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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石观音不语,心中冷哼,赵决明嘴上夸她貌美如花却总是木讷的如个瞎子一般。若是赵决明早个一年落在她手中,如今已然是个真瞎子了。
赵决明没有关注石观音的反应,他偏头看着冷血,想知道对方意下如何。
这一路上确实有来找赵决明寻仇的人,大多是他曾经的手下败将,加之他直言直语,敬他的人多,恨他的人其实也不少,只是寻仇之人中并没有神侯府众人所担心的无花与石观音。
无花在开封府被人劫狱的消息在不久前终于瞒不住,有人说曾在山中见过曾经冠绝江湖的无花大师,传的人多了,朝廷不得不承认了此事。
在朝廷承认之前,江湖上因无花现身的消息而心思浮动,人人都想习得辟邪剑谱,得无花者得辟邪剑谱;而朝廷承认无花被人劫走时,顺带说了句辟邪剑谱并不在无花手中。
有小半人因这句话放弃寻找无花,但更多人却仍旧抱有希望。
无花不见人影,却又无处不在,连路边小馆中的小二对辟邪剑谱有所耳闻。
于公于私,冷血都不该将时间耗在护送李姑娘一事上。
冷血知道赵决明是为他好,却并未立刻作出决定。
石观音算盘打空,不得不再与两人同行。同行两日之后,冷血收到铁手再次寄来的书信,神色难掩欢喜,欢喜过后,眉梢眼角便带上一丝忧虑。
铁手在湛江一偏僻的渔村中发现了追命,此为喜,忧则是追命受了重伤,疑似中了醉梦浮生。
赵决明听了这消息,也蹙起了眉。
冷血从沉思中抬首,便见身旁少年眉头微皱,亦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他开口道:“我大约不能同你去阳曲了。”
赵决明眨眨眼,善解人意道:“我知道的。”
冷血又道:“你路上小心,凡事三思而后行,莫要莽撞行事……即便是遇见石观音,也莫要硬扛。”
赵决明点头,也道:“我会去找醉梦浮生的解药,若是你们相信我,大可以让我也出一份力。”
罗刹教远在西域,虽说在昆仑,却没人知晓他们的根据地,加之金人相阻,从罗刹教手中拿到解药是件难度极大的事。
他们更倾向于从罗刹教手中购得“醉梦浮生”的组织中取得解药。
冷血微愣:“你不必如此……”
赵决明道:“太子殿下是我的朋友,追命捕头是你的师兄,我自然要出一份力。”
冷血心中微暖,不再多说,当日便趁着天色仍亮,揣着心事,骑马南下,一骑绝尘而去。
于是三人行变成了两人行。
不止赵决明松了口气,石观音也松了口气。
冷血聪慧敏锐,慧眼如炬,他在时石观音谨言慎行闭门不出,就怕这人看出些破绽来。如今冷血一走,便只剩赵决明这一根木头了。
赵决明浑然不知自己的一位仇人就在身侧,只想着快些送李姑娘回乡,再去做他自己的事。
找解药,捉无花,涨声望,他要做的事有太多太多,在回汴京当他的太子之前,他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石观音却又不那么急于脱身了。
冷血与赵决明两人或许足以同她一战,但单凭赵决明一人,石观音认为他并没有与自己相抗的身手。
实乃天赐良机。
石观音不无得意地想。
赵决明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物,石观音已尝够装作温柔小意时被哽得说不出话的滋味,冷血走后她蓄势待发,蠢蠢欲动。
两人紧赶慢赶,于傍晚时分入了阳曲,寻了家客栈,商议好明日便上山去静虚庵,便让小二上了饭菜。
长途跋涉难免劳神费力,赵决明在楼下捧着饭碗时神色倦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李姑娘看在眼中,贴心地将菜挪了挪位置,得到少年的一个满怀善意的微笑。
李姑娘回以一笑。
月明星稀,树影婆娑,床榻上的人呼吸平稳,已然陷入沉睡。
一道黑影在门外停下,一根竹管扎破纸糊门窗的一角,烟雾渐渐冒开,一刻钟后,门开了。
门外黑影依旧伫立着。
一位娉婷婀娜的人影,从另一侧走进屋中,在传遍站定,目光森冷的垂眸下望。
此人正是石观音。
山西阳曲,确实是“李姑娘”的故乡,“李姑娘”的家世身份确实不假,但这位命薄的姑娘也早死在了贼匪手里。石观音那时为了躲避六扇门的追捕,在吩咐原先安插在此处的暗桩为她安排假身份之后,便立刻离开了阳曲。
这客栈是她找的,客栈里的人自然也是她的。
当初石观音身负重伤,来不及医治便狼狈逃远,听闻南王车驾经过的消息,有意倒在了对方返程的路上。
任凭六扇门再有能耐,在皇室贵族前亦要束手束脚。
纵然南王意图谋反未曾预料,起码大部分事情皆如石观音想的那般发展,如今她伤好了大半,赵决明又落入她手,便只剩报仇雪恨与东山再起了。
沉睡的少年毫无动静,大约是白天的众多事宜耗费了他的精力,连床畔有人也毫无反应。
石观音微微俯身,用手指轻轻勾着少年的侧脸,从太阳穴,滑过脸颊,最后停在对方的颈侧。
她扼住对方的脖子,少年呼吸平稳,鼻息温热。
石观音想起因此人而所遭之难,恨意上涌,却又不想让对方轻易在睡梦中丧命。故而她收了手,点了此人的昏睡穴,又封了他四处穴道,让此人醒后也无力反抗,随后扬手让门外候着的人进屋。
门外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