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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提高马速向自己直冲而来,不但没有半点儿惊恐,反而露出几许诡异的微笑:“擂鼓鸣锣。全军停止前进!弓弩兵听令,十轮急射,放——”
八面战鼓和十面铜锣几乎同时敲响。
三里长的南线步兵阵列闻声而至,声声急促的铜哨接着吹响,隐藏在枪阵后方的数千刀盾兵快速冲到最前方架起盾墙,密密麻麻的长枪随即越过盾牌直指前方,整条战线转眼间如同刺猬一般挡在敌军前方。
唯独位于中间的主将大旗所在之处没有丝毫动静,而且似乎来不及调动枪兵和刀盾兵,长达三十余步的中央阵列竟然呈不规则的凹陷形状。
高速冲来的吕布见状大为兴奋,双腿用力一夹。胯下赤兔马再次提速,吕布手中长戟顺势微微斜举。如饿虎般充满杀气的目光已经锁定前方五十步外挥刀拍马匆促应战的张饶。
五十步距离转眼即到,就在吕布志在必得之时,匆促应战的张饶突然拉转马头冲向右侧,高速杀到的吕布刚要挥动长戟刺向张饶后颈,胯下忽然一空,紧接着轰然坠落,沉重而高速向前的赤兔马在长嘶悲鸣声中坠入深达三丈、遍布长矛的陷马坑。
马上的吕布震惊之下顺手扔掉长戟,另一手猛然按在急速下坠的马背飞身腾起,可密集的箭雨就在这时飞速射来,将满眼绝望的吕布射得倒飞而去。
可怜武技冠绝天下的吕布,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飞坠陷马坑中,伟岸雄壮的身躯上密密麻麻满是深深刺入的利箭,就连英气逼人的俊脸和额头也无法幸免……被他再次压在身下的赤兔马全身都被锋利的埋设长矛刺穿,却还艰难地扭转脖子,企图再舔一下背上已经没有任何气息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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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存没有机会亲自上阵,却清晰地看到了重装骑兵在平原战场上展现出的巨大威力,摧毁一切的排山倒海之势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瞬间摧毁敌人的精神与**,唯一的缺憾只是持久力欠缺而已,可如今这世道有那支军队能承受五千重骑势不可挡的两轮冲击?
交战仅两刻钟左右,吕布的万余残部十不存二。
遥遥凝视的刘存,看到苦苦鏖战的张辽被飞驰而至的赵子龙轻松挑下马之后,幽幽叹了口气,便带上卫队返回城中,他此刻唯一挂念的只有被重重包围在府衙之中却决不投降的敌军陷阵营大将高顺。
当心事重重的刘存回到府衙时,糜家兄弟指挥的城中清剿作战已经基本结束,誓死不降的高顺已经被五花大绑押到府衙西侧的军营之中,所有零星的抵抗基本上被肃清,但极为亢奋的徐州将士依然成群结队,来往于大街小巷之间,在城中居民和一个个内应的引领下展开最后的清扫。
刘存向双双迎上意气风发的糜竺糜芳兄弟,微微点了点头,翻身下马,顺手把缰绳扔给身边亲卫,与糜家兄弟并肩登上宽阔府衙的石阶,进入精雕细琢富丽堂皇的正堂:“吕布和陈宫等人的家眷怎么样了?”
得知吕布已死的糜芳,喜滋滋回答:“除了家丁之外,一共三百余人全部关押在后院两排厢房里,遵照你战前吩咐,小弟找到吕布的妻妾女儿和陈宫的两个妻妾一个六岁幼子、张辽的妻子和幼子之后,将他们送到东面侧院专门看管。”
“这些人尽管惊恐流泪,却没有要死要活地瞎胡闹,一切都很顺利,哈哈!对了,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死伤十余精锐才抓住的高顺没有家眷,看他那副样子估计尚未成亲。”
“是吗?好!这就好……说实话,吕布麾下除了张辽、高顺我谁也没看上,所以也就不想留在城外继续观看我军一边倒的屠杀,估计这个时候城外战事差不多结束了。”
刘存尽管非常疲惫,心里却非常高兴,知道此战之后整个徐州就彻底落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为下一步的大军南下征伐扬州打下坚实基础。
糜家兄弟远比刘存更为高兴。
彭城的收复,意味着整个徐州已经落入自家兄弟手中,软弱无力朝不保夕的长安朝廷绝不敢否定刘存的举荐,只要糜竺能够担任徐州牧,糜氏家族很快就会赢来数代人苦苦祈求的辉煌。
第二六七章善后
刘存从糜氏兄弟的笑容中看到了他们的内心,所以微微一笑站起来询问几句,在糜芳殷勤的带领下很快来到西侧院,略微迟疑挥退左右,与糜芳一起步入只有十二个妇孺的正堂,恭恭敬敬地向一群相互依偎、满脸惊恐的妇人施礼:
“本人车骑将军刘存,特来向诸位致歉问候!战事已基本结束,陈宫先生和张辽将军很快就回来。”
刘存话音未落,一群妇人再次哭泣起来,位于中间的成熟妇人含着泪缓缓上前,向刘存深施一礼,抬起头来,满脸凄凉地低声询问:“小妇人严氏见过将军,敢问将军,奉先是否已经身遭不测?”
刘存满脸的不忍,轻轻点头和声问道:“夫人有何打算?”
满脸是泪的严氏牵强地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想开口回答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唯有转过身紧紧搂住嚎啕大哭的女儿,与另一位脸色惨白、凄美绝伦的女子一起抱头痛哭。
倍感惊艳,怜悯之情不知不觉涌上心头的刘存,不用旁人介绍就知道,与严氏母女抱头痛哭的年轻女子就是传奇般的貂蝉,愣了半会儿终于发出声长叹,再次向尚在惊慌期盼之中的陈宫、张辽的眷属行个礼,转身退出气氛压抑的正堂,低声吩咐看守的将士给屋里添加两个火盆,随后心事重重地与糜芳一道返回前面的正堂,却发现陈宫已经端坐在堂上,正与糜竺喝着热茶低声交谈。
刘存没等陈宫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