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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脱的话,在明晚把对方干掉。因为流星雨和月环食同时降临,周围的磁场发生剧烈变化,即使对方死亡,也不会对你的生命产生任何影响。』
女人挠挠乱蓬蓬的头发,随手在地上抓了根口香糖拆开包装,塞进嘴里。她嚼了嚼,含糊地说:“我乱写的啊。匿名论坛不都这样吗?而且,谁能保证这个贴子本身就是真的?两个人通感什么的,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嘛?”
风见望着对方理所当然的脸头晕目眩,虽然他也不相信有所谓的“通感”,但技术科的同事斩钉截铁表示这是琴酒浏览过的最后一条记录。
以他的了解,琴酒不是这种喜欢怪力乱神的男人,有没有可能他真采纳了女人的建议?
那是对谁下手呢?
电光火石间,风见毫无根据想到一个可能——
“降谷……前辈吗?”
*
夜深人静,乌丸莲耶走到别墅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雪白的床铺上躺着个两鬓斑白的女人,身上插着各种用来维持生命体征的管子。
女人是金菲士真正的母亲,十几年前,时任地方议员的成田爆出贪污大额公款。但他是二代,上面有人力保,作为对公众的交待,被推出来顶罪的就是金菲士的父亲——成田的秘书。
丈夫“畏罪自.杀”后,金菲士的母亲隐姓埋名在工地干活,不小心遭遇事故,成了半死不活的植物人。
这人本来是乌丸调查出金菲士身份用来威胁的筹码,金菲士死后,又想着用来对付琴酒。
琴酒虽然表面冷漠,其实也有心软的部分。而金菲士正好是他最脆弱时趁虚而入的那只害虫。
乌丸本以为只要留着女人的命,总有一天琴酒会再次出现,但随时间推移,琴酒的死亡愈发成为可能,既然如此,留着个累赘还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儿,乌丸低下头,注视了会儿氧气面罩上朦胧的雾气,毫无征兆地伸手拿掉。只是片刻,刚才还呼吸微弱的女人胸口剧烈地起伏,像一只缺氧的鱼张大嘴,去汲取尽可能多的氧气。
不过,没有还手能力的女人很快变得安静。
她死在皎洁的月光下,逐渐成为一具漂亮又冰冷的尸体。
乌丸打开女人的床头柜,里面放着她儿子当时在成田那儿发现的安眠药。
现在由乌丸和成田改头换面上市,嗑友间简称“RAM”,在成功本土化前还有另一个名字——
『Diaslumber』。
*
七年前,现在。
琴酒和Gin依旧延续着自己在组织,对方在警校的分工。
回到总部后不久,还没得到代号的别所彻像上次一样找到琴酒。
琴酒装作不曾察觉地和对方成为朋友。
今天是别所靠受伤换取成田信任的重要日子。
琴酒根据对方给的路线图,事先埋伏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丰田缓缓驶入视野。车门打开,身穿笔挺西装,戴金丝边眼镜的别所率先出现。
他恭敬地拉开后座的车门,琴酒在狙击枪的瞄准镜里等待最佳时机。
对方似有所觉地抬头,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猫眼在瞄准镜内成倍放大。
琴酒的心脏开始控制不住地怦怦乱跳。
他很清楚,这种紧张不属于自己,而是那个沉不住气的家伙。
琴酒嘴唇一抿,砰地射出一枪,伴随楼下惊慌失措的叫声,他逃也似地转身走了。
*
但事与愿违,琴酒到达楼底时,安室透也正好换装出现。他对着琴酒略微勾唇,神态间颇为自信,“毕竟搭档了这么久,你的行动模式我还是挺了解的。”
“滚开,别挡着路。”
安室置若罔闻,扯掉脸上的遮蔽物塞进口袋,敞开双臂站在不远处说:“消失了这么久,都不想我吗?”
“……”
琴酒不动声色地观察地形。这条巷子太窄,仅够一个人通行,别说飞檐走壁,连避免和安室正面冲突都很难。
他提着枪沉默地走过去,把自己投入安室怀抱的同时,寻找全身而退的时机。但安室的怀抱很暖,人也瘦了好多,让琴酒片刻失神。
就是这短暂的几秒,“砰——”
琴酒被蓦地揍倒在地,仰起头,挡住阳光的安室脸色异常阴沉。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室笑笑,眼里却冷若冰霜。
“不是要比擒拿吗?现在,就在这儿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