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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徒儿关系很好,而且她也认识何家姐妹,不会出什么问题。就怕落在琴魔手中,我不知他为人怎么样。”
“什么?你与琴仙有关系?”
天生遂将两次见过琴仙,并在洞庭湖中曾得到过她的帮助之事告诉了师父。
病书生沉思了一会儿,忽然道:“应先找琴魔,若是这两丫头不在他手里,事情就好办了。不过她们俩人落在琴仙手中可能性最大。那个琴仙知你去庐山,有可能在暗中跟踪你也到过庐山,她劫走那两个丫头的目的,是想让你早点赴她武陵山之约也说不定。”
“你们师徒俩个鬼鬼祟祟地躲在屋里嘀咕什么呢?外面又来了很多的贺客,要见新郎一面,却哪儿都找不着!”倪龙笑容满面地闯进屋来道。
“倪伯伯早安!快请坐!师父说,今天下午要走,故而跟师父唠会儿嗑。我先出去看看,回头再来看你老。”天生道罢走了出去。
院门外站了许多人,是昨晚没能及时赶来的远道岛屿上的人。上官玉龙、鲍春和于苍海及几个族中长老正忙活着让几个岛主和有一定身份的人到左配殿客厅就座。天生到客厅与大家见过礼后,又托故溜了出来,找到碧云、婉秋、青青等人通报师父等三位老人家午后要走的消息。
婉秋等人闻言一愣,齐问为什么?天生遂把三位老人家欲离岛去寻找何莹姐俩的事告诉了她们。并将自己也想跟他们一起去找人,师父不同意的话也说了出来,羞得婉秋满脸通红,心中很是感激病书生。
得知病书生等三位老人要走,婉秋、碧云、青青、彭兰四女都下楼去了三老房间看望去了。天生怕上官玉龙他们挑理,又回到了客厅接待来宾。
午宴过后,病书生正式向上官玉龙等人提出辞行,因婉秋先知道消息,并没实实在在地挽留,但三个岛主却不依不饶的坚持让这三个老人再住三天。然而,病书生去意已决,最终还是走了。
婉秋携众人将病书生等三老送到岛下码头,依依惜别,一直看三老乘船扬帆远去方转身返回。
晚饭时,婉秋、碧云、青青、彭兰等没见到天生,忙联袂出宫四处找去,但几乎搜遍了整个碧波仙宫,也没发现他的踪迹。一时间,碧波仙宫上上下下就炸了营。
宫阙北面,临海突崖上,天生支颐坐在一块凸石上,看着一望无*?列表.际的大海出神。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出现着两个人——何莹、何玉,特别是何守忠临终托孤时的场面。他仿佛看到了何莹、何玉被一个恶魔欺凌着,那期盼着他前去救助的、哀怨的目光,渴求生命而又无奈的呐喊!他的心在悸颤、疚愧与谴责。他又仿佛听到从天际中传来若有若无的责骂声:“张天生,你不配称侠士?你为了贪图燕尔新婚,便忘了结义的盟妹,明知她们有难而不去营救,算什么英雄好汉?你是一个伪君子,是个只图个人享乐,而不守承诺的小人!她们俩对你一往情深,你却见死不救,普天之下也没有像你这种卑鄙龌龊的小人哪!”天生的心似遭雷击,万分痛苦。他竟然歇斯底里地冲大海咆哮:“错了!我张天生不是那种人!我马上就营救你们去!我不是眷恋温柔乡而忘却道义的小人……”
海上有一只渔船向他这边驶了过来,船上只有一个人,一个头戴大沿斗笠,身披棕榈蓑衣的摇橹者。由于那人头上戴的笠檐太大,又压得很低,几乎把脸全遮住了,看不出男女老少,总之,这条船摇到了天生俯视下的岸边却突然停住了。
“船家,你能渡我去内陆吗?”天生道。
“能。但需要付一百两银子。”那蓑笠人嗓音有些沙哑地道。
“我出来得匆忙,身上没带那么些银子,咱们商量一下,你送我到台州,回头我给你写张欠条,去找碧波仙宫宫主领取船资可否?”天生道。
“客官好大的口气!碧波仙宫宫主是咱们这种小人物能见到的吗?你是她的什么人?你打的欠条能管用吗?”那蓑笠人道。
天生此时已从崖顶上飞落到船上,冲船家道:“她是我的夫人,见到我写的字条,保证会给你船资的。”
那蓑笠人道:“喂!我还没答应呢,你怎么就上船了?你这个人口气真大,若是陈宫主是你的夫人,如何让我渡你去台州?她早就派大船送你去了!撒谎也不看看黄历!快下去吧,我不敢渡你这位吹牛皮的人!”
天生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道:“老翁,我不跟你争了!你看这块玉佩能否抵得上百金吗?若能的话,就渡我走吧!”
那蓑笠人伸手接过玉佩,转过身去迎着太阳光看了看,又用手掂了掂,道:“这玉佩顶多值二十两银子,不行!不行!那么远的水路,老,老夫不想去!”
天生急得抓耳挠腮地道:“什么?老翁,你好好看看,这块玉佩可不是普通玉石呀,那可是正宗的和田玉,就是花二百两银子也买不来的呀!唉!若不是我有急事,真有点舍不得给你呢!”
“真的?这块玉佩真的那么贵吗?好吧,老,老夫权且相信你一次,何时动身?”蓑笠人嘟囔着道。
“马上就开船,越快越好!”天生急火火地道。
“哎呀!这么急呀!怎么的我也得跟家里打声招呼再走啊!此去台州来回得一天一夜,这么长时间不跟家里打声招呼,家里还不急死呀!另外,老夫也得换条大船哪!这条小船怎么可以去台州呢?不行!不行!你先上岸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换条大船来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