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得天翻地覆。

“战争堡垒”里，看着屏幕上那一片象征着暴跌的，血流成河般的红色，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以一人之力，撼动世界。

钱明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不小心，按下了核弹发射按钮的，清洁工。

“我……我们……”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我们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不。”

手术刀的全息投影，转向他，镜片后的红光，平静地闪烁。

“我们只是，把天，还给了，天下人。”

……

公寓里，陆寒的手机，安静得可怕。

他没有去关注那些暴跌的指数，也没有去看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

他只是，陪着苏沐雪，吃了一顿，简单到有些简陋的早餐。

阳光，很好。

咖啡，很香。

身边的人，很好。

这就够了。

“你不担心吗？”苏沐雪看着他平静的侧脸，“你点燃了一场风暴，但风暴，是会失控的。”

“我不是风暴。”陆寒放下咖啡杯，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倒影，“我是那个，决定风往哪里吹的人。”

话音刚落。

他那部黑色的，拥有最高加密等级的卫星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任何号码，而是一个，血红色的，国徽。

以及，两个同样血红的，汉字。

【华夏】

陆寒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知道，真正的“清算”，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也没有试探，只有一个，沉稳，威严，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陆寒先生，我是国家安全委员会，零号。”

“我们需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