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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大殿之后的石板,穿过小门,到了大殿之后。这大殿后乃是一片漂浮于空中的宽阔之地,约么百丈见方。这一整块石板上雕刻着各式瑞兽,无比恢弘。
在这巨大石板广场的上方,悬浮着百余尊硕大的鼎炉,其中烟雾缭绕,显然是有香料正在燃烧。云烟缭绕之间,两人看见那广场之中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两人走近一看,那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细细看来,乃是一片禹王墓志铭。正文乃是:
“伏羲纪年千四十二,禹王辞世,化龙天上。
禹王生于河洛之侧,长于黎氓之间。不泯心志,不丧高德。禹王弱冠,天下大乱,洪涛乱溢四方,黄汤灌注中州。时值燕尔,天降大任。遂别新妇,执耜付朝。疏九州,通四海。新妇泣扉,置后不闻。三过家门而犹陌路。禹王其性甚和,其行甚威。治水一道,难不逾登穹庐,游四海。损命耗时,逆天换日。铸堤千里,凿渠万丈。Lang涛如垣,血涤河洛之土。烈日如炬,汗洒三秋之罅。百姓殒,牺牲祭。禹王化熊,搬山毁林,移岳填海。造九嶷,成太湖。生灵奔走,天下齐心。
时四千日,大水终平,天下复归宁寂,禹王分天下为九州,铸九鼎以置之。自往,万世而无长虞。
禹之湮洪水、决江河而通四夷也,此举上合天命,下达人情。中通德义。其行善,泽被苍生,其道义,传扬百代。今禹王长辞,吾心痛之,铸此神墓收其魂,以为万世景敬。”
这一篇墓志之中明明白白地记载了大禹治水的功绩,的确是值得称颂的大人物。史云扬静静地看完了这碑上的短赋。心中已经起了波澜。
两人正在这碑前驻足之时,忽然听到那大殿之中似乎传来巨大的响声。两人一惊,从澎湃的心潮之中退了出来,身形急展,便冲向那内殿之中。这内殿之中陈设甚为简单,这里不像是一座大殿。倒有七分像是玄圃堂的演武堂。此时在这宽阔的大殿之中,于炽,杜离还有雷石三人正在场中与一堆木头人酣战。
这些木头人全是人形,虽是木头,但却一点也不呆滞,反倒是灵活得很。每一个木头人都像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史云扬看他们出手,心知这些木头人的实际实力恐怕都不在灵境晚期之下。现在场中少说也有十多名木头人,于炽三人应付已是十分勉强。杜离似乎已经受了内伤。
史云扬见状大惊,急纵身形,就要奔入场中。熊战拦住他道:“这两个混蛋先前出手伤人,还留他们做什么?让他们被打死算了!”
史云扬一把推开他,大声道:“他们再混账也是玄圃堂的弟子,更何况还有雷石在里面!你闪开!”
史云扬手中长剑一抬,便冲入了阵中,手中长剑挑起数道剑花,将两个木头人笼罩在内,反手一剑,便将两个木头人挑飞了去。
史云扬道:“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于炽两人见到史云扬冲入阵中,先是一愣,随即又是一喜。杜离一捂胸口,咬牙道:“已经受了内伤。”
史云扬转身注视着不断逼近的木头人,道:“坚持下去!”
话还未说完,只见剩余的木头人脚下似乎安了轮轴,飞快地朝着史云扬冲了过来。史云扬眼神一寒,刷刷两道剑气砍出,顿时冲在前面的木头人便被剑气划成了一堆烂木偶。史云扬正待出招,忽然间一阵巨大的劲风从那些木头人的身后传来。只见一道巨斧旋转成圈飞速地朝着史云扬周围的木头人回旋飞去,霎时间便是数个木头人报废。
熊战接过那巨斧,重重的往地面一踏,便靠到了史云扬的身边。
“这些木头竟然能够自己动弹,还有着这样强大的攻击力!这是什么妖术?”
史云扬横剑身前,道:“这些不是妖术,这些东西乃是偃甲。传闻天南之地流传着偃术,能令金石开口,木头走路。以前总不信,现在眼见为实,总算是信了。”
“偃术?”熊战疑惑地问道。
史云扬道:“偃术便是利用金石木料,相互架构焊接,加以磁力和灵力驱动,使之能够灵活自如,如同活物。会这门技艺的人便是偃师。可是江湖上这类人极少见。若有一位,也必将为天下人所知。书上记载,近百年来,各地都已经没有出现过偃术以及偃甲。想不到在这里能够遇到。”
熊战道:“原来如此,这些家伙又不知疼痛,看样子只能一招毙命。”
史云扬道:“正是如此,他们身体各块木料的连接处便是他们的弱点,动手吧!”
史云扬话未说完,熊战便大喝一声,重重一斧头砍了出去。斧头之上带起的劲道不止十分。顿时便像一个木头人的手脚砍下,只留半块木头人倒在地面上不断动弹。史云扬自然不甘落后,长剑一挺便也急冲而上。
只见他身形在空中一阵打旋,剑锋却像是书写草书一般,行云流水地在那木头人身上轻轻划过。忽然间史云扬双脚猛然在一个靠得很紧的木偶人头上一蹬,整个人便借力跃出,剑锋急落,像是破空的闪电,一闪即过。史云扬的身影如同鬼魅,在这一群灵境后期的木头人身边带起数道残影。不多时只见史云扬一剑刺出,遂收剑兀自站立。
刹那之后,他身后八九个木头人便瞬间散架,木头滚了一地。每一个木头人都是被剑气斩断了关节处的青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