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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抗那老顽固的命令了!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锐利地依次扫过梦魔和赤魔那两张不甘的脸。
随后,情魔嘲讽地冷笑了一声,淡然说道:
“你俩不一直眼红我手里这最高指挥权,一直想当这族中的指挥吗?好啊!既然你们这么听那老头的话,今天老娘就痛快地让出来!这狗屁统帅的位子,给你们当!”
说完,在梦魔和赤魔震惊的目光中,情魔随意地一翻手腕。
一块散发着恐怖魔威、代表着魔族最高权力、通体黑暗的魔主令,出现在情魔手中。
情魔随意地一挥手,那块魔族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至高魔主令,竟然缓慢、平稳地飞了出去,最终静静地悬空停在了梦魔面前。
“给你。”
情魔轻描淡写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的嘲弄,
“你想当指挥?行啊!只要你拿着这块令牌,你尽管去当个够!老娘我乐意之至,绝无半句意见!”
梦魔看着那悬空在自己眼前、触手可及、散发着诱人权力的魔主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眼中闪烁着、强烈的贪婪和极度渴望。
她想伸出那芊芊玉指,将那块代表着无上权力的令牌、紧紧抓在手中。
但是!
她的手在半空中剧烈颤抖了半天,却迟迟不敢再向前伸出、哪怕一寸!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块令牌就算真的握在自己手中,也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以她在魔族那微末的威望,族中那些桀骜不驯的众多魔君,根本不可能听从她的调遣。
而眼前这个情魔,她虽然平时一直不理族中俗事、四处潇洒游历,但族人都极服她的为人与处事方式,她的威望甚至比魔主还高。
没有情魔的带领,这支庞大且混乱的魔族大军,立刻就会陷入严重的内乱和瘫痪!
梦魔咽了一口唾沫,最终不甘地、缓缓收回了那颤抖的手。
情魔见梦魔不敢接下这烫手的魔主令,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手指微微一弹。
那块悬浮在半空中的令牌、便平移着,稳稳停在了魁梧的赤魔面前。
“我知道你二人之前在族地,经常为了那么一丁点可怜的地盘,打得头破血流。”
情魔淡然地看着赤魔,嘲讽地说道,
“要不?你来当这最高指挥?只要你接下令牌,那些地盘你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赤魔看着眼前那块魔主令,他那张狂傲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尴尬和忌惮的神色。
他虽然脾气火爆,但他不傻,也很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这脾气冲锋陷阵好用,但要是让他统领全局,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这点威望,根本压不住下面那些骄兵悍将。
他要是敢接下这魔主令,不用等到第二天,就会被下面的人联合起来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赤魔涨红了脸,也不敢伸手去接那块令牌。
情魔见两人均不敢出声,更不敢接令牌,鄙夷地大笑起来。
“怎么?刚才不还硬气地拿魔主来压我吗?现在把最高权力给你们,竟然都没人敢当了!”
她停顿了一下,冷哼一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闪过不耐烦的光芒,继续嘲讽道:
“你们俩该不会天真地以为,老娘我真的稀罕当这个狗屁破指挥吧?!”
“要不是族中那冥顽不灵的老头,以族中快要灭亡的理由,喊着非要老娘回来接手、这个麻烦的烂摊子,老娘我现在还在那快活的烟雨之地,品尝着我亲手酿制的‘情人酿’呢!”
“哪能像如今这么倒霉!”
情魔愤怒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发泄着极度的不满:
“不仅要四处劳累奔波,收拾残局!甚至还得在这荒郊野岭,与那些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打杀!弄脏了老娘娇贵的手!”
情魔见梦魔和赤魔被她一顿臭骂后,都乖乖地低着头,不敢反驳半句,脸色一沉,大声喝道:
“既然都不敢接这牌子!那还不赶紧回去整顿人马!”
“是想在这儿,等那紫霄神宫的老东西带着人过来,再打上一场再走是吗?!”
梦魔与赤魔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畏惧。
面对发火的情魔,他们不敢再有半句多嘴。
两人乖乖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化作两道灰溜溜的魔光,迅速离开了这片树林。
情魔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手一招,将那块魔主令重新收回了私密的储物空间。
随后,她转过身,复杂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细心地为李惊玄处理最后伤口的灵月。
“月儿。”
情魔的声音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的无奈,“你也走吧。这里的事情,为师来处理。”
灵月听到师尊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扭过头,那双满是泪痕的眼眸委屈地看向情魔。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想求师尊让她留下来照顾李惊玄。
然而,情魔那张绝美的脸上迅速罩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严厉、不容置疑的警告光芒。
灵月被师尊这可怕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她动了动嘴唇,那千言万语最终还是无力地咽了回去,始终没说出半个字来。
她清楚师尊的脾气,那是说一不二的。
师尊能救下李惊玄,已经是破例了。
如果自己再不识好歹地纠缠,惹怒了师尊,后果不堪设想。
灵月不舍地转过头,用一种痴情、心痛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靠在树干上、满身是血的李惊玄——那一眼,仿佛要将他的容颜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两行清泪、再次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