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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把人扶住。
另个暗卫忙从马上跃到车上去。稳住马车,马鞭悠长一甩,车加速跑了起来。
刘诩从车里探出头,看着云扬和剩下的那些暗卫,渐渐远去的身影。
她狠狠捶了下车窗,心里又紧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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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摇晃的马车里,两边山影树影,飞快地倒退而去。刘诩凝着眉。思绪如闪电,在脑中划过。
“主上,快进山了。”有暗卫在车外禀。
刘诩沉声问,“什么时辰了?”
那暗卫也是她最近的心腹,知道她意思,低声道,“按原先订好的,云帅还有十几里地马程,就到了。”
刘诩眸色一紧,“停车。”
“主上。”那暗卫颤着声音,“既然出来了,何必再回去?”
刘诩苦笑。暗卫,也是忠于皇室的。她自登基,就大量替换了原来的编制,现下跟过来的,大都是昆山的人。估计秘密揭开的一瞬,也唯有这些人,才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真姓刘。
“不回去了。发哨箭吧,向飞白他们示警。”刘诩叹气。
哨箭带着长长的哨音射天向穹。
刘诩目送着它,心里一片焦虑。但愿云扬听见哨音,能赶过来。今夜凶险。可纵使是死,也不该分做两地。何况她还有求生的欲念。
死遁,或许也是一条路。当时,云扬关于进山的提议,曾让她动了这个念头。虽然成功的可能也是很小。
刘诩长长吸了口气。
能让她如此踌躇,思量不定,皆因今夜,他们首先要面对的,不是敌人,而是大齐自己的军队,是云逸。
今晚,他带来的,不仅有大齐的铁卫,还有刘嗣写给他的一封密信。
云逸,是大齐元帅。忠于的,永远是大齐的皇权。刘诩了解这样的人,就像是老王刘肃,在他们这些历经两朝,甚至三朝的忠臣良将心中,刘氏正统,皇权至上,那才是他们要效命的。
她守在这里,就是要等先一步赶到的云逸。与他面对面地交锋。
所以,她选择了这片旷野。因为一旦谈崩,也不会有什么箭雨、火烧。云逸只会选择把人活着带回去,交由下任皇帝处置。
是的。她不愿在皇宫,那个狭窄的四角天之下,与云逸摊牌。因为在那里,她只看到了压抑。她不愿事败后,自己象那些可怜的女人,终身被囚冷宫里。于是,她选择在这里。纵使失败,她也可自己选择有尊严地死去。等她自裁,名份上就成了先皇,身后的人,如户锦,慎言,天雨,所有与先皇有关的人,云逸才会替她保全。无关其他,只是皇室的颜面。刘诩牵牵唇角,笑意达不到眼底。
可是,看着云扬,她终是没把心硬到底。果然如云扬所说,人一松劲,就会畏死。
坐在飞驰的车里,哨音渐强又渐弱,连着三枚哨箭发出,却如石沉大海,雁飞天际,了无回音了。她无计再可施,只得咬唇闭目,静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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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带人留在旷野里,正整装备。刘诩马车去的北山方向,忽地有哨箭声音传来。隔得甚远,但在寂静夜里,听得很清晰。
云扬皱了皱眉。
“陛下遇险了。”有暗卫急道。
云扬抬手示意莫急。仔细侧耳倾听,又从马上跃下来,用手按着大地,细心感受地面的震动。
“北面,并无伏兵。”云扬抬目,平静道,“陛下想赚我们进山呢。”
暗卫皱眉。
“分两人前去打探。”云扬折中。那暗卫立刻响应,同另一人驰马追了下去。
剩下的暗卫都长身从马上立起。
因为已经不用扶地,从南面一条山路上,隆隆的马蹄声。近在数里地。
“来了。”听声音,不下千骑。
云扬上马,提缰,握紧手里的长
枪,心内却有些疑惑。
马蹄声很紧,却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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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北面似乎有哨箭声。”在隆隆的马蹄声中,管代付洪在疾驰的马上禀。
云逸在马上凝眉远看。远山一片墨黑,连山线也看不见。哨音却是听不见了。
“过去再说。”
“是。”
转过山脚,远处是片平坦旷野。有篝火,在暗夜里仿佛心灯,照得众人眼前一暖。
“追上了。”有铁卫道。
云逸唇抿成一线,夹紧马腹,率先冲了下去。
忽地,那空旷地上,又燃起了几堆篝火。越是驰近,越是亮得分明。
篝火边,有十数骑,静静而立。俱是身材高大的男子,黑衣黑袍,静静坐在马上,仿佛要融进夜色里。只有闪亮的枪尖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寒意。
“围上。”
铁卫们训练有素,从三面包抄过去。
云扬坐在马上。看着那队如黑云卷过来的队伍,忽地睁大了眼睛。玄色长衣,哑色盔甲。铁面下,一双双锐利的眸子,背上皆有长弓,囊中满插利箭。整整一队人,风一般掩近,仿佛地狱的修罗,降临。
“是云帅的覆灭铁卫。”有暗卫也看清了,惊呼。
“真是。”其他人也惊喜。
唯云扬,皱着眉。
这是他最熟悉的军队,此刻掩过来,却带着他最熟悉的杀气。
为什么?
队伍驰近,云扬甚至看清了打头的大哥云逸。
云逸严肃地抿着唇,一双星目,含着莫名的幽深。
怎么回事?
云扬抬臂止住要迎过去的暗卫。
“是云帅救驾来了。”有暗卫低声。
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