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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幼弟,是为守本心。因果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账。”
画面散去时,阿竹的布包安静了许多,里面的怨毒嘶吼变成了压抑的呜咽。他坐在椅子上,肩膀垮下来,像是突然卸了千斤重担。
“那我该怎么办?”他抬头,眼里没了刚才的戾气,只剩茫然,“师父的仇不报,对不起他;可报仇了,是不是又会结新的怨?”
林风指了指窗外,晨光里,几个孩童正在巷口追逐,笑声清脆。“你看他们,”他说,“三百年前那城的百姓,如今子孙满堂。你祖师姑的因果,早化作了这人间烟火。”
苏清寒把账册推到他面前,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有的旁标注着“偿”,有的写着“解”,最后一页却是空白。“因果不是账本,不用一笔一笔记清。”她拿起笔,递给阿竹,“你想在这页写什么?”
阿竹握着笔,指尖抖了抖。布包里的残魂突然说:“我弟……当年也喜欢在巷口玩。”
少年笔尖一顿,抬头看向林风:“我能把他带去归墟吗?那里的净化阵,或许能化解他的怨。”
“守盏人的职责,从来不是复仇。”林风笑了,眼里映着晨光,“是守护。守护那些值得被记住的,也守护那些愿意被放下的。”
阿竹低头,在空白页上写下两个字:“归墟。”落笔时,布包里的呜咽变成了一声轻叹,随即彻底安静下来。他解开布包,里面的锁魂袋已经变得透明,只剩下一缕淡白的光,在晨光中缓缓消散。
“多谢。”少年站起身,把玉佩系在腰间,布包往肩上一甩,脚步轻快了许多。
林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铜铃又响了几声。苏清寒合上账册,指尖划过“阿竹”的名字,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守盏纹印记。
“这孩子,倒像极了当年的你。”她转头看向林风,眼底带着笑意。
林风擦着桌子,嘴角扬着:“比我当年通透。”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晨光落在巷口的石板路上,泛着温暖的光,“因果试炼,说到底,试的不是对错,是心。”
茶馆里的茶香漫开来,混着炭火的暖意,把“一饮忘尘”的木牌熏得更温润了些。梁上的灰鸽扑棱棱飞起,翅膀带起的风,像是在为某个新生的故事,轻轻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