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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言脸又红。
握着慎言清爽温暖的手,刘诩满意翘起唇角,微叹道,“总算是养过来了……刘成该赏了。”
慎言脸更红。
这半年,为了给慎言养好身,可谓是费劲心力。尤其刘成,使出看家本领,从制药,到手法技艺,可谓炉火纯青。入秋后,刘诩更是停了慎言所有朝事,禁在外后宫里,明旨凡事都不许拿来让他操心。
于是,慎言便过上了这样的日子:整日有专人看着他吃,看着他睡,看着他用药……可不就像方才农人说的,下力气养呢。
“今夜始,卿侍寝。”刘诩虽漫声,却也是下口谕了。
慎言停下步子,左右看看。
刘诩也停下步子看他。
慎言瞥见左近无人,窘迫劝谏,“陛下,皇子刚半岁,您也该多养养,不应急着再怀妊……”
刘诩惊诧地看着他。
慎言不解,“怎么?”
刘诩失笑,“看来慎言也是真有信心,能一击就中呢。”又不是种庄稼,保管春播种收?
真是关心则乱。慎言愕了下,醒悟过来,窘得不行。
“哎……原是朕想了……”刘诩微微叹息,笑意盈盈的眼睛里,含着微波。
慎言垂下目光。
“言卿不想?”刘诩轻轻喃喃。
两人相携而去。身影,在铺满金色落叶的小路上,被日头缓缓拉长。
静静走了好一会儿。刘诩拉着慎言停在一片树荫里。远处,是嬉戏玩闹的小皇子和一群围前围后的宫人。刘诩侧目听了听,唇角上翘。回目,慎言微垂的漂亮的眼睛里,亦眸光闪闪,含着温柔的笑意。
刘诩爱惜地抚了抚他的脸颊,又润又暖。这半年来,真是养回来了。那个温暖的,润泽的,她的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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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平六年冬,第一场大雪后。女帝诞下双生子。赐名。皇次子悰,皇长女恬。
次年,双生子周岁礼后。
大朝,宣平帝亲携皇长子刘元忻上殿,颁旨,册封皇长子为太子。太子刚三岁,却在众臣山呼万岁时,面不改色,泰然自若。此后一应礼制,皆有条不紊。
首辅慎言建议为太子聘良师,正式启蒙。帝允。
至此,帝改回旬日一朝。
从此至皇太子十岁前,大齐宫有了新的景观。每回听政,皆由慎言亲携太子上殿。在阁里,与诸大臣议政时,太子便安坐在慎言膝头。
年前。辽西传来捷报。元帅户锦,率左军,一举收辽西以北大片草原。众夷蛮不敌大军,纷纷向更北逃窜。左军深入追击,至极寒之大雪山脚下。擒蛮王,妃子,子嗣,残党数众。残余兵士,翻越雪山逃窜。左军大元帅户锦奉旨回朝。宣平帝率百官出城相迎,百姓倾城而出。
全大齐皆在称颂,大元帅为大齐战神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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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刘诩站在户管司新制的大齐版图前,久久凝视。
“母皇,您看什么呢?”太子来请安时,好奇地问。
“忻儿,这就是我们的大齐。”刘诩弯腰将小小人儿抱起来,指点着眼前的山川河流。
太子好奇地睁大眼睛,“不过是一些笔墨道道。”
“不是的。大得不可思议。”刘诩想了想,“咱们住的宫城大不大?母皇领你去踏春的原野广不广?在这图上,连一点之地也占不到……我大齐,山川风物,由北至南,瑰丽无比……”
“那父后打胜仗的地方在哪?”
刘诩指给他看。
“这么大一片?”太子惊呼。
小大人般郑重道,“母皇,我大齐幅疆好辽阔,儿臣必在有生之年,遍游大齐的山山水水,领略南北风物。”
刘诩微笑摇头,“很难。母皇犹未去过……”
忆起当日从封地出发,穿过沙漠极荒之地,进了京城,竟再没有这样长途的游历。元忻虽然已经渐渐长大,可他毕竟是太子,怎能轻离皇城?
太子坚定摇头,“治下的土地是什么样的,怎能不见?母皇不用烦恼,您就在京城主持朝政,儿臣代您巡查去。”
刘诩失笑,“是否是贪玩心重?”
太子被说中心事,小脸一红,却仍镇定,“儿臣已经长大了,不贪玩。”
刘诩揽紧他,“忻儿将来会是大齐的君王,这些地方,有很多都不用亲去的。忻儿只须培植力量,让他们做自己最忠实的眼睛和耳朵,在各处替你看,替你听……你虽居皇城,却有千丝万缕操控,让每一寸土地,都在君王的掌控中。”
太子似懂非懂。
母子俩正叙话,太监连升进来,“皇上,中宫大人醒了。”
太子立刻眼睛发亮。小男孩,谁不慕英雄?
“不成。你父亲伤着呢,等好些了,你再去请安。”刘诩笑着戳破他小心思。
“好吧。”太子从刘诩身上下来,“明日便请师傅给我加骑射课。等父后伤好了,看我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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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
刘诩进来时,户锦正起身。只着中衣,左边手臂用绷带吊在肩头。
皇上进来,太医们忙跪了一地。
“怎样。”刘诩皱眉问。
“无碍了。”户锦替太医答了一句。
刘诩挥退太医和宫人,瞪了户锦一眼。
这人进城时还好,神采奕奕地骑在高头大马上,又是见驾,又是拜祖庙,又是庆功宴,周全得滴水不漏。回了外后宫,她才知道,竟是浑身是伤。她马上调来大拨外伤圣手,又着太医细细调养。严令兵管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