵七天,奏折挤压了厚厚一堆,也亏得中书令陈柏寒和中书侍郎周褚已然整理归类,将要急的、重要的挑了出来,可即便如此,楚昊然也批阅到深夜。看圣上楚昊然又批阅一封奏折,陈柏寒张口说道:“陛下,要急的折子都批阅完毕,已经子时,陛下您劳累一天该歇息了,身体要紧,余下奏折,明日再批阅也无妨。”
顺着陈柏寒的话,伺候在一侧的小永子接口说道:“圣上,陈大人所言甚是,您已有数日不曾好好歇息,龙体要紧!”
放下奏章,楚昊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朕还真有些困了,余下的,明日再说吧。陈卿,你年岁不小,也早些歇息吧,朕可想着陈老你多陪朕几年了。”
望着圣上楚昊然,陈柏寒呵呵笑了声,道:“陛下放心好了,能够跟随圣上这等明君开创千古盛世,乃是老臣三生有幸,怎么着也要多坚持几年。”
楚昊然顿被陈柏寒逗笑了,笑道:“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能够每日看到陈老,朕甚感欣慰啊!”话到最后,楚昊然不由想到了自己刚刚去世的母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最后更是发出一声轻叹。
陈柏寒似猜到了圣上楚昊然心中所想,躬身拜道:“陛下,时候不早,你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早朝呢!”
楚昊然守灵这几日根本无心朝堂,根本不要说早朝了,明日确实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又是一声轻叹,楚昊然起身说道:“朕知道了,陈老,周卿,去吧!”
目送圣上楚昊然离去,陈柏寒和周褚才直起身子,只是看陈柏寒眼中露出一抹异色,周褚张口问道:“大人,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柏寒是楚昊宇的岳丈,周褚是楚昊宇的心腹谋士,因为这层关系,两人关系不错。轻摇摇头,陈柏寒张口说道:“神武尉,玄甲卫,原本五日前就该出征,怕明日早朝,贺将军就会提起出征,又得忙碌了。”
兵乃大事,周褚颇为赞同的点点头,随即又笑道:“咱们每日都够忙了。陈大人,时候不早,你也早些回府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