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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出声,大家才后知后觉想起了他。
明明是风暴中心的当事人,刚才却全程没有参与劝架。在场的人或多或少脸上都挂了彩,最好的阿智衬衫也沾了灰,但Gin的风衣上一点褶皱都没有。
面对大家谴责的眼神,Gin很漫不经心地笑笑:“要看吗?”
作为回答,安室径直走向一楼餐厅。
原本桌上的食物被和平使者扫劫一空,电视机上还不厌其烦地播放着路人对新版日币的感想。
安室直接切换频道,放入拆开后的录像带,众人紧随其后或近或远找到站立的位置,其中也包括面部青紫,一脸不服气的降谷零。
片刻的雪花后,屏幕上出现一个榻榻米的房间,房间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颤抖地坐在地上,浑身都被绑上电线,电线的末端连接着正在倒计时的炸.弹。
“这是……”阿航倒吸口气。
“外守一家里吗?”萩原不确定地问。
话音未落,他自己的背影出现在屏幕上。
“真的啊!”
得益于这个不知当时被藏在哪儿的摄影机,萩原一下回忆起了第一次拆弹的艰辛和紧张。
“哇,原来那个时候表情这么狰狞。亏我还以为自己很镇定呢!”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画面里——
萩原、松田、降谷、阿航。
他们以头发灰白的老人为中心围成一个圆,或研究线路,或温和地安慰颤抖着的老人。
“真好啊。”景光不无羡慕地说,“可惜那时候我不在。”
“景光不是去和外守一较量了吗?你也很厉害啊!”阿航朗声笑道。
闻言,高明走过去拍拍景光的肩膀。兄弟对视一眼,一切过往的沉重与释然尽在不言中。
在此期间,安室一直都没有说话。
他定定地注视屏幕,画面中的他被几乎所有的好友围着,就像现在一样。大家众志成城想要救他的命,就像他想要阻止他们接二连三的牺牲……
片刻前不可遏的怒气神奇地消失,另一种更为深刻的情感潮水一般涌上来。
他必须努力握紧拳头才能控制自己不叫出好友的名字。
正在这时,一旁的松田突然叫道:“啊,我想起来在哪儿见过新版日币了。”
他下意识去寻求另一位目击者的认同:“Zero,你还记得吗?就是我们找到黑泽那晚上,从他钱包里……”
不知为何,降谷竟躲避了他的视线。松田没有办法,只好转头看向黑泽。
Gin依旧是那副高高挂起的淡漠表情,“不是我。”他说。
松田愣了下,语气不自觉激动:“我很确定在你的钱包里看到……”
Gin不耐烦打断:“说了不是我,听不懂吗?”
降谷的目光悄悄落在安室身上,正当Gin和松田各执一词,争执不下时,安室冷不丁开口:“是我。”
说着,他当众人的面一点点撕去脸上的伪装。伴随原本的模样逐渐清晰,在场除降谷和Gin外的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怎、怎么会有两个Zero?”
望着阿航错愕的脸,安室脸上缓缓绽出个缅怀的笑:
“很简单,因为我来自七年后的未来。”
*
“……也就是说,你和黑泽,我是说和你谈恋爱的那个……都是从未来回来的啊?”
阿航嘴里的话咕噜咕噜往外冒,有种自己都听不懂的错觉。
在姐姐的影响下看过点科幻小说的萩原倒是接受良好,“怪不得觉得黑泽有点奇怪,‘突然不喝甜了’什么的。”
“这么说降谷也不能算观察力好咯,毕竟他提前知道了我们不可能想到的答案。”松田这么说时,语气里带着一股沾沾自喜。
虽然做了朋友,但他和降谷零关于优秀毕业生的争夺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大家沉默了阵,不知是谁问道:“那我们七年后怎么样了呢?应该已经各自实现梦想了吧?”
许久没说话的服部笑意盎然接口:“当然,你们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服部副教官该不会是对哪届都这么说吧?”
大家嬉笑着,毫无预兆对上安室欲言又止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