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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查个明白。所以,我只能送你到这了。”
“你不用管我,我这没事,瑜媛要紧。”沈干夕忙道,“你快回去吧,如果有需要,就尽快给我来信。”
仅凭容疏华三言两语,他完全无法判断事情的严重性,容疏华一向多疑,一个小风寒也能被他想象成惊天阴谋,然而,送信之人的确骑着加急快马,至少,赵瑜媛不会是得了小风寒这样简单的病。
“谁说你这没事?哎哎,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容疏华抓了抓头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烦躁之气,“究竟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信?舒泠真的很危险,很危险,她此次目标,八成就是你。你能不能信我这一回?”
“我……没有不信你,疏华。”沈干夕怔了一下,眸光闪烁,解释道,“我知道,但也只有八成,对不对?所以我,还是想试一试。”
他静了静,目光渐而染上冬日阳光般美好的景色,“这是我第一次,想要陪伴一个人,保护一个人。我说不上原因,可就算她只是平淡地看着我,不说话,我也觉得,心里都是温暖和欢喜。我不想……就这么放手。”
“就算她,是这个江湖里,最危险的杀手之一?”
“嗯,就算她是神是佛,是妖是鬼。你知道我看待一个人,从来不会囿于他的身份,也不会顾虑旁人的评论。”沈干夕微笑着点头,浮云和阳光映在他瞳孔,静谧而安宁,“只要我觉得好,就足够了。”
沈干夕说完,容疏华怔了怔,十几年前,他们二人初遇的场景,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那一日鸟语花香,和风轻暖,仿佛仍在昨天。
“是啊……是啊。”他终于妥协地叹息,无可奈何,却又了然,“你一向如此。”
“所以,我还是要和她一起走,不过我答应你,我会留心,保护好自己,行吗?”沈干夕笑了,“等你也喜欢上一个人,你就会明白了。”
“我说不行,你会听吗?”容疏华不住地摇头叹息,抬脚往回走,“走吧,除了相信你,我还有其他选择吗?”顿了顿,又再次叹息,“我最好永远不明白,唉,所以我才不想喜欢任何人,唉,真是脑子都烧糊涂了。”
沈干夕走在他身后,眼角和嘴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话不能这样说,虽然多少有些麻烦,但还有更多的欢喜呢。”
容疏华不以为然:“欢喜不重要,不麻烦才是关键。”
沈干夕却笑得狡黠:“到时候啊,你就不这样想了。”
“绝对不会有这个‘到时候’!”容疏华忍不住怒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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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疏华走了。
他带走了大半侍卫和他的暗卫,沈干夕身边,只剩下十几个织凤楼弟子。
可直到夜深,众人都已入睡,舒泠也回屋躺下——她却依然没有动手。
星辉黯淡,墨云微冥,舒泠和衣平躺在床上,望着空无一饰的帐顶,神色寂静而缄默。她一动不动地保持这个姿势,已将近一个时辰,忽然,她鼻尖一动,眉心微凝,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
她下床穿鞋,走到窗边将窗子打开,暗沉的夜色里,葛覃颀长的身影就立在窗前。她的手一顿,默然让开身子,葛覃上前一步,利落地从窗户翻进屋内。
舒泠合上窗,转过身,两人便在漆黑的屋里如雕塑般对立。
“那个容公子,已经走了。”为免隔墙有耳,葛覃压低了声音,然而他的语气,仍透出薄薄的凉意,“现在,你打算给我什么理由?”
屋内没有点灯,不辨五指,舒泠看不见葛覃的神色,只依旧沉默。
她已经给不出理由。容疏华不在了,他的暗卫不在了,没有任何人足以成为她的威胁。现在,是她自己不愿拔刀,不愿让鲜血,染上沈干夕那张清俊温和的脸。
或许,那时,她就该和葛覃一起走。
作者有话说:
解释几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