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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爱惜景仪的性命,准你兵马出寒江,你便可允我驻守离都,保住中原朝廷,就算景仪在位,这天下也算落入你父子手中了,对不对?”
“太后说得太难听了。”杜闵道,“哪怕我有些私心,却还是为了太后着想。”
“为我着想?”
“正是。”杜闵衔着太后的耳垂,轻声道,“难道太后不想我在京城,与我朝朝暮暮相对?难道太后不想一如既往母仪天下?难道太后不怕城破国亡,落入匈奴魔掌中?无论如何,我总算也为太后保全了一个儿子啊。更何况太后从来都不喜欢皇帝的……”
太后“噗哧”笑出声。
“太后笑什么?”
太后伸手抚摸杜闵的脸,“我笑你们父子一点人情世故不懂,眼中没有半星的伦理纲常,难怪胆大妄为,犹如疯狗咬人。”
杜闵的笑容僵在脸上,掰开太后的手,冷声道:“什么疯狗!”
“哼。”太后冷笑,“也只有你们父子才会妄想我将自己的大儿子出卖,将小儿子拱手交给你们充作傀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还能称得上是人么?”
杜闵忍住怒气,道:“你先别急着骂我,你且想一想,就算你用尽手中的兵马,能拦得住我杜家的精兵么?”
“你也想一想,凭你们父子真能在千里之外弑君么?”太后道,“凭你们父子真有能耐和匈奴隔江而治么?”
杜闵仰面大笑一声:“我就是有这个能耐!”
“你啊……”太后摇头叹息,“明白告诉你,皇帝此战是不会败的,你的兵马也不可能渡过寒江。”
杜闵道:“你怎么这般执迷不悟,我要靖仁今日死,也不过一句话。”
太后抬起眼睛,“你不妨试试。”
杜闵缓和了口气,“如果我确保靖仁的性命,你肯不肯放我出寒江呢?”
太后扭头,在他耳边柔声笑道:“你先确保了自己的性命再说吧。”
杜闵仍是努力,“只要你不拦着我,我不但不伤了靖仁景仪的性命,待我登基大宝,何尝又不能立你为后?”
“哈哈哈……”杜闵第一次看见太后大笑,那笑容居然是说不出的天真畅快,就象满室繁花顷刻绽放,令人眩目欲醉,杜闵抽了口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哎。”太后最后压抑住笑声,微微喘息,掐着杜闵的面颊,道,“你立我为后?你是什么身份,能立我为后?”
“我……”
太后伸出手指,按在杜闵欲言又止的嘴唇上,“说远的,你不过是我姐姐所嫁藩王的庶子,你我没有半点亲情牵挂,转脸即成陌路人,你为什么要立我为后?”
杜闵脸色本已很难看,听她这么说,反倒缓和了神情,笑问:“那么说近的呢?”
“说近的,”太后微笑,“你只是我裙下承欢的男宠罢了。要说你这一行,我还见过更好的,排排号,你都未必在三甲之内呢。一个小小的弄臣,说什么立我为后,不可笑么?”
杜闵勃然大怒,腾地跳起来,抓住太后的衣襟,捏住了拳头举在空中。
“怎么?要动粗?”太后故作讶然,看着他的青筋贲露,失笑道,“这一拳下来,你要办的事就全无转机了,想想吧,今后还有要用得上我的地方么?”
杜闵煞青着脸,慢慢抽回了手。太后悠然抚平胸前的衣服,道:“我和你打个赌,就算我不动用踞、寒、巢三州的屯兵,你亦出不了寒江一步。”
杜闵跳下床,穿上衣服道:“臣是什么身份,自有人和臣沆瀣一气,不劳太后费心。太后还是替皇上祈福吧。”
“好啊,我看着。”太后拍了拍掌,“送世子走。”
洪司言立即推门进来,一脸逐客的冷淡神色,杜闵将衣裳披在身上,忿忿拂袖而去。他怒气勃发,这一路走得甚快,天不亮已回到落脚的庙中。
一新尚不知缘故,笑脸相迎,“如何?世子爷可说动了太后?”
“哼哼!”杜闵冷笑,“这个妖妇是绝不会罢休了,现在只能指望离都,她不放我出寒江,却有人心甘情愿地让我大军西进。叫雷奇峰来。”
一新急急开门冲外招手,雷奇峰飘然入内。
“世子什么吩咐?”
杜闵微微犹豫,才道:“替我杀了太后,要干净。”
“这个……”雷奇峰笑了起来,“从前和世子说好了的,只有皇室的人,我是不杀的……”
杜闵逼近过来,“就算你开个天价,也没什么要紧,不要和我推托。”
“那等等吧。”雷奇峰慢慢道,“我会好好想想。”
第三十一章祝纯
东王使者没有相邀密谈,成亲王便不动声色地等着,因而离都还算平静,只有监视紫眸的人报来的消息让赵师爷十分迷惑,只得惊动成亲王。
“霍家的姨奶奶自六月十八起便日日都去末明寺,也没见和什么人打交道。学生吃不准她的路数,若真是她闲极无聊地逛,看着她的人要不要撤回来?”
成亲王想了想才问:“都是下午?”
“是。”赵师爷道,“午正出门,申初过了才回。日日如此。”
“难道霍炎藏身在京里?”成亲王吃了一惊,“这倒要仔细看一看。”
“是。学生这就吩咐人去。”
“不必了。”成亲王起身道,“我自己去!看他们在弄什么玄虚。”
成亲王当下换了件普通的白地纱袍,命人套车。大太阳底下几乎穿越了整个离都,才到了城西。离着末明寺还有一段路,成亲王便下车步行。路两边的民宅低矮拥挤,巷子里的穿堂风也粘糊糊的,成亲王觉得所谓庶人之风就是如此,塕然所起的穷巷,也定是指脚下的小街了。
“热。”成亲王使劲打着扇子。
打伞的伴当道:“王爷怕热,不如这就回去吧。那庙里一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