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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转了几圈,忽然一掌拍下去,碑面登时龟裂,一代古碑,就此毁完。很快罗中夏注意到,诸多草字中留存的灵气开始顺着裂隙流泻而出,逐渐流满了整个武殿院前,怀素的精神充满整个空间。
柱上的四条石龙受此感应,似乎泛起了几丝生气,鳞甲甚至微微翕张。
褚一民对罗中夏做了一个手势:“请!”
罗中夏此时已经没有了选择,他定了定神,把青莲笔收了回去,唤出了点睛笔。点睛笔甫一出身,就感应到了那四条石龙的存在,跃跃欲试。它甚至不用罗中夏催促,自行飞了过去,泛起光芒,依次在石龙眼中点了八下。
尽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四条石龙被点了眼睛之后,一层光鲜色泽以眼眸为原点,迅速向全身扩散开来。很快整条龙身都重新变得鲜活起来,沉积在体外的千年尘埃纷纷剥落。武殿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没过多久,这四条石龙已经完全褪掉了石皮,周身泛绿,龙鳞却是纯黑,正是怀素写在蕉叶上的墨迹。它们从柱上伸展而下,盘旋蜷曲,从容不迫地四处游走,仪态万方,视一旁的三个人如无物。莫说罗中夏,就是褚一民也直勾勾地盯着,不肯移开视线一瞬。
很快四条龙汇聚到了一处,用颀长的身体各自摆成了一个草体繁写的“龙”字,每一个“龙”字都造型各异,各有特色,字架之间充满了癫狂、豪放、自在的豪迈,即便不懂书法的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心灵震撼,仿佛整个宇宙都变成空虚,任凭这龙字腾挪驰骋,汪洋恣肆。
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逐渐从这四字中显现出来,它浮在半空,如同一个异次元的入口,洞形如冢门。
褚一民一推罗中夏肩膀,道:“罗朋友,你的解脱之道,就在眼前了。”
罗中夏心脏急速跳动,他的双腿开始有些发软。在褚一民的催促之下,他硬着头皮朝前走去。说来也奇,他一接近冢门,冢门立刻变长变宽,大小刚可容罗中夏一个人通过。
罗中夏闭上眼睛,心中一横,一步迈了进去。他整个人进入的一瞬间,冢门突然收缩成一个小点,然后彻底消失于虚空之中。从旁观者看来,就好像是他被黑洞吞噬了一样。
褚一民看着冢门消失,嘴角露出一丝狞笑。他挥挥手,让郑和站到一旁,自己一直盯着那四条仍旧盘旋游走的蕉龙。
在武殿的外围,诸葛淳正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三个已经被诗囊控制了的人。
诸葛淳已经重新补好了妆,蹲在费老身前,用肥胖的手拍拍他的脸,开始浮现出受压抑后的复仇快感。
“费老头,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可惜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了。”
费老没有回答,一直保持着沉默。
“老子哪里不如人,你和老李总是厚此薄彼。现在你知道错了吧?胜利的是我!”
诸葛淳又走到了十九身前,这一次他的手在她脸上抚摩得格外久:“十九啊十九,以后叔叔会好好疼爱你的。”十九蒙受这种耻辱,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俏丽的脸庞看不到什么表情。
他摸够了,重新站起身来,对着颜政道:“你的朋友罗中夏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哩。”
颜政一听大惊:“啊?你们不是说跟他做一笔交易吗?”
“别傻了,谁会遵守诺言!”诸葛淳从怀里掏出一根烟,悠然自得,眼神里露出几丝得意,“你懂什么,那个怀素的退笔冢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守门的蕉龙对擅自闯入的人丝毫不会客气——要不这一次为什么主人派了这么多人来。原本我们打算硬闯的,现在好了,既然有主动送死的傻小子,我们倒是省心。他这一死,青莲笔和点睛笔不就顺理成章地解放了吗?到时候我们一举两得,既收了青莲和点睛,又可以削弱蕉龙的能力,到那时候再从容闯入,就能找到主人想要的那第三支……”
“你们的主人到底是谁?”颜政问。
“反正你是一个死人了,知道这些干吗?”诸葛淳过足了嘴瘾,哈哈大笑着起身,却没注意到颜政眼皮突然牵动了一下,胸前一串佛珠自行转动起来。
罗中夏最初的感觉是一阵迷茫,就好像上次被诸葛一辉拽入沧浪笔的“境界”里一样,无上无下。随即他眼前一亮,身体一沉,双脚立刻碰触到了坚实的地面。
原本他以为退笔冢和古墓差不多,阴森恐怖,却没想到眼前阳光和煦,碧空如洗,出现在身前的竟然是一条蜿蜒曲折的黄土小路。小路两侧荷花满塘,清新的细风拂过,引来阵阵扑鼻的清香。远处岸堤之上蕉树成荫,蕉叶飒飒,如绿波荡漾。其间隐约有座篷顶田舍,俨然一幅随兴恬静的田园风光。
他迟疑地走了两步,以为这是一种幻觉。可是这风、这泥土和荷花的味道无比真切,让罗中夏一瞬间恍惚觉得刚才的一切才是南柯一梦,现在才真正回归到真实的本源。
罗中夏缓步向前慢慢溜达着,边走边看,心中不安逐渐消失,步履逐渐轻松,整个人如同融化在这一番暖日野景之中。
快接近那间田舍的时候,罗中夏突然停住了脚步。
两侧的水塘突然荷花攒动,水波翻滚,紧接着四条大龙像《侏罗纪》里的雷龙抻起脖子一样徐徐从水面升起,看它们的蕉绿身躯以及墨色鳞片,就是刚才那四条没错。这四条蕉龙伸出三分之二的身体,居高临下用点睛之眼睥睨着这个小小人类,然后长啸一声,气势汹汹地从四个方向朝罗中夏扑过来,鳞爪飞扬。
罗中夏吓得浑身僵硬,肌肉紧绷。他曾经靠一只假龙吓跑了诸葛长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