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女定然是同类。
之后,当她遇到李惊玄与苏念真、打不过他时,就打定了主意回来——将李惊玄的肤色与尖角之事、说与她听,并谎称他破解了黑白女的隐藏术,自己再无法听从命令、去监视各盟的大战。
她定然会引起重视,要么就让自己带人出去、请他过来为黑白女卖命,那李惊玄定然不肯——那便只能直接杀了。
黑白女并不知道血未凉的小心思。
她依旧沉思着,目光像是穿过了溶洞的岩壁,望向某片更遥远的地方。
“那叫李惊玄的人族小子,灵海中绝对是那位远古大人物的灵魂、寄居在他身上。要不然这天下、不可能还有人能破得了我的隐藏术。听血未凉描述,看来他还是没苏醒,只是潜意识的举动。如真苏醒过来,那血未凉、只怕早就成了一堆灰了,不可能还逃得回来。只要他苏醒过来,那一统九域、便指日可待!”
想到这,黑白女兴奋得狂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尖锐而沙哑,像无数亡魂同时发出的尖啸。
她笑得全身都在震颤,带动着她那挺拔高耸、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胸脯、乱颤不止。
黑白烟雾在她身周翻涌缭绕,像是也在随着她的情绪、而沸腾。
骨未烬与血未凉见状,都惊恐万分。
狂笑了一会后,黑白女双手扶在血未凉的双肩上,微微俯下身,凝视着她。
那目光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黑白烟雾在她的瞳孔深处、剧烈翻涌:
“好,血未凉,你立下大功。以后,你与那守空冢做我的左右手!不过——”
她顿了一下,声音微微一沉,
“你描述那李惊玄与我一样,我会让人去核实。若真如你所说,赏赐一分不会少;若然不是……”
她没有说完,但眼眶中那两团烟雾、骤然收缩了一下,像蛇在攻击前眯起的瞳孔。
之后,她又仰起头,再度狂笑了起来。
血未凉心中狂骂——呸!谁稀罕做你这疯女人的手下!
但她哪敢表露出来,只是垂下眼帘,低低应了一声“是”,那声音小得几乎被笑声淹没。
就在这时,从洞外守空冢与拾骨者回来了。
两道身影沿着石阶
大步走上中央议事台,守空冢的无面头颅依旧光滑平整,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步伐比平时更快了几分,脚步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急促感。
拾骨者跟在他身后,瘦小的身形像一截枯枝,手中提着一只黑色的布袋,布袋边缘微微鼓起。
守空冢来到石台下方,微微欠身,对着黑白女说道:
“大人,我又带回了你要的物体,放在了你的禁室中。”
他的声音、依旧是由神魂中传出的冰冷沙哑,但那沙哑中、多了一丝邀功般的刻意。
黑白女闻言,更是高兴无比。
她松开扶在血未凉肩头的双手,转向守空冢。狂笑了一会后,她对着守空冢说道:
“不愧是我的左手!好,做得太好了!我们快要一统九域了,将九域中所有族群、都变成我们的奴隶,到时你们、就是我的开疆功臣!”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情绪渐渐平复,但仍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今日我高兴,我就再传一些功法给你们,让你们在外面、有绝对的力量自保。”
守空冢、血未凉、骨未烬和拾骨者四人闻言,都连声道谢。
血未凉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骨未烬的声音则有些发颤,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守空冢虽然没有五官,但微微垂下的头颅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拾骨者则连忙弓了弓身子,嘴里发出含糊的应和声。
黑白女高兴无比,笑得花枝乱颤,那黑白烟雾在她身周翻涌跳跃,像无数在庆祝的小小幽灵。
她重新坐回那张黑曜石王座上,双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那冰冷的石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四人,那目光中翻涌着兴奋、期待、野心和一种深不见底的贪婪,像一头蛰伏了太久的猛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味道。
时间流逝——
苍云域,临泉镇、悦来客栈二楼套房内,李惊玄与苏念真一住就是八天。
这八天里,他们没有踏出客栈一步,甚至连房门都极少打开。饭菜由店小二送到门口,碗碟再由小二收走。
两人轮流保持着感知铺展,任何经过镇子的修士气息都被他们一一辨认、记录。偶尔有陌生修士路过,李惊玄便会睁开眼,确认对方没有停留的意图后,再重新阖目。
苏念真则靠在他身旁闭目养神,灵力像一层极薄的霜覆在她体表,掩盖着她真正的灵力波动。
第八天的黄昏时分,暮色从窗纸上渗进来,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暗金。
李惊玄坐在窗前的木椅上,望着窗外那片被暮色浸染的天空,赵玄一等人留下的痕迹、已经彻底散尽,镇上再没有出现过任何带有怨魂气息的修士。
苏念真在茶桌对面坐下,手中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落在他微蹙的眉间。
李惊玄说道:“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明天,我们就该动身了。”
苏念真“嗯”了一声,她停顿了片刻,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那、去哪?”
李惊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头望向窗外那片暗红色的天空。天空中最后一抹余晖、正被夜色缓缓吞没,像被剪断的丝线散入墨里。
他沉默了片刻后说:“明天再说吧。”
他没有说“去什么地方”,因为他不知道还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