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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亦感到头重脚轻,精神恍惚,但他内功精湛,并没有倒下。当他看到两位如夫人和一双义妹全都醉倒了,以为她们都喝多了酒,并没有想到其它原因。他站起身,先后将两个义妹抱送到西边卧室,并排放在一张大床上。他想为两人脱去外衣,使她们睡得舒适些,于是先解开何莹罗衫扣襻,轻轻揭开来,一眼看到了那一抹红绫小围下半遮半露,宛若小馒头般的酥软,心怦怦直跳,竟然看呆了,半晌方回过神来。他强抑着心中的yu火,屏除杂念,刚欲为何莹脱下了罗衫,忽然听到屋外院子里有脚步声,并听到一人小声道:“是艾香主吗?”
“正是本座,里边怎么样了?”一个声音沙哑的人道。
“别太大意了,你先悄悄地过去看看,听说姓张的内功高深莫测,若是他没被麻醉倒,千万不可动手。”艾香主道。
天生闻听后,心中暗吃一惊,此时方知自己住进了黑店,夫人和义妹并非酒醉昏睡,而是中了人家的蒙汗药。他心中电转,暗忖:“来人既然被称做香主,而且还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恐怕不是一般黑店,有可能与飞鹰帮有关,我当假装昏迷,看看情况再采取行动。”他默察到有人快临近窗前,忙将何莹罗衫掩上,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俯身趴在了何莹身上假装昏迷。
俄顷,但听有人鼓掌大笑道:“艾香主,您老人家多虑了,^、看书’网军事那五个人全都被麻翻了!而且,那个姓张的可能还想要行周公之礼,连那美妞的衣裳还没解开,便昏迷在那妞儿的身上了!”
这时,忽听房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了,闯进七八个人来。当先一人约五十上下年纪,身材魁梧,儒冠葛服,颧骨高耸,太阳穴微微突起,鹰鼻眍目,双瞳泛着幽幽青光。旁边陪伴的是“揽月村”客店主人和店小二,后边跟着几个身着劲装的大汉,个个手持钢刀,杀气腾腾。这些人并没有理会仍伏桌酣睡的碧云和青青两人,直向西屋走去。
那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看到张天生俯压在一位合衣而卧的少女身上,“嘿嘿”冷笑两声后,道:“没想到名闻遐迩的青年侠士也是个好色之徒!来人!先把这伙狗男女捆绑起来,扛到船上!咱们连夜开船去缥缈峰见两位护法请功去。”
天生本想马上发作制服这几个恶棍,忽然想到:“那个姓艾的堂主说要带他们去缥缈峰见两个护法请功,那两个护法是谁?莫非指的是坤松和悟非吗?若是这两个狗东西的话,说明飞鹰帮就驻扎在缥缈峰上,而这几个恶徒也是飞鹰帮的人。何不将计就计,继续装昏迷,让他们带去缥缈峰,比自己瞎摸乱闯找他们岂不省事多了。”他想到这里,继续装昏迷,一声不吭,任凭来人捆绑。
“艾香主,这四个女人真美,你不想尝尝她们的滋味?”店主献媚地道。
“时间太紧了,坤松护法急等着要见这姓张的,去晚了不好交差。”艾香主道。
“护法只要姓张的一人,不妨将这四个靓妞留在店中,待堂主得暇时再来这里享用。”店主道。
还没等艾香主表态,但见一人像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冲店主怒骂道:“大胆唐虎!你敢擅自留下护法大人要的人,不要命了?”
天生觉得来人声音有些耳熟,微张二目,偷瞧一眼,见来人是小白龙尚天知,心中暗喜,复闭目仍装昏迷,但却用蚁语传音法冲尚天知道:“尚兄来得正好,兄弟想假装中毒混进缥缈峰,正担心贱内和两个义妹的安危,请帮忙关照一下,别让她们与兄弟分开,使兄弟不好照顾。拜托了!”
尚天知闻言一惊,瞥了一眼张天生,见他被绳索捆绑着,双目紧闭,像死人一样安静,心中暗忖:“这个张少侠的确艺高人胆大,竟然假装昏迷蒙混过关。这些有眼无珠的东西,妄想觊觎他的女人,真是自不量力。”
“尚左使,你终于来了!艾某奉命在此迎接你,没想到却意外地捉住了本帮头号大敌张天生,刚想押往缥缈峰,正好左使也到了,我们一起回山吧?”艾香主道。
“属下参见尚左使!方才一时色迷心窍,出了个馊主义,还望尚左使宽宥。”店主唐虎唯唯诺诺地道。
“唐虎,本座看在你与艾香主多年交情的份上,对你方才的过失就不予追究了,退过一边去吧!艾香主,这次你可为飞鹰帮立了大功了!职位指日可升,不过届时不要忘了兄弟我哟!”尚天知道。
“尚左使是护法身边的红人!艾某能否升迁,全赖尚左使从中多多中美言,果能如愿,艾某决不会忘记尚左使的提携之恩。”艾香主虚伪地道。
“艾香主一直在洞庭湖地区活动来着,怎知道这人就是张天生呢?”尚天知故意问道。
“不久前,太行双鹰昆仲路过湖北荆山时,遇见了荆山双邪吴仁、吴义兄弟俩,发现他们两人伤得很重,一问方知,是被这姓张的小子用琴声震伤了心脉,若不是那兄弟两人用龟息大法闭住了气息装死,难逃死劫。听吴仁说,张天生和琴仙鸾飞仙子结为了异姓姐弟后,带着四位美人乔装到洞庭湖来了,余飞香主马上用飞鸽传信给胡堂主,胡堂主令属下撒下人马,严密关注来往行人,发现姓张的踪迹马上向他报告。前天,我们就发现有五个书生很可疑,一直密切关注他们的行踪,今天晚上,他们入住在咱们开设的酒店中,唐虎发现他们喝酒时称兄道妹,仔细一听,除了那个姓张的外,其余四个书生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