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校被大岛问到琴酒的身份时,没有说谎,也没有说得很具体,只说对方是他卧底组织里的三号位。
大岛听罢叹了口气,告诉他这么段话——
『怪不得黑泽同学什么都很优秀,就是身上缺少一股生活的气息。他好像融不进集体,或者故意游离在外。』
既然这样,安室决定让琴酒体验下自己之前的生活——
生为打工皇帝的『生活』。
*
听说别所彻和其他几个同学在进行模拟法庭,安室和琴酒提前等在门外。片刻,原木色大门打开,扮演原被告、律师、法官等角色的学生鱼贯而出。走在中间的别所西装笔挺,已经初具后来成为干事长第一秘书的雏形。
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身旁的同学拍拍他的肩膀。他没有领情,反而加快步伐。
琴酒见状,胡乱从安室手里抓了一把传单,赶上去拦住别所去路。
“你好,仲夏夜之梦餐厅的外卖传单,看一下。”
刚输了对抗的别所哪儿有兴致?他瞪着面前的陌生男人狠狠皱眉,“抱歉,我不需要。还有,学校什么时候允许外部发传单的人员进入了?”
一般人听到这儿都会知难而退,但琴酒置若罔闻,甚至硬把传单往别所的手里塞。
他深深注视别所,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还充斥着愤怒,不像之后那么平静无波。
琴酒现在的感受意外地单一。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
别所死后,琴酒可以专程去另一个地方吃自己讨厌的炸鸡块加酸柠檬,可以亲手购置墓地帮别所下葬。
但当别所再次活生生站在面前,琴酒就只能记起对方别有用心的结交和背叛了——
尽管这种事,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
别所像是被琴酒的目光和行为惹恼,狠狠挥开传单吼道:“我说了不要,你听不懂吗?再不走的话,我就要叫保安了!”
被撕坏的传单天女散花般落在地板上,有些人好心弯腰帮捡,有些人则指指点点。
安室见状,正准备上前解围。琴酒的嘴角扯出抹恶意的笑,用只有他和别所能听到的音量问了话:
“你那个叫明里的妈妈还好吗?”
“!”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别所脸色骤变。他不可置信地望向琴酒。
琴酒面无表情捡起张还算完好的传单递过去:“有空可以去尝尝,这里炸鸡块的柠檬是千叶特产。”
跑过来的安室也正好听到最后半句,笑眯眯地补充:“和一家居酒屋的老板专门订的,那家店叫……”
他报出别所常去的那家店名,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相比之下,别所眼里的震惊几乎掩饰不住。
别所捏住安室的肩膀还要再问,几人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说话声:“阿彻,我刚刚听到你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安室浑身一震,高明哥怎么在这儿!
他现在没有伪装,如果被发现,这个时空有两个降谷零的事也很有可能随之曝光。
正想着,琴酒眼疾手快挡住高明的视线,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说辞:“你好,我们是仲夏夜之梦餐厅,来宣传外卖。”
高明只着白色衬衫,蓝色的西装挂在臂弯,闻言略带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我平时在长野工作,很少过来。”
琴酒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走了。
*
高明站在门口和别所闲聊。
“阿彻,听说今天这个教唆自鲨的案子是你选的。可惜我没赶得及听。结果怎么样?”
别所默了下,“输了,证据不足。”
诸伏高明是别所尊敬的前辈,但此刻也不想听对方无谓的安慰。因为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把教唆自鲨的罪犯绳之以法有多难。
他扬起微笑:“学长怎么来东京了?”
“噢,正好协助东京这边的同事调查。顺便来看弟弟。”
说到这个,高明又往楼梯口投去一瞥。
虽然只看了一眼,他总觉得刚才那个金发的青年和弟弟的好友很像,应该叫——降谷零。
但现在警校不应该正在上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