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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山林。可好?”
“梁党一倒,满朝皆是你的门生,权倾朝野倒谈不上,定不会有人再敢翻你的旧帐,朕也不许史官乱写。你有避世情绪,无非虑着那些过往,如今这样,也算是重新来过。可好?”
声声殷殷,让慎言一颗心抽紧又抽紧。
“可还有别的顾虑?说与朕听。卿早交付性命与忠诚与朕,朕必不辜负。”刘诩语气分外郑重。
“不是陛下想的那样。”慎言忙撩起眼帘,急切道。
刘诩默了。只拿眼睛看向慎言眼底。
良久,慎言微动。
“唯虑不能担此重任,不能给主上分忧。”慎言自榻上缓缓跪起来,拜下,一字一句,“臣愿呕心沥血,以报皇恩。”
刘诩松下口气。郑重起身,一手托起他手腕,欣然从广袖里拿出一枚私印,放进他手心里。
莹润通透的私印上,刻着“谨事宣德”四个篆字。于朝中处理政务时,便是相当于“如朕亲临”了,可司首辅大臣。
慎言望着手中印信,久久沉默。末了,缓缓握在掌心里。
“属下叩谢圣上。”
“称臣吧。”
“是。臣,叩谢圣恩。”慎言顺从改口,却听到心片片撕碎的声音。
两人手臂相挽便都寂静。只有行宫风指竹林声,悉悉索索,萧萧瑟瑟。
这君臣两人,一个是背离都城四面楚歌,一个是曾以艳色名动京城,这样的搭配看似不羁,细想又是那么切合。身份虽有差别,但过往同样不堪,也只有这样才能心意相通。决绝、狠厉、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样的事,从不曾少做,因此互相明白,自然便包容。只是现如今,因为各自心中都有了比命还重的挂牵,因此不许再轻言死生。
慎言恋恋地看进刘诩幽深的眸子,出了这寝宫,从今而后,自己便不再能如此放肆地盯着她看。是臣,便要本份,从今而后,自己的使命便是要帮她守住朝堂。他将面临的敌人来自他还不太熟悉的四面八方,他必须马上做好心理建设,立刻投入这更残酷的战场。这一役,自己投进去的,是一辈子。战场上,自己一步也不能退缩。因为身后是他心中的挚爱,是他的主上,他的君王。
☆、誓忠
作者有话要说: 拖了太久,今天忙了一个上午,终于赶出来了。虽然只有这些,但聊胜于无。感谢大大们一如既往地等待。
御书房。
刘诩凝眉读一份战报。门轻响,一个执事太监悄步进来,“启陛下,主薄少史大人殿外候传。”
刘诩抬目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这位少史便是当朝新封的慎言了。
修长的身影轻轻走进来,新着的二品暗红色官衣,让慎言看上去有些凝重,手里捧着一叠文稿,是今晨众臣上的奏折,他用了些时间理顺了,才在午后送进来御览。
等着一丝不苟地跪下行叩礼的人全了礼,刘诩用手指了指案头,示意。慎言依言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下,又退后三步,谨然垂头,等着圣上垂询。
等了片刻,没有声音。慎言诧异抬起头来,就看见面前着的人正笑望着自己。
“呃……大人们奏事的折子……”慎言第一反应就是工作没做好。
刘诩摆摆手,“于外政你一上手就能处理得这样井然,朕甚放心。”
慎言张了张唇,垂头,“谢陛下谬赞。”
“哪会谬赞,朕就知道你能做好。”刘诩翻捡着慎言的工作成果,果然井然有序,备咨询而夹在奏折里的小纸条上,有慎言挺秀的字迹,言简意明,老练周密,刘诩点头,“果然是不同凡响。想当年,母后短短几年内,就一手把持了朝政,怎不是依仗着你的才能呢?”
慎言抬目看了她一眼,两人相识这些日子,刘诩还是头一遭直言他跟在平氏身边干下的事。
“于国事上无不尽心尽力,争权谋利只在机巧算计,始终保有底限,绝不动国本、不伤民心。母后这几年的行事与她往事行事判若两人,据朕看,多该是慎言风范。”刘诩幽深的眸子看着慎言的脸,字字清晰,“这样的你,幸而常伴在母后身边……”话里意思多层。
果然刘诩是最洞悉自己的人,慎言心潮一时澎湃,不得不掩饰地垂下头。
刘诩看着慎言微皱的眉,也凝起眉,“你明白的,昔日母后做下的事,你也早与朕坦言。朕没有再拿这个敲打你的意思。朕只是对慎言你还存些迷惑……这些时日时时观察留心你,倒是越觉慎言太过能干。推想你初入后宫的那番作为——不过刚出营的铁卫,便是最优秀出色的,也难能达到这个境界呀……”
“今日……朕心中才豁然开朗。”刘诩将手中那份战报轻送到慎言面前,果然见慎言只轻轻瞬了瞬睫毛,刘诩感叹,“上面的内容,你不看也知道了吧。”
慎言默认。
“西南首富竟能以家私巨资充做军饷,以一家之富,供养军需,这可是本朝前所未有的军民共举的大事。”
伸指示意慎言抬起头,刘诩幽深的目光就映进他眸子里。
“可供老王大军用半月的军粮啊。朕想过了。数量之大,纵是西南首富,纵是为救军前之急,也绝不敢冒着违大齐律的风险,所以,这事必有渊源。”大齐律,平常百姓,即使再富有,也不准屯这么多粮,更不准民间筹粮,违者抄家灭族。
所以,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凑出一个月的米粮,只有官家的人在幕后操纵,才可成功。刘诩一见战报,便猜到所为何人。如今看着挺拔而沉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