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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摇,走入这白门之中。穿过一道屏风,便来到屋中。这似乎是一间书房,屋中陈设极是典雅,书籍堆满四墙,书架与书架的空隙之间,挂满了花鸟山水,水墨丹青,刚一走进,便能闻见清新的墨香。在房屋中心,有一个男子正手执朱笔,俯身在一只长长的几案之上,长发如瀑,轻轻从耳边垂下,像是墨水流下,倾泻到洁白的宣纸上。长发挡住了他的面容,不过看他专注的样子,似乎是正在勾描一副工笔图。
那人迟迟不肯下笔,冉倾珞远远看去,只见那纸上描摹着一个浅施粉黛的女子,手中拿着圆形蒲扇,轻掩胸前,落步盈盈,体态翩跹,楚楚动人,不过唯一遗憾的是,这女子的双眼还为点上,便是极度美艳之人,在这纸上却也顿时失了几分神色。
那人神色极是认真,就连冰菊也只得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难道这人就是传说中的魔界穷奇尊者?
可是当年在幽迷谷中看到过穷奇大战赤水蛟的情况,她怎么也不能将那凶狠残忍,背生双翅的凶兽同眼前这个儒雅男子联系起来。
难道魔族还有两个穷奇不成。
那名男子良久未曾落笔,忽然喟叹一声,轻轻的搁下那支笔,抚了抚袖子。直起身来。
“尊者,贵客到了。”冰菊柔声说道。
那人似乎是从冥想之中退了出来,抬起头,目光正好与冉倾珞相对。那一刻,冉倾珞才看见这个魔的面容。
那人身长八尺,高挑清瘦,白嫩似玉的手中溅染了几点墨迹,一双炯炯的眼神之中,眼瞳通红似血。冉倾珞惊异于这男子的俊美,不过也是觉得这俊美之中透着几分妖异。
“冰菊,你先下去休息吧。其他事情烦你费心照看吩咐。”那人轻声说道,声音如同落雪,轻柔的如同清风拂过,让人心中甚是舒畅。
那冰菊浅笑一声,道:“尊者放心,冰菊自有分寸。这便告退了。”轻掬一礼,她便出了门,轻轻地合上了房门。
虽然是在白天,但是房间之中仍然燃烧着一支支白烛,焰苗垂直而上,丝毫都不闪动。
他轻轻负着手,道:“女娲后人,久违了。”
冉倾珞知道他便是那穷奇尊者,他的面相虽然俊美,但终究还是魔族十大魔将之一,是上古四大凶兽。这等凶名是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也是这张俊美的皮囊瞒不过的,她没有说话,独自扭头看着一边,那焰苗映入眼中,十分晃眼。穷奇尊者离开那张雕花几案,轻轻向她走来。冉倾珞似乎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制着自己,就连喘气也是极为困难,她眼中,那焰苗也忽然飞快的闪动,有几根顿时便已经熄灭。
她忽然有些慌张,道:“素未蒙面,何来久违。”
穷奇尊者淡淡笑道:“姑娘一直都不出幽迷谷,自是无缘相见,不过在下却早已经知道姑娘。之前一直想请你来这天渊坐坐,不过似乎姑娘并不给面子。”
冉倾珞冷笑道:“那你请人的方式可真够特别的,每一次都要死不少的人。穷奇尊者的面子可真大。”
穷奇尊者淡笑不语,慢慢的走回那幅画的近旁,他招手示意冉倾珞走近。冉倾珞走近几案旁,只见那纸上的女子几可乱真。
“姑娘觉得此画如何?”穷奇尊者轻声问道。
冉倾珞早就看到这体态优美的女子,不过他既然问,也便照实说了。
“雍容华美,姿态袅娜,描画细腻,技法精湛,自是难得一见的工笔,只不过双目无神,缺少一点顾盼间的神情,少了几分传神的韵味,有些美中不足。”
穷奇尊者含笑点头,轻声一笑,道:“姑娘果然是在下知音。正如姑娘所说,这幅画乃是在下最为得意之作,此画已经作了九千多年,每一天我都会来此,但九千多年来,至今为止,终还是无法落下这最后的一笔。”
一副作了九千多年的画!。冉倾珞有些惊讶,想不到竟会有人执着至此。
“这画中女子,与你有何关系?”冉倾珞看着这幅画,忽然问道。
“她是在下的一个罗刹知己,可是却在神魔大战之中受了很严重的伤,双目失明。后来旧伤复发,病情恶化,就那么凋零了。作这幅画,便是当年为了纪念她而坐,可是我却已经记不起她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生怕这一点下去,这幅画就毁了,而我再也找不到她昔日的影子。我称之为画中仙,可惜千百年来,画中仙却永远都活在这一张白纸之中。”
冉倾珞顿了半晌,忽然记起她现在的处境,眼前这人并不是什么擅描丹青的大家,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道:“这与我何干,你花了这么大力气把我抓到这,总不会是为帮你画这一点睛之笔吧。落到你们魔族手上,我本来也没准备活着出去,要杀要剐,随便你。”
穷奇尊者仍旧只是笑着,眼中的笑如同微波荡漾,春风拂面,十分温暖。他道:“若是只让你来点这一笔呢?”
冉倾珞有些茫然,她看了看眼前这个俊美男子,若是魔族有心,她一定会相信,这穿越千年的执着一定是一份不世的奇情。
“逝者已逝,何故如此沉迷,依我看,不如一把火烧了。倒是更为自在。”
他微笑道:“姑娘总以为魔族无心,可姑娘不知道,魔虽无情,但是一样有牵挂,有眷念。魔族并不是断绝了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