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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截然不同。
尤其是空道与弃道,此刻非但没有半点破阵的喜悦,反而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两人的目光死死钉在李惊玄身上,带着震惊、疑惑,甚至一丝隐隐的敌意。
空道看了一眼身旁的弃道,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师弟,你看清李小友左边额头上的那个东西了吗?”
弃道面沉如水,点了点头:“看得很清楚。那气息,绝对错不了,确实是那件东西。”
距离李惊玄最近、只有数丈之遥的无双,冷艳绝美的脸庞上、依然保持着高傲的平静,但心底已是翻江倒海。
她盯着李惊玄、那半黑半彩的诡异身躯,满腹疑问几乎要将她淹没:“这小贼、之前身体为黑色烟雾,为何又缭绕着那些焰火?这具身体怎会只有一半是黑白色?按理说,该全是黑白像才对……”
此时的李惊玄,刚从神魂撕裂的剧痛中、恢复一丝神智。
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天命祭台、已化为碎石,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喜色。
但这份喜悦,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他缓缓转身,看到数丈外、正面沉如水盯着自己的无双时,浑身一僵,本能地向后连退数步。
他清楚,这个距离下,若这毒妇再来一掌,自己绝对反应不及。
可无双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立刻出手。四周的傀儡也已消失殆尽。
李惊玄紧绷的心弦、略微松了一线,他强撑起一抹笑容,转头望向百丈外的空道等人,想要接受他们的欢呼与赞美。
然而,当他看清空道等人的表情时,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云扬等人虽面露喜色,但空道、弃道等太虚道宫六位上人,竟一个个面罩寒霜,眼神复杂,甚至带着隐隐敌意地盯着自己。
“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拼死拼活帮你们破了阵,你们就这态度?!”
李惊玄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赶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左半边身体、已化作毫无生气的纯粹黑白色,缭绕着灰黑焰火。
右半边身体、则燃烧着熊熊四色魂火,妖、魔、冥、蛮四族的符纹、犹如活着的刺青,布满右半边肌肤,正不安分地蠕动着。
一半黑白像,一半彩色像。
就在李惊玄自视身体之际,远处的空道上人、终于开口了。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质问的压迫感:
“李小友,破阵之功,老夫自然感激。但老夫想问一句——你左边额头上的那个东西,究竟从何而来?”
“额头上的东西?我额头上能有什么东西?难不成还能长出角来不成?”
李惊玄满心疑虑,猛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左边额头。触手之处并非平滑的肌肤,而是一个坚硬、冰冷、表面布满层层角质鳞片的硬物。
“邪恶尖角?”
李惊玄脑海中、瞬间轰鸣作响,在心底疯狂咆哮:
“该死!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之前在药斋地底大殿中,那只钻进我灵海中的邪恶尖角,自从隐进‘黄泉之印’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怎么现在,它竟然长在了我的额头上?!”
还没等他想出应对之词,弃道上人也跨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语气越发严厉:
“李小友,老夫再问你一句。你之前在我太虚道宫后山药斋、养伤期间,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好端端的药斋,会突然化为废墟?”
听到这两个致命的问题,李惊玄的嘴角、泛起一抹深深的苦涩。
“完了、彻底完了。”
他心底一片冰凉,“空道和弃道定是认出了这根尖角!毕竟那玩意、是被封印在他们太虚道宫地底的!他们现在这种质问的语气,只怕已经认定了、我就是盗取那件邪物的窃贼!”
他用余光扫向元道等其他上人,只见他们面上布满寒霜,甚至隐隐已经封锁了他后退的路线。
这与云扬、苍萧等人满脸高兴的模样,形成了截然相反的讽刺对比。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僵局中,一直盯着李惊玄的无双、突然冷冷开口:
“小贼,别管那些牛鼻子老道。本座问你,你的身体、为何缭绕着焰火,而不是黑色烟雾?为何只有一半是黑白像?”
李惊玄猛地转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怒视着数丈外那个身段婀娜、冷艳绝美的无双,心中恼怒翻涌:
“毒妇,你还有脸问?!之前在太虚道宫、若不是你偷袭一掌将我拍得半死,害我重伤住进那该死的药斋,哪会发生尖角入体的破事?搞得我现在拼了命帮他们破了阵,反倒被当成里外不是人的小贼!”
他越想越气,却也知道,此刻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
那尖角的来历、牵扯太虚道宫的绝密,就算他说出真相——因为好奇心作祟去探查,结果那玩意自己钻了进来,也绝不会有人相信。
而且,更让他困惑的是,此前在青阳宗和紫霄神宫、破除两座祭台时,少说也要耗费一炷香的时间、去慢慢吸收死气。为何今日破这座万剑山庄的祭台,竟如此之快?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巧合、都是天意弄人。
他的手被祭台吸住时,无双那夺命一爪、刚好触及他的肩骨。
从祭台涌入体内的黑色烟雾、幻化了他的身体,而无双那恐怖灵力的一爪,如同一剂催化剂,加速了“黄泉之印”的反应,将那灵力、瞬间转化为更强大的吸力。再加上之前那尖角蕴含的能量,他灵海中的死气浓度,比破前两座祭台时、不知厚重了多少倍。所以,祭台上的黑色死气烟雾、被瞬间吸收殆尽。
不但李惊玄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