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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起伏,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光芒。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这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几分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与感动。
来人,非是旁人。
正是太虚道宫那位初见灵月时便失态流鼻血、对她用情至深的老祖——忘虚天人,序言。
此刻的序言,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气质清俊出尘,眉宇间却满是焦急与心疼。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震惊、愤怒甚至带着浓烈杀意的目光,甚至没有多看那些被他击退的敌人一眼。
他的眼中,只有眼前这个女子。
这个让他魂牵梦萦、此刻却伤痕累累的女子。
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目光,细细打量着灵月。
看到她肩头的焦黑伤痕,看到她后背衣衫破裂处露出的血痕,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额角的汗水——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灵月姑娘……”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强压着心中的痛楚,语气急切而温柔: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关切。
不等灵月回答,他便紧接着解释道:
“我找你们很久了……”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之前一直没有你们的下落。直到最近,我截取到宗内与盟友的传讯,得知这边有你们的踪迹——便日夜兼程,一路赶来。”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灵月身上,眼中的心疼更浓了几分。
“还好……”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还好,还不算太晚。”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缓缓扫向下方的战场。
那里,正阳子等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不远处的北羽,正挥舞着骨鞭与剥皮书生缠斗。当那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招逼退两大强敌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序言?!”
她那张因激战而紧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北羽与序言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对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但为了爱情可以奋不顾身、为了朋友可以不顾一切的“痴情种”印象极好。
此刻见他不但安然无恙,更是一来便大发神威,解了灵月的生死危局,北羽心中满是欢喜。
她手中骨鞭猛地一甩,“啪”的一声逼退剥皮书生,随即仰头对着半空中的序言大声嚷嚷起来:
“序言!你这家伙!”
声音中带着几分抱怨,几分欣喜,还有几分真切的担忧:“怎么现在才来找我们?!之前那场混战,我们无奈被逼得逃走,我还一直担心你一个人在那边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你们宗门责罚呢!”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那爽朗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直直传入序言耳中。
序言闻言,心中猛地涌起一股暖流。
那股暖意,从心口蔓延开来,驱散了这些日子以来缠绕着他的阴霾与孤寂。
他想起那场混战之后的情景——
李惊玄施展空间秘术带着众人逃离时,并未能连他一起带走。他一个人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灵月的身影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战役结束后,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太虚道宫。
那些日子,他伤心难过了很久,不是因为自己被丢下,而是因为太过想念灵月。
那种相思之苦,如同毒蛇般日夜啃噬着他的心。在宗门里,他连三天都没待够,便借故离开,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灵月等人的踪迹。
他从未想过,在他寻找着灵月的时候,竟也有人——在担心着他。
此刻听着北羽那爽朗而真诚的话语,序言那张清俊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
他看向下方的北羽,眼中满是感激与温暖,隔空回道:
“北羽姑娘,谢谢你的关心。我……”
话未说完——
一道饱含着新仇旧恨的怒骂声,如同惊雷般粗暴地打断了他。
“混账东西!又是你这小子!”
天刑者稳住倒飞的身形,一把擦去嘴角的鲜血,看向序言的眼神简直要喷出火来。
他认出了这张脸。
“上次,就是你这王八蛋横插一脚,打伤老子,救走了那魔女!”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带着滔天的恨意。
“今天——新仇旧恨,老子一并跟你算清!纳命来!”
话音未落,天刑者浑身灵力轰然爆发,狂暴的气息席卷四方。他挥舞着那柄巨大的刑杖,如同发疯的蛮牛般,再次朝着序言猛冲而来!
而与此同时——
下方深坑中,炎离也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浑身是血,衣衫破碎,那只灵力凝聚的假肢上裂纹密布,几欲溃散。可他眼中燃烧的怒火,却比身上的伤痛更加炽烈。
他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从另一侧腾空而起,与天刑者形成夹击之势。
“小子!你死定了!”
两人一左一右,气势汹汹,誓要将序言碎尸万段。
序言的目光扫过这两个来势汹汹的敌人,脸上的温柔与腼腆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高高在上的淡漠,与仿佛俯瞰蝼蚁般的冰冷。
“聒噪。”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随即,手中凭空出现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清亮如水,剑光流转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序言没有丝毫废话,身形一动,白衣如雪,迎着两人的夹击,直冲而上!
剑光乍起,杀意如潮。
“铛!铛!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