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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惊玄再也忍不住了。
他上前将她紧紧抱住,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了柔软兽皮的青石上。
唇瓣再次贴合在一起,辗转厮磨,舌尖纠缠。
在摇曳的火光中,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相拥,激情地交融着。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心跳的悸动,每一声轻吟都藏着久别重逢的欢喜与深情。
痛楚与极乐交织,低吟与喘息回荡。
山洞内,篝火依旧跳跃,光影摇曳。
两道身影在石壁上不停地交错、纠缠,誓要将这半月的思念与担忧,全部融进这漫长而炽热的夜里。
这对从青阳宗月照泉那场、荒诞误会便开始结下羁绊的冤家,历经误解、追杀、分离、生死相随,走过无数曲折坎坷。
而今晚,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万兽山脉山洞中,所有的曲折与坎坷,都在这极致的水乳交融中化为了灰烬。
这一夜,李惊玄褪去了所有的青涩与顾虑,真正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一夜,苏念真也将自己最宝贵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心爱之人,从一位清冷孤傲的少女,蜕变成为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
春宵苦短,夜色在缠绵中悄然褪去。
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洞口藤蔓的缝隙,柔柔地洒入山洞。
篝火早已燃尽,余烬中升起一缕缕青烟,袅袅盘旋。
青石地上铺着的那张大兽皮上,两人相拥而卧。
苏念真如一只慵懒的小猫,侧身蜷缩在李惊玄宽广的怀抱中。
她枕着他的胳膊,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他的胸膛上。
那宛如羊脂玉般的娇躯上,印着点点红痕,犹如雪地上零落的梅花,美得惊心动魄。
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上,此刻满是经受过滋润后的酡红,眉眼间春情未散,娇羞而迷人。
她微微扬起脸,痴痴地看着李惊玄那棱角分明的下颚线,玉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天……怎么这么快就亮了。”
李惊玄低头,鼻尖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欢爱后靡靡气息的独特味道。
他收拢手臂,将那具柔软温热的娇躯搂得更紧一些,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满足。
他柔声应道:“嗯。”
两人相互凝视,眼中只有彼此。
谁都不愿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更不愿起身去面对洞外那个残酷的世界。
李惊玄痴痴看着她被滋润后绝伦的面容,闻着她身上那缕幽香,身体再次燥热了起来。
苏念真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脸上满是娇羞,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两人又亲吻在了一起,动作轻柔而缠绵,温存渐渐升温。
山洞内,喘息与低吟再度交织响起,两道身影在晨光中缓缓重叠。
过了许久。
天色已然大亮,艳阳高挂枝头,温暖的阳光透过洞口藤蔓洒落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相拥而视,满眼都是春潮过后的欢愉与餍足。
苏念真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眸光如水,柔软得仿佛能融化一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谁也不愿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
然而——天意弄人。
李惊玄脸色陡然一变,原本满含柔情的双目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一道气息正朝山洞方向而来,速度不慢,已进入他的神识范围。
“难道是血未凉追来了?”李惊玄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
苏念真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俏脸一白,立刻从那份旖旎中惊醒过来,眼中的柔情瞬间被警觉取代。
“不对,不是尸气。”李惊玄迅速冷静下来,眉头微皱。
他不敢怠慢,当即催动“窃火之眼”隔空探查。
视线穿透层层山林,越过乱石与藤蔓。
当看清来人的样貌时,他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随即涌上一股强烈的无奈:
“是那狐狸女。”
苏念真闻言,心中先是一松,紧接着便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感。
她猛然意识到,两人此刻还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顿时惊呼一声,赶紧松开李惊玄,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两人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穿戴整齐。
苏念真低着头理了理衣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毫无异样,指尖却还在微微发颤。
可眉眼间那股承欢后浑然天成的媚态,以及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青丝,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仍在狂跳的心脏。
两人走出洞外后,不多时,洞外的密林中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狐狸女那妖娆的身影从树丛后转出,出现在两人面前。
她目光如电,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当看到苏念真眉眼含春、面颊酡红,发丝还有些散乱。李惊玄气息微乱、衣襟略显不整的模样时。她双眼怒瞪着李惊玄,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度的厌恶,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讥讽。
她没有废话,开门见山,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行了,别腻歪了。那冥鬼族的疯婆子血未凉,她正朝这边疯狂赶来,速度极快,最多半个时辰就会杀到!”
“什么?!”苏念真花容失色,忍不住怒骂出声,“这个该死的尸虫!怎么就阴魂不散!”
李惊玄心中猛地一沉,一股深深的无力与苦恼涌上心头。
他知道,血未凉这个疯婆子,是真的不弄死他誓不罢休了。
他转头看向苏念真——那张刚刚还因为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