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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热络:
“哎呀,别这么紧张,快把剑放下。别动手呀,咱俩……可是自己人。”
“自己人?”
李惊玄与苏念真听闻此言,皆是面面相觑。
李惊玄冷笑一声,警惕地向后退了几步,说道:
“前辈莫要开玩笑了。我李惊玄从青阳宗一路逃亡至此,举世皆敌。我连你的面都没见过,甚至连你是人是鬼都不知道,谁跟你是自己人?”
“没见过我?”
黑袍人猛地抬起手,一把扯下了头上那宽大、遮掩容貌的黑袍兜帽。
“哗啦!”
随着黑袍滑落,她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真实样貌、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她看着目瞪口呆的李惊玄,高兴地说道:
“现在见过了,看清楚了吧?这下,你知道咱俩、是自己人了吧!”
当看清黑袍人真容的那一瞬间,李惊玄与苏念真两人彻底看呆了,犹如被雷劈中般、僵立在原地。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人。
她全身的肌肤、没有半点人类应有的血色,整个人就像是一座行走的、被诅咒的黑白石像,黑与白交织,灰与暗纠缠,仿佛一尊从远古遗迹中走出的神秘雕像。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眼角飘曳着那诡异的黑白烟雾,那烟雾在她的脸颊两侧、拖出两道长长的尾迹,像极了永不干涸的绝望泪痕。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额头——赫然长着一对成年人手腕粗细、表面覆盖着如同龙鳞般、细密角质鳞片的诡异尖角,那双角颜色黑如焦岩,形状怪异到了极点,先向外张扬扩张,透着一股桀骜不驯,随即在顶端猛地向内弯折,角尖寒光森然,透着刺骨的邪异与毁灭气息。
她躯体周围、时刻缭绕着那种浓郁到极致、连阳光都能轻易吞噬的黑色烟雾,那些黑烟中、散发着最为纯粹的“寂灭”之意。
李惊玄张大了嘴巴,心中震骇。
这女人的肤色,怎么会跟他之前、被那死气反噬暴走时一模一样?
他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冷汗如瀑布般涌出——难不成?她也是一个被那种诡异死气反噬的可怜虫,最终变成了这副、全身黑白灰的怪物模样?
而站在他身旁的苏念真,看着那个黑白女,更是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回到了之前她与夜姬、联手去救李惊玄时的恐怖画面。
这女人,这肤色,竟与当时无玄暴走化身成怪物时、完全一模一样,甚至连她额头上的那对尖角、都与无玄额头上长出的那根角、是同一种形态。
唯一的区别,只是当时无玄只有左额头、长出了一根独角,而眼前这个女人、却长着一对完整的双角。
来人正是黑白女。
原来,之前在幽冥山脉的溶洞中,黑白女从血未凉口中得知、李惊玄与她一样额头长角、肤色黑白,便猜测他是自己寻找了上万年的那位、上古大人物的灵魂、寄居在一人族小子体内。
而那刚回来的守空冢、更是跟她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他与拾骨者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赵玄一等人、一路上在搜捕李惊玄。
黑白女得知后大喜,知道李惊玄已经来到了冥泉域附近,离这也不远。她当即领着守空冢赶了过来。
两人刚来到临泉镇外时,正赶上李惊玄与苏念真、在凌阳子等人面前逃走。
黑白女的超强感知、瞬间便感应到了、寄居在李惊玄灵海中的那位上古大人物、那若有若无的灵魂波动。
她命令守空冢、离远跟着凌阳子等人,而她自己则直接绕过追兵,循着那灵魂波动、追踪了过来。
为了进一步确认上古大人物的灵魂、是否真的在李惊玄灵海中,她施展那隐藏秘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惊玄后背,近距离感应——
果然不出她所料。
当她靠近李惊玄的瞬间,李惊玄灵海中那枚“黄泉之印”、便受到了同源气息的刺激,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这一切、在黑白女看来、都成了最完美的铁证。
“他灵海中的灵魂,果然就是那位大人!只有那位大人的灵魂,才能在沉睡的潜意识状态下、对我的本源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彻底确认了身份后,黑白女心中的狂喜、几乎要将她淹没。
所以,当她看到李惊玄因为恐惧、而亮出底牌准备拼死一战时,她才主动扯下了伪装的黑袍,露出了这副、在她看来最能证明两人“同类”身份的真容。
黑白女见李惊玄呆看着自己陷入沉思,再往前走了几步:
“你灵海中那股力量、布满全身后,你整个人就跟我一样。咱俩就是自己人。”
“别过来!”
苏念真见黑白女再走近了些,心中大惊。
她知道这黑白女太强了,虽不知她与李惊玄有何关联,但若她再靠近,自己两人、就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
当下,她再次施展出兽王本源之力——额头一双玉角骤然生出,冰蓝色的幽光在角身内部流转,一股极寒之力、瞬间席卷而出。
在她身旁不远的李惊玄、只觉一股寒意袭遍全身,打了一个冷颤,瞬间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黑白女突见苏念真气息变冷,再见她长出一双玉角,双眼中的黑白烟雾、顿时翻涌得更加浓郁。
她冷哼一声:“哼!这兽王、竟寄居在你这丫头体内。好,好得很——我之前、还不知去哪寻呢!”
苏念真一惊:“她怎么知道、自己体内寄居着兽王?”
然而,苏念真与李惊玄同时震惊于、黑白女识出兽王之力时,黑白女已经动了。
她望着远处的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