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子,同生养他的秦地之风不无关系。秦地,是中原最富庶之地。有悠久的历史和文明。总是以俯瞰的角度,傲视周边。所谓悲天悯人,就是他们楚姓人的习性吧。呵呵……朕常想,若无十年前的悲剧,他现今当为秦主,应该是个慈悲的君主。秦地在他治下,定能成为中原最强盛的治世。”
慎言点头。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朕认为他做不了能臣。他做事,总带着非常鲜明的云扬色彩。别的人无法统帅他,可我……却也不敢大用他。实在是他悲悯之心太重,易被感情左右。先时能私纵了秦宫死士,能瞒着他大哥与秦宫太监私下交通……便是佐证。所以,朕一边认同他的治政才华,一边又不敢用他。哎……”刘诩叹气。
“在临渊,耗了他这么久,也磨了他这么久,这回放他去西北,皆因有尚昆把舵。他若能禀事公谨,不再犯错,朕便彻底心安了。”
慎言震动地看着她。云扬是她倾心爱慕的人,却能这样准静地剖析论断。当日大漠里那个冷厉决绝的少女,真的已经成长为冷静睿智的帝王了。
“做朕的身边人,是不是很悲哀?”刘诩感受到气息不平,抬眼看他。
慎言醒警过来,“臣不觉得。”
刘诩笑笑,不置一词。
慎言见她疲惫之色又浮在脸上,沉了一会,伸手替她揉穴位。
室内安静下来。慎言这才觉得,听陛下一席剖心之言,自己的里衣,竟都汗湿了。
--------------
☆、省亲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评里又安静。估计是没触到萌点吧。潇洒尽量写清自己的意思。下章一并感谢留评和投掷的大人。
午后的外后宫,分外清净。侍君们有的在前朝公干,晋苑里面新晋上来的待选男侍们,都拘在屋子里学习各种繁复的礼仪和各种才艺。因此,大家都很忙。没人在园子里乱逛。
尚昆从清凉居出来,从容地上了游舫。
临渊很静。尚昆上岛时,没人迎出来。宫人们都迁下岛后,只有四五陪着云扬。估计这会四五正在厨房弄饭。
尚昆信步进了阁去。
内室。夕阳的余辉照不进来,幽幽暗暗的光线,没有一点烛光。云扬凝神静气,安静地面对一面空墙壁打坐。
听见有人进来。他长长呼出口气,双手抱胸成圆,缓缓展臂,收了一个宏纳万物的圆周式在心前,转过身半跪施礼,“尚师父。”
尚昆把人拉起来。顺手把住他的脉门。号了号,皱眉道,“昨夜没睡?”
云扬随手抹了抹额上的汗,“不觉得累。昆山的内家心法甚是精妙,努力参透着,就忘了时间。”
尚昆点头。这孩子瞧着文静,却是能吃苦的。有悟性就好,虽然半路进门,又是带艺投师,但不影响他对本门心法的参悟。
“你身上还有旧伤,不能太操劳。不日将远行,你得先养好精神。”
“是。”
“你上回提到的东西,我给你带了些。”尚昆从怀里掏出个小包。
云扬接过来,“谢谢尚师父。”
尚昆看他打开包,里面林林总总些小零碎,负手站在一旁笑问,“这些东西就能易容了?”
“嗯。”云扬亮亮的眼睛,快手快脚地把东西拣出来。
“还缺什么?”
“基本不缺什么了,这样就够能把我变个样喽。”云扬笑着扬了扬眉,年轻人惯有的跳脱和活泼在他的脸上闪现。
-------------------
养居殿。陛下寝宫。
刘诩刚沐了浴,散了头发,独自倚在软榻上看书。
月升上树梢。
今日特意早归的陛下一边抻了抻手臂,一边不住向窗外望。月影朦胧,并没有她等着的那个人出现。
“这小子,磨蹭什么?”她嘀咕着起身,信步走到院子里。宫门前,白玉石的石阶两侧,摆着盛开的奇花异草。人影不见。
刘诩不让人跟,自己出了宫门。
远远的,正有皇城铁卫的一队人巡察过来。
刘诩站在月光下,向那队人看。铁卫们见是陛下,都闪在道边跪伏。
刘诩从队首走到队尾,一个个细看了一遍。
带队的小队长吓得满身冷汗,不知皇上何故。
“去吧。”刘诩没找到熟悉的那个身影,抬手放人。
铁卫们赶紧谢恩,紧张地爬起来,列队以最快速度跑远了。
刘诩怅然回首,望向天际,月儿已经高挂天空。
兴许易容没弄好,明天再来吧。她脑子中翻出这个想法,不由失笑。原来净是别人候着她,今日轮到她等人,才知这滋味真是,七上八下呀。
走回去。见连升正候在门内。
“陛下,夜深了,可要叫人来陪您安置?”
“叫人?”刘诩皱眉。
抬目,见廊子里早候了几个男侍。几个年轻的男子都大约二十上下。皆着素色深衣,白色长衣皆滚墨蓝色包边,清新典雅。他们垂目屏息,跪成一排,候了有一段时间了。待陛下走近,皆深伏下身,缓声,“参见陛下。”
刘诩心里怪连升多事,不耐摆手,“不用。”
“是。”连升躬身。
男侍们鱼贯起身,垂着头慢慢向外后退着走。一个个皆身姿挺拔,形容秀美。
“慢着。”刘诩瞥了一眼,突然伸手点了一人。
“卿可留下。”
“是。”那男子低低地应,在原地跪下。
人退了干净。刘诩围着他转了两圈,“抬头朕瞧瞧。”
那男子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