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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修灵界常理、甚至触碰到大道本源的恐怖力量!
它们仿佛有生命,在少女身边旋转、跳动、游弋,时而聚拢,时而散开,时而缠绕在少女的手臂上,时而停在少女的肩头,像一群忠实的护卫,又像一群依恋的孩子。
这就是妖帝千月血脉、觉醒后的标志——幻灵。
那名红衣少女,正是妖族至高无上的信仰、刚刚觉醒了妖帝血脉、天妖帝皇家的——千月之夜。
别名夜姬。
银白长发在晨风中飘舞,赤红衣裙猎猎作响,湛蓝的瞳孔如装着整片星空,眼角那颗泪痣在晨光中格外夺目。
她凌空而立,背脊挺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夜姬身后左侧,站着七星家臣之首的天玑星等五位星君;
右侧,是杀气腾腾的三大妖皇和几位皇室顶尖核心成员。
在他们更后方,则是青龙、白虎等十三位名声赫赫的妖将,以及上百名精锐。
整个妖族,除了天枢星与离魄、血月天荒以及幽月无痕留守族地,大半强者都随帝女出征。
夜姬那双湛蓝如星空的眸子,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漠,缓缓扫过凌霄等人。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天道阁的无墨身上。
“虚无境二星?”
夜姬红唇微翘,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与鄙夷:
“也只会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半点光。平日里只能躲在地底发霉,唯有趁着夜色,才敢出来狗叫几声?”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清冷如玉磬相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
无墨被当众戳中痛处,脸色一僵,冷然回击:
“小妖女,你毛都没长齐,口气倒是狂妄得很!一年多前,你不也是被我天道盟强者追杀得四处逃窜,像只小老鼠一样,险些命丧黄泉?”
“放肆!”离魂勃然大怒,浑身妖气暴涨,
“无墨老狗!竟敢当众讥讽我族帝女!等会你别再像条泥鳅一样逃跑,本皇定要亲手将你这老骨头、一块块拆下来分尸!”
夜姬却显得异常平静,她微微抬起纤细玉手,示意离魂不要多嘴。
她再次看向无墨,继续讥讽道:
“是呀,我是四处躲藏。但你天道阁中,五尊者是我所杀,还有二尊者,一人一条手臂,也是我所为。”
她顿了一下,语气中的嘲弄更浓:
“你天道阁整日号称当世第一宗门,自诩正道魁首。但在本宫看来,若是能在那牌匾上再加上‘无能’二字,或许会更贴切一些。”
无炎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夜姬破口大骂:“小妖女!你找死——”
他话还没说完,夜姬再次打断他,抢先讥讽道:
“还有你那宗门腹地,当时我要进就进,想出就出。”
她的声音清脆,却如刀锋般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哪像你们这些老鼠,只敢在我族地南疆边缘地带四处躲藏,根本就不敢进入我南疆之地!无能就是无能!”
无墨和无炎被这番话怼得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却硬是一时语塞,找不到话来反驳。
因为夜姬说的,全是事实!
“小妖女!休逞口舌之利!”
凌霄见两位天尊吃瘪,踏前一步,指着夜姬,须发皆张地怒骂道:
“之前在青阳宗,是不是你这心如蛇蝎的妖女,用那算计手段,将我宗前任宗主天牧杀害?”
“哦?你说那个废物天牧?”夜姬微微偏头,故作恍然大悟状,随即嚣张地戏谑道,
“那老东西太弱了,又是一点也不抗揍。本宫都没怎么用力,没几下功夫,就将他连人带神魂拍成了一摊烂肉泥!怎么,你想替他报仇?”
“小妖女!你欺人太甚!”
太上长老紫鸢脸上扭曲,手中拂尘猛地一甩,虚无境一星的威压轰然爆发:“等会儿交手,老身必将你抽筋扒皮,碎尸万段,以祭天牧在天之灵!”
“抽筋扒皮?碎尸万段?这种大话,本宫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夜姬冷哼一声,美眸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之前,那个叫赵玄一的老狗,在青阳宗也是这么对本宫叫嚣的!结果呢?青阳宗变成了一堆废墟瓦砾,而他,也变成了一只被拔了牙的野狗,只能夹着尾巴,跟在正阳子那老东西屁股后面,摇尾乞怜,只为讨一根骨头吃!你觉得,你的下场,会比他好多少?”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讥讽,彻底点燃了天道阁与紫霄神宫强者的怒火。
“小妖女!好一张能言善辩的毒嘴!”
无墨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狂怒,虚无境二星的恐怖气息如同火山般全面爆发,周围的空间片片碎裂:
“老夫倒要看看,等下老夫将你活捉,一点点撕烂你那张嘴时,你还能不能这般牙尖嘴利!”
夜姬不退反进,上前一步,红裙飞扬,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好得很啊!本宫今日倒要看看,你这老鼠,凭什么来撕烂本宫的嘴!”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掌瞬间化作爪状,原本隐藏在指腹下的指甲猛然暴涨三寸,呈弯钩状,表面布满细小符纹,隐隐泛着森寒幽光。
指甲极为锋利,尖端薄如蝉翼,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如同一把把缩小版的“冥夜”短刃。
她竟欲袭向无墨——
就在这时。
一直紧闭双眼、宛如老僧入定般站在夜姬身后的天玑星,突然身形一晃,如瞬移般拦在了夜姬身前。
他缓缓睁开那双仿佛看透世事沧桑的眼眸,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大人,杀鸡焉用牛刀。这等藏头露尾的老鼠,便由老夫来超度他吧!”
夜姬还未来得及答话,天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