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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夕回头,他朝队伍走来,一脸爽朗笑意:“你这副表情实在有趣,见了我,为何如此惊讶?你不会绝情寡义,已经不记得我了吧?”
“怎么可能。”沈干夕叹气,“哪有很久不见,夏天才见过,你怎么又出来了?只有你一个人?”
“嗯,太碍事了,就没让他们跟着。”那个公子不以为意地说,“你这是要去哪?既要往南走,肯定不是回织凤楼,我和你一起去。”
“我去竹醉山庄,江庄主寿宴在即,顺便我还有生意要谈。”沈干夕无奈地解释,“但,你和我一起去,不合适吧?还是……”
“嘿嘿。”那个公子走到沈干夕身边,很顺手地搭在他肩上,凑近他耳边,狡黠地笑道,“我已经听白华说过了,你让他去调查的事情。”
沈干夕一顿,那个公子扫视了一眼队伍,“干夕,我和你一起去,免费给你当护卫如何?当然,我的衣食住行,都不用你花钱。此等稳赚不赔的好事,精明的沈楼主可不能放过,对不对?”
“精明这种评价就多谢了,但这样的‘好事’,我最好放过。你能保护好你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沈干夕想着舒泠的身份,再看着面前的人,笑得比哭还难看,“而且,我真的不需要。”
“凌恒不是不在吗?”那个公子又向队伍张望几眼,“那,好吧,竹醉山庄是吧?咱们就各自上路,在竹醉山庄见吧。”
“……凌恒不在,我还有其他护卫。”沈干夕无可奈何,妥协地向众人挥了挥手,“大家动身吧,这位公子是我的朋友,和我们一起走。”
随行弟子均向沈干夕颔首应是,这一行人终于动身,向城外走去。
那个公子和沈干夕并排而行,舒泠仍走在沈干夕一步之后。沈干夕侧过身子,向他介绍舒泠:“这位是舒姑娘,就是我去竹醉山庄途中的护卫。舒姑娘,他是……”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下意识地转头向着那个公子看去。
“你果然绝情寡义,才几个月不见,你就忘了我的名字?”那个男子故作受伤地看了沈干夕一眼,然后对舒泠笑道,“舒姑娘,我叫容疏华,容易的容,稀疏的疏,才华的华。我也没什么讲究,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他又转头看沈干夕,“我说,沈干夕,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才多久不见,你都学会拈花惹草了?”
“她是护卫,护卫!”
容疏华却不理会,仍然笑着调侃:“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她是哪里人?怎么之前不介绍给我认识呢?”
“一个月前才认识,偶然得知顺路,就一起同行。等江庄主寿宴结束,舒姑娘就会离开,至于其他事情,我都不知道,你也无须打听。”沈干夕生怕容疏华口无遮拦,惹祸上身,不得不耐心解释,“所以,她千真万确只是我去竹醉山庄途中的护卫,童叟无欺,如假包换。”
“那——你果然还是没有长进。”容疏华唉声叹气地说完,又眨眨眼,回头笑嘻嘻地问舒泠,“舒姑娘,你觉得干夕怎么样?他都二十多岁了还未娶妻,我这个做朋友的,能不替他着急吗?除了贪吃,他倒没什么缺点,不然你考虑一下?”
舒泠脸色黑了黑,睨了容疏华一眼,没说话。
“真的,我没骗你,你看他玉树临风,家财万贯,学问虽没我厉害,但也称得上满腹诗书。”容疏华继续孜孜不倦地做红娘,“他待人随和,脾气好得没话说,又是织凤楼楼主,家世也不差。如此优秀之人,说得我都想嫁了,你当真不考虑一下?”
这回,舒泠的脸色更黑了,却连看都没有看他。
容疏华见她始终不理他,不禁疑惑地问沈干夕:“她是不是不太好意思?”
“我想不是。”沈干夕偷眼看向舒泠,见她脸色黑得像是风暴将临,慌忙移开视线,一把揽过容疏华的肩膀,一脸严肃地低声告诫他,“你不要乱开玩笑了,你也知道有句话叫祸从口出,我真心实意劝你对她礼貌一点,她武功极高,万一真的生气了,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救你。”
“干夕,我怎么觉得你的手在发抖?”容疏华瞟了一眼搭在他左肩上的手,莫名道,“又不是阎王修罗,有这么可怕?你几时如此胆小了?”再者,白华他们就在不远,白华是他的暗卫,武功一等一的好,所以他从未担心过安全问题。
“见到阎王修罗再怕,就来不及了。”沈干夕苦笑,“总之,她不是一个普通护卫,你千万千万不要再乱点鸳鸯谱了。”
“好好,真没意思。”容疏华不再纠缠舒泠的事,“哎我说,你们这一路都是靠双腿行走吗?累不累先另说,春寒料峭,荒郊野外里只有风,没有风景,还不如在马车里烤火下棋有趣呢。你又不差那点银子,咱们叫几辆马车吧。”
“……”
“我出钱?”
“……不是钱的问题,唉,好吧,去叫马车。”
作者有话说:
注5:容疏华,容是他娘的姓,疏华,疏麻的花,古代常用以赠别,所以是离别之花。
这是他的化名~
注6:白华,取自六笙诗,即《诗经·小雅》中《南陔》《白华》《华黍》《由庚》《崇丘》《由仪》六篇佚诗,因为这六首诗都失去了作者的名字,所以用给同样失去了名字的暗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