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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矣,悲叫一声:“冤家,我先去也!”道罢昏死了过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天生也被这连连地虎啸声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睛恰好看到这一幕,感到十分骇异,迅即飞起一脚,踹在老虎的胸口上,顿将那只老虎踹出一丈多远。但见天生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来,直扑在倒地挣扎的老虎身前,双拳车轮也似地连环砸向虎头。但见那只老虎像老鼠遇见猫似的,惧怕得毫无反抗能力,直被天生的铁拳打得脑浆崩裂,七窍流血,蹬了几下腿死去了。
天生见那老虎死去后,转身走到碧云身边,但见她满脸血污,仍然昏厥不醒,以为被虎抓伤了面容,惊恐地道:“碧云妹妹,你——”忽然,他发现她除了左臂被虎爪抓破一层皮肉外,脸并没受伤,只是被吓昏了过去,忙将她揽入怀中,用手指揉压了几下她的人中穴,并低声呼唤道:“云妹,快醒醒,那只老虎已被我打死了。”
朱碧云虽然左臂上被虎爪抓碎了一块衣服并抓破了一层肉皮,但没受到致命的伤害,只是被吓昏了过去。经天生揉捻人中穴后,很快就苏醒了过来。她睁开明亮的眼睛,见到天生正抱着她,“哇”地一声哭了。天生见状,不知所以然,一时竟呆愣得不知说什么好。他以为她嗔怪他抱她才哭泣的,自己也觉着这样抱着人家大姑娘有亵渎之嫌,欲将她放下,并正容道:“云妹勿怪,我不是有意想占你的便宜,以为你伤得很重,故——”还没等天生道完歉,忽然,碧云“嘤咛”一声,双臂环抱住了他的脖子,脸贴脸将朱唇印上了他的面颊上,弄得天生心慌意乱,不知所措。等他反应过来知是怎么回事后,竟然也疯狂地回吻着她的朱唇。
两人似乎忘记了黄河老怪的存在,忘情地拥抱着,热吻着,缠绵许久后方听到碧云小声呢喃地道:“生哥,你又救了我一命。”
“云妹,你不该赌气出走,让我好担心哟!”天生道。
“谁让你酒后胡言乱语的?人家心里想不开吗。”碧云撒娇道。她心中暗忖:没到辽东之前,自己行侠江湖从未遇到过什么危险,并闯出了‘流云冷剑’的显赫名头,可自从跟着这个男人以来,仿佛像是个玻璃人似的,时刻让人手捧着,稍不留神就会落地摔碎,很是脆弱。难道今后若无他的呵护自己真的寸步难行了吗?也许自己真的与他有缘,否则如何会这般不济?。
黄河老怪佟四海见到这对恋人脱离虎口后,热烈地拥抱着,燕语呢喃地说着悄悄话,十分亲热,不便打扰他们,便只身走到那只死虎前,掏出短剑来剥离虎皮。他知道,这张虎皮很值钱,拿到山下最少能卖上百两白银。他麻利地剥下那张虎皮后仔细地捆卷起来,又割了几块老虎肉,准备晚上烤着吃的。
时已过午,艳阳高照,热浪袭人。张天生轻轻推开碧云道:“云妹,你去那边小溪里先洗洗肩臂上的伤口,回来我好帮你敷药包扎。”朱碧云望着天生噗嗤一声笑道:“你也该去洗把脸……”她羞红着脸转身向溪边走去。天生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隐没在溪边树丛中,心中暗忖:“女人性喜干净,勤洗洗脸倒也罢了,干嘛让我也洗脸呢?”想归想,他还是听话地向溪流上游走去。当他站在溪边向水中望去,忽地发现自己倒映在水中的那张脸布满了鲜红的唇印,忙用手抹了一把,举到鼻尖嗅了嗅,嗅到了胭脂芳香和一股血腥气,暗忖:“胭脂香是伊人留下的,那么血腥味是哪儿来的呢?自己脸上并无伤痕哪?”猛然想到碧云脸上的血,那是老虎的血,是她吻他时沾上的,怪不得她让他也洗把脸!他想起方才与伊人亲昵的感觉,好不奇妙!真舍不得洗去这满面朱红,让这奇妙的痕迹永留在脸上。但他还是蹲下身来捧水洗去了脸上的芳香唇红。
当他洗完脸站起身来向溪流下游望去时,蓦地发现水面上漂浮一片红色物体,仔细看去,不禁惊诧道:“是红衣裙!那是碧云的衣裙!莫非她又出事了吗?!”霍地腾空而起,直向下游飞掠过去。当他腾越到溪流边上那片茂密树丛上空时,忽听一声尖叫,忙俯视下望,却见碧云正在溪湾里裸浴,那声尖叫正是她发出的。但见碧云急速沉下水去,只露出头来,乌云般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半遮住了光洁如玉的胴ti,又伸出一条白藉般的纤长手臂摇摆着,尖叫道:“你不许过来——快转回去——”
本文由小说“”阅第28章:瞬间倾城
天生飞掠之势甚急,很难在半空中倒飞回去,但又不得不转向。但见他倒吸一口凉气,急使一式“云里翻身”,在空中折腰一踅,又伸展双臂一振,宛若大鹏展翅般向左岸飞翔过去。不料,因其视觉受到了刺激,真气早泄去一大半,只差五尺许没达岸上,“扑通”一声掉在了水里。当他从水中跃上岸上时,忽听身后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回眸一望,恰好看到右岸湾处洗浴的碧云正赤条条地从水中蹿入树丛中,不知是在穿衣服还是躲藏了起来,几缕秀发飘散在枝头上空,那神秘的矮树丛中仍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天生有生以来从没见过别人裸浴,今天是第一次,恰巧又是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直瞧得他心潮澎湃,意马心猿,魂飞魄散。正在他心神恍惚间,倏然又发现对岸黄河老怪也闻声赶来,不禁惶急地大声喊道:“佟老前辈别过来!”双脚一点地面,惊鸿般电射向对岸,拦在了黄河老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