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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凝壁,硬撼这一剑。
轰!
光壁震颤,金芒四溅。
铁擎苍被震得后退半步,丹田处那转瞬即逝的凝滞再次浮现。
就是此刻!
李墨白左手并指如剑,朝前一点。
截天剑指!
这一指无声无息,却仿佛将所有剑意凝聚指尖,化作一道凌厉的白色剑光!
那剑光快得匪夷所思,穿过金壁、穿过拳劲、穿过铁擎苍层层叠叠的护体灵光,直直没入他丹田之中。
噗!
铁擎苍闷哼一声,只觉丹田如被利刃贯穿,那凝聚了千年的“大日琉璃劲”如决堤洪水,疯狂外泄。
他面色骤变,身形踉跄后退,周身金光明灭不定,就连金牛法相也发出一声哀鸣,崩碎成漫天碎金。
“你——!”
铁擎苍捂着丹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渡八难的修为,竟被一个渡五难的剑修破了功。
李墨白更不多言,眼中杀机毕露,墨轩剑横空,纵身一剑斩去!
这一剑毫无保留,剑光如匹练横空,裹挟着凌厉无匹的杀意,直取铁擎苍咽喉!
便在此时——
一道幽光自侧面袭来,无声无息,快得匪夷所思。
那幽光并非攻向李墨白,而是直直掠向他身后的玉瑶。
蝙蝠出手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玉瑶身后三丈,五指如钩,指尖缠绕着诡异的灰雾。
那灰雾无声蔓延,所过之处,连虚空都染上一层死灰之色。
李墨白心头一惊。
他自忖这一剑下去,纵然不能斩杀铁擎苍,也足以将其重创。
可若如此,便来不及回身救援,以玉瑶渡三难的修为,绝无可能挡住蝙蝠这蓄谋已久的一击。
电光火石间,李墨白已做出决断。
他剑势骤收,那凌厉无匹的剑光在半空中硬生生折转,化作一道墨色匹练,横扫向蝙蝠。
嗤——!
剑光掠过,将蝙蝠探出的灰雾斩成两段。
几乎在同一瞬间,李墨白身形掠至玉瑶身侧,左手揽住她的腰肢,右手剑光再展,在两人身周划出一道圆弧。
叮叮叮!
三声脆响,三道从不同方向袭来的幽光尽数被剑光斩碎。
夜色中,蝙蝠的身影自十丈外缓缓浮现。
他负手而立,墨绿长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面具下的眼中满是嘲弄。
“好一个怜香惜玉的西伯侯。”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尖锐如夜枭,“这一剑下去,蛮牛不死也残。可惜啊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
铁擎苍此时已退至五十丈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腹部的血洞,面色阴沉:“蝙蝠,你方才若是出手助我,我何至于此?”
蝙蝠嗤笑一声:“助你?蛮牛,是你自己要单打独斗,怨得了谁?侯爷交代的任务是杀玉瑶,不是让你与人斗法切磋。”
“你——!”
“够了!”
一声大喝,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说话之人却不在场中,而是从树林深处传来。
李墨白心头一凛,侧目望去。
只见密林暗处,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缓步而出。
走在前面的那人,身形魁梧,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
正是磐石天王——聂如山!
他身侧落后半步之人,膘肥体壮,圆滚滚的肚子如皮球般隆起,着一袭暗金锦袍,面上覆着一张猪首面具。
“蛮牛,你老毛病又犯了吧?”
那猪首面具的男子笑呵呵开口,声音听起来和善可亲,没有半分怒气:“若非蝙蝠及时传讯给我,险些被你误了大事。”
蛮牛面色一变,连忙抱拳躬身:“是我不守规矩,还请猪道友高抬贵手,别将此事告诉侯爷。”
他语气恭敬,哪还有方才的狂傲?
猪首男子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与此同时,聂如山自黑暗中走出,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颤动。
他负手而立,月光将他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公主、驸马,我们又见面了。”
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寻常问候。
玉瑶眸光一寒,厉声道:“聂如山!藏锋谷的局是你布的?”
“当然。”
聂如山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你以为韩彰区区一个渡六难的将领,能调动那五名化劫境修士?能催动袁天亲手布置的杀阵”
说着,又叹了口气:“只可惜,驸马神识之敏锐,远超本王预料。那么周密的布置,竟被你提前察觉。”
玉瑶脸色铁青:“没想到你居然投靠了南陵侯!”
“投靠?”聂如山笑容不变,“公主此言差矣。本王与南陵侯,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李墨白默然不语,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开口:“聂天王,前线战事告急,这个时候你不在中军大营,周王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聂如山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异兽几只。
“死到临头,你还替我操心?”
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实话告诉你,毒瘴林丢了也就丢了,六派联军翻不起什么浪花。至于周衍……嘿嘿,他要先活下来才能定我的罪。”
李墨白眼神微眯。
听聂如山的意思,天柱峰那边……只怕有大事发生。
他心念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看来聂天王对玉京山的局势,早已胸有成竹。”
聂如山但笑不语。
那猪首男子此时踏前一步,圆滚滚的肚子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他笑呵呵地看向李墨白,声音温和如邻家长辈:“西伯侯,久仰大名。老夫‘朱八’,南陵侯座下掌印使之首。今夜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