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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只是绝对瞒不过慎言。她也未想瞒他。她委派蓝墨亭建立的是另一套机构。慎言专事收罗信报,蓝墨亭具有行动力和杀伐权力。二人各有优势,却又相互制衡。本是自己巩固势力的一个举措,如今看来,这也才是慎言一而再再而三地,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和全部身家,教导自己的为君之道。
为君之道,愈是信任之人,愈要制衡,越要早做提防。须知,这才是真正的维护。得力的臣子不走歪了路,君王的位置才会坐得牢,君臣的情义才不会断绝。恩与威,从来都是相辅相承。
“将来朝堂里六卿都是你所荐,六司里大小官员,莫不以做你的门生为荣。”那夜自己对慎言所描绘的情形,该是慎言早在都城时,就已经意识到了的。梁相的例子就摆在眼前,慎言是不想做第二个梁席廷吧。所以,他一次次的以赴死的决心,以不同的方式郑重表白——慎言誓忠陛下,性命、身家,都是陛下唾手可得之物,臣脆如危卵,所以,就算全朝堂的臣工都追捧,纵使将来势力渐大,臣也不过是您翻手指即可拿捏的,一介小小臣子罢了。
“是朕对人,对事,对你太过精明算计,才让你如此不安,行事如履薄冰吗?”刘诩叹气,亦不能不警醒。于公于私,慎言的确客观冷表,分得清,看得清,想得更透。是她自己时而混淆了两者的界限。刘诩不得不感叹是慎言给自己上了为帝王的重要一课。
☆、乱军
作者有话要说: 休假结束,终于可以摸到电脑喽,大人们等急了吧。潇洒在接下来几天,会努力。
大齐南边境。一队玄色铁甲的铁骑,护着长长的车队,沿河边驿道走下来。齐楚边境就在眼前。大队扎下营来。绵延的车队和民工,被铁骑着簇在营圈里,紧密地围好。炊烟随即从百余口大锅里腾起。
军营帐内。
铁卫营主管裘荣带着一份信报进来,“元帅,军报。”
帅案前一人着玄色长甲,正俯身查看地形图。听到有人进来,从地图前抬起头,剑眉星目,面容英挺,正是云逸。他先是扫了眼裘荣不太好的表情,才接过他手中的字纸。
云逸阅过军报放下后,有一刻沉默。
“元帅,您看,是否是陛下嫌咱们在南秦筹粮进度太慢了,借西南首富献粮的事来敲打咱们?”裘荣很是不满,“要集合这样大批粮草,圣上又曾严令不得激起民变,这时间上自然不能赶得太紧。”
云逸幽深的目光里,看不清情绪。
裘荣不满道,“再者说,元帅以北军身份深入南境,其间艰难不亚于楚地征粮,圣上不该苛责……”
“若是计较起来,这些理由可是有一条站得住脚的?你我都是阵前走过无数遭的人,须知军情大过天!”云逸收回思绪,淡声。云逸从来都是这样,即使是责备,也从不声色俱厉,语气和缓,却直入人心,让人折服。
“云帅……”裘荣果然一下子语塞。
云逸心里叹口气,长身而起,“再说,此回事,圣上是理解的。不过圣上心急前线粮草不济,也是真的。”他展开眉角,脸上溢起惯有的自信明朗的笑意,“这回有西南接济的粮草,确可解老王爷燃眉之急,对咱们,也是助力,该庆幸才对。”
大齐最杰出、最年轻的元帅的判断令裘荣彻底信服,“圣上急也不肯催促我们,反而费尽心思从别处筹粮先顶着,为我们赢得时间呐。”
云逸点头。
裘荣一拍大腿,展眉,“对啊,民间人家,纵使富可敌国,也不敢私下筹粮,所以定是陛下属意。”
“这是你同弟兄们早商议出来的吧。”云逸看着自己的老部下,摇头失笑。
裘荣也不隐瞒,嘿嘿笑了笑,“看了军报,几个管代就先讨论了一下……”
“嗯。这样很好。虽是武将,但文韬武略,要不输谋士,才配得上铁卫职责。你是主将,遇事更是沉得下气,不能先乱了。”
裘荣惭愧不已,起身撩袍,“属下受教了。”
云逸一手托住他。
“铁卫营即刻护着军粮过境,咱们迎着接粮部队汇合去。”
“是。”
“饭分发下去,就在路上吃。”云逸走过他时,停下看着满眼血丝瘦了一大圈的属下,柔下声音,“越过境把粮草交割下,你们也可歇歇了。”
“元帅,我们不累。”裘荣看着云逸亦瘦了一圈的脸,坚定摇头。
云逸无言按了按他手臂。铁卫营众管代已经自发集结在门口。云逸用眼睛扫了一遍,十二个位置,只站了十一个人。
云逸目光沉了沉,转而哗地一抖长襟,“即刻过境,众将士须防游勇,尤防火攻。”伟岸身影,沉稳发令,让全营肃静。
铁卫营即刻拔营,迎着略紧的北风,铁卫们护着绵延的庞大车队,浩浩荡荡又无声无息地投进远山古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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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暮时分,放出去的探报飞驰回来。
“漫山遍野?”云逸听了探报,只问了这四个字。
“是。”那探子脸色沉重。裘荣同管代亦沉重。
漫山遍野的,是前面的一片枯林,漫山遍野的枯枝,星火可燃。另有秦人打扮的游勇在林的那一侧等候,并且人人备足了火油硝石。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回首身后庞大的粮队。
“属下带人过去处理了他们。”裘荣皱紧眉提议,却又沉吟。
云逸亦没出声。因为他们都知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