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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面容移了位,全身都抖个不停。
“怎的这么不顶用?”严氏声音很冷。
男子忙扑通跪下,“总管,小奴知罪。”
“去外面廊下跪候,等会儿服侍了娘娘尽兴,回头我再收拾你个贱奴。”严氏匆匆挥手。男子忙磕头谢恩。外面仆役宫女来往服侍,见一男子裸着身跪在廊下,都见怪不怪,谁也没有在意,径自各忙碌去。
里面的人读了密报,啪地摔了几上一枚价值连城的玉如意。严氏忙道,“小姐,您消消气。”
“可听到什么传闻?”
“听说,刘肃那老头子主的事儿,寿喜泄的底。把安插在北军中的一百二十八名暗丁,逐一清了出来。那囚车队浩浩荡荡的,前车出了小镇,后车还没走出军营呢。”
“好你个寿喜,狗奴才,竟然坏本宫大事。”声音渐冷厉。
严氏转转眼神,低声,“娘娘,老奴以为,此事必有内情。”
“当然。”珠帘一挑,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宫装丽人走出来,蛾眉淡扫,粉腮嫩唇,乌黑的长发挽着繁复的宫髻,因为方才滚过床单,现在有几缕松松垂在饱满的额边,更添几分妩媚性感。
平贵妃信步走到窗前,严氏忙跟过来服侍她坐下。她纤长手指掂着那张密报,冷然笑意映着怒意丛生的双眸,“云逸自然也脱不了干系。”搬来刘肃做挡箭牌,自己隐在后面坐享其成,别打量本宫识不破你伎俩。
“皇叔刘执,是他亲外公,看来他是摆明与皇妃您对着干了。”严氏恨声。
脑子里闪过刘执独女云逸的生母,郡主刘馨儿,儿时,两人还曾是闺中蜜友,时过境迁,刘馨儿已经早在十五年前,病逝,而自己,也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今手握朝政半壁江山的贵妃。平贵妃心中叹了口气,“逸儿今年有二十八岁了吧。”
严氏愣了一下,点头,“比公主大了五岁。当初……”
平贵妃突然烦燥起来,挥手打断她,“算了,别提当初的事情,现在敌我分明,他站在哪边,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既然他云逸现在旗帜鲜明,那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严氏眼中闪光闪现,“娘娘是说……”
“于途中设伏,毙了刘肃那老东西,还有寿喜那狗奴才。”平贵妃狠厉,娇美的面容也有些扭曲。
“是。”严氏领命。
又从精巧金匣中,掷出五块金牌,“金牌所到,如朕亲临”八个大字,浮雕在龙纹暗底的牌身。
见此物,严氏一惊。
这是矫诏。
平贵妃冷笑,“不妨事,把金牌递次发出去,召云逸回京。”
若他抗旨不回,那就先抄他满门。平贵妃眼中杀机重重。
“是。”严氏凛然领命。
“行了,我乏了。”平贵妃收起冷厉,慵懒地抻了抻曼妙的腰身,柔媚的笑意又习惯性地挂上眉梢。
严氏笑笑,挥手,“把人带进来,服侍娘娘。”
那漂亮男子被架着踉跄回来,胯间的本已经肿胀不堪的欲念被齐根捆住,此刻竟又胀大了一倍。平贵妃奇道,“怎会如此?”
严氏颇有些得意,拎住男子下面,往上扯了扯,男子痛呼出声,涕泪交流。
严氏挥手就是一巴掌。男子扑倒在地,再不敢乱动,只跪伏。
“老奴最近新得的法儿,保管小姐您满意。”
平贵妃笑意浓浓,“严妈妈调|教人的本事,可谓花样翻新。”
严氏忙躬身谢礼。平贵妃却突然兴味缺缺地叹了口气。
“怎么?”严氏忙问。
“哎,虽然一时新鲜有趣,但事后总觉无味。”平贵妃歪在贵妃塌上,眼角、眉梢都挂上怅然,“谁人,也不及他一分一毫。”
“把人带下去吧。”想到那人,平贵妃再无兴趣,只挥手遣人。
严氏眼光一跳。果然听平贵妃再度垂询,“耀阳可有消息?何时回来?”
“呃,公主仿佛是要在沙镇长住一阵……”后面的话,有些吞吐。
平贵妃果然坐起,“我就知耀阳果然脱不了身。”耀阳人才,自己阅人无数,都一朝沦陷,何况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一想到自己最宠溺的碧人,此刻应辗转在刘诩那丫头的床上,心头涌上莫名的情绪。
“小姐……”严氏欲言又止,但见平贵妃怅然若失,心中又不忍,忙郑重,“阳儿的心,并他的人,老奴都把得住,他永远都归属您,请您且放宽心。”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娘娘于阳儿的宠信,阳儿怎会忘恩?他心向娘娘的。”
平贵妃怔了片刻,信任地冲严氏点头,“严妈妈说把得住,我信。”又咬牙,“严妈妈,此回咱们下这么大血本……”连自己的宠侍,都派了出去……
“定会成功。”不忍看平贵妃犹疑矛盾,严氏抢着答。
看着自小到大,最疼惜自己,最支持自己的乳母,平贵妃心头一暖,不设防地将自己的臻首,靠在乳母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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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恭身退出寝宫,转回身,立刻恢复冷厉神情。
随从众人皆不敢吭声,跟着她转回内务司。偌大内务司数重门,分别掌管着太监并宫女,训练新选进宫的贵人,还有处置内宫里犯罪宫妃的权利。严氏接手十数年,又添了一项职能,专司为平贵妃培育男宠。当今万岁久病缠身,权利早被平贵妃架空,她们在宫中如此招摇地给皇上戴绿帽子,竟无一丝消息透出去,这就要得力于严氏统辖后宫的铁血手段。
她挟着怒气返回,径自进了男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