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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唇角,“母后,初选时,您要亲临赐训吗?”这句,叫得顺溜无比。
平太后白眼更大,哼了一声,“看情况吧。”扭着腰起身。
身后呼啦啦大批太监宫娥簇拥着准备去洗温泉的太后,众人身后传来尚天雨清越的声音,“恭送母后。”
平太后心一揪一揪地,再不愿回头看尚天雨灿然的笑脸。
目送平太后离开。尚天雨起身,脸上挂上些沉重。初选,马上就要开始。虽然是做做样子,也是要有真的结果,他垂下头,深深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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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海坐在官驿后堂。脸色不太好。今天是初选,他家户锦也要参加!他气摔了面前的宫牌。平氏这老太婆,处处与他们的人为难。
“是陛下圣旨,说是要公平大选……”一个幕僚在一边劝,“参选的备侍们,都要过关,其实是好事……”
户海闭目,想到户锦那死硬的样子,不知在第几关就被刷下来。
户锦应传,已经站在堂外。听到里面摔东西的声音,目光一紧。
“父亲。”这次他没嘴硬,进门后,很恭顺地见家礼。
许是要进宫了,想到父亲的好了吧,人也懂事了?户海顺了顺气,看着着深青色常服的儿子,目光也柔和了些。
“这衣裳素净了些吧。”跟进来的幕僚们在老帅耳边絮絮。
“进宫,有统一典仪。”另一个纠正他们认识上的偏差。“喔?”大家一齐回头,看户锦。户锦被众人关注,却是因着穿什么衣服这样的婆妈小事,他颇不适应。
见父亲目光也盯着自己,他吞吞吐吐,“宫里派人送来了一套,儿子先前忙着布防,就……”送进他房里那套,略翻了翻,又轻又薄的绢缎,自己还得巡防,万万穿不出去。
户海用眼色示意,有兵士出门,到户锦房里去寻。
大家都不作声等着。户锦垂头站着,两颊不断升温。
衣服被捧到后堂,一展开,大家都“啊”地一声。素色薄缎,通体淡紫,未着纹饰修饰,却是上好的南锦。修裁得宽袍展袖,曳着略拖的下襟,被微风一拂,竟似有水纹在上流动。
大家终于明白少将军不肯穿它的原因。
“呃……”户海也有些不适应,他反复在儿子和那套衣服中间看了几个来回,“呃,穿上吧,别误了时辰。”
户锦暗下目光。
“别忘了你对为父的承诺。”户海加重语气。
“是。”户锦抬起头,垂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随侍的小锣上前服侍,他捧起那烫手的服饰,户锦回了他一眼,暖暖牵了下唇角。小锣眼圈立刻红了,心疼难忍。
户锦到底是个干脆人。当着众人,他果断地“哗”一声脱下外衫。
“哗……”围观的人都大骇转过身去。
“停下。”户海急出声。
户锦停下扯中衣的手,不解。
户海脸憋得发紫,摆手,“去去,小锣,服侍你家小爷后面换去。”
户锦讶异。阵前打急了,赤膊时,也未见这些人这样,这会儿怎的换个衣服就……都是男子,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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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户锦出营。
阳光下,那飘逸的身影,翻身上马。没有重剑挂在身侧,亦没有雕弓羽箭。蛟龙一样矫健的骏马,不安低鸣。它不知主人何意,只得狐疑地甩甩头,却得到了主人轻磕马蹬的示意。
“走吧。”户锦缓声,仿似叹息。户锦回首望了望身后腾起的正午太阳,浑圆耀目,亮得只余冰冷。
将军卸甲,长剑蒙尘,从此再见不到落日长风,金弋铁马,化为琴吟鸾鸣,是幸或不幸?
官驿前后院,人不少,此刻却一片静寂。众人皆默默分开一条路,目送户锦。
“将军,您……”他的一队副将们从值上赶过来,震动地愣在原地。
“保护好元帅,不可让秦主有闪失。”户锦勒住缰,歉意地冲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笑笑,“户锦重托了。”
“将军……”众人不可理解地扭头看向正堂门口,户海正站在那里。
户锦知道他们心中的疑惑,摇头制止。
众人默然。
突然,于寂静中,又一声长喝,“有圣旨。”众人都是一怔。户锦在马上远眺,高岗上几匹马驰下,为首是一位黄衣使者。
圣上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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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案备下,户海当先,户锦跪在众将中。南军的人疏疏密密跪了一地。
那亲使展明黄的圣旨,先扫了一眼下面的人。
“圣上明旨,迎秦主到行宫会晤。镇南侯劳苦功高,且舟车劳顿,请入城安住。另着护卫主管,护送秦主即可。”
众人一片静默。户海惊愕半晌,忘记说话。
行宫面圣,说明圣上已在行宫办公,主政移地,那么,梁相他们便名不正言不顺……自己入城,而按律带甲兵士不可入城,那么,自己陷于皇城铁卫亦或禁卫军护卫中,行动颇不自由,与软禁何异……“护卫主管”?不就是户锦?此刻,圣上为何独调他出京?
“全城官员已经奉旨路迎候爷,”那钦使语气甚为客气,双手扶起户海,语气里却带着着不容拖延的紧迫,“候爷请吧。您在城中的府宅已经修缉,一应用品杂役俱全,不必候爷劳神,自可安住。”
“即刻?”户海醒悟地回头找户锦,那钦使却早一步转过头,“军士已经整装,候在驿馆外的十里亭。秦主的车驾也已经过去了,将军……”
他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