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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尸,殿阶上坐着很多受伤的老道和尼姑,正在自我疗伤,同时发现有两位高龄的僧道站在台阶上,似在给这些人护法。
“咦!两位老前辈也在这里呀?请问张公子去了哪里?”那妙龄女郎冲天一道长和慧心圣僧莞尔笑道。
“姑娘是谁?你怎么认识贫道?找张少侠何事?”天一道长问道。
“我姓陈,来自东海,宫主义释两位前辈时,本姑娘也在场,故而认识两位。张公子是、是本姑娘的朋友,我们是一起来武当山杀飞鹰帮的,他脚程快,可能比本姑娘先到这里。二位前辈见过他吗?”原来这个黄衫女郎就是陈婉兰。
“阿弥陀佛!姑娘原来是碧波仙宫的人哪!”慧心圣僧手指着院内的几具死尸又道:“这几个大魔头便是张少侠杀死的,他向西边追赶逃敌去了。”
“这次多亏碧波仙宫出手相救,特别是张少侠功劳最大,请姑娘回去后多向宫主美言几句,老朽万分感谢宫主能派人驰援武当!”天一道长道。
“阿弥陀佛!张天生本是病书生的徒儿,乃‘小孟尝’和贫尼师侄胡月华之子,前辈怎么感谢起碧波仙宫了呢?”空觉师太疑惑地道。
“什么?他是张远山的儿子?还是魏真人的徒儿?”天一道长惊诧地道。
“的确如此,贫尼怎敢跟老前辈撒谎!”空觉师太笑道。
“好!好!原来魏真人有这么好的徒儿,怪不得他敢去碧波仙宫!”天一道长道。
陈婉兰嫣然一笑道:“老前辈感谢碧波仙宫也没错,因为张少侠也是碧波仙宫宫主的丈夫呀!”
“什么?碧波仙宫宫主是女的?生儿他、他娶宫主为妻——这是真的吗?”空觉师太惊诧地道。
“如假包——唉!是真的!”婉兰本想说“如假包换”,忽然觉得不妥,又急忙改口,不知何因,脸红的灿若桃花,忽地拍马向西疾驰而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她长得真像宫主!”天一道长道。
“她与宫主可能是姐妹。”慧心圣僧道。
“没想到张远山的儿子这么有出息!”天一道长道。
“只是他的杀气太重了!”慧心圣僧道。
“阿弥陀佛!两位前辈有所不知,飞鹰帮帮主李三太和方才那个红衣大喇嘛是杀害生儿父母的元凶,为复仇,他能手软吗?”审美(空觉师太道。
“什么?张远山死了!是被李三太杀死的?”天一道长道。
空觉师太将二十年前发生在恒山上的那场惨案告诉了天一道长和慧心圣僧。
“噢!怪不得他的杀气那么重!”天一道长慨然道。
“阿弥陀佛!没想到李三太竟然造成这么大的孽业!江湖恐怕难以太平!”慧心圣僧道。
“噢!对啦!老伙计,你那师侄看样子可能暗中与飞鹰帮有勾结,少林恐怕也不会安宁!”天一道长冲慧心圣僧道。
“老衲已看出了端倪,正想向道友告辞赶回少林去。”慧心圣僧道。他道罢,振衣而起,去势如电。
寒烟、青青、彭兰三人下了峨眉山,来到青衣江边,见江边没有一只渡船,便沿岸江向下游掠去。
寒烟的轻功与天生在伯仲间,其本人若是凌波渡江毫不费力,但青青和彭兰两人却无此能力。要以她过去的性格,早就抛下这两个人独自走了,但不知为何,她竟然对这两个女人十分关爱,并且很有耐心。她们直跑到峻云山脚下,那曾想这里是青衣江、岷江和大渡河三江汇聚处,江水愈发宽广,水势也更加凶猛,舟辑至此往往都会被颠覆,渡江尤为困难。
正在三人望江兴叹之际,忽听远处传来几声钟鸣,寒烟猛然想起这山上有座凌云大佛,佛身通高71米,为世间罕见之巨佛。有人说:“山是一座佛,佛是一座山”,可见那尊大佛之大,宇内独一无二。寒烟心想,这大年里,何不前去拜拜大佛,也好讨个吉利。她正要向青青和彭兰说起此事,忽见大江之中飞速驶来一叶扁舟,忙手搭凉篷仔细观瞧,但见那摆渡的是一个四十左右岁的虬须壮汉,头戴竹编斗笠,身披一领蓑衣,浓眉大眼,鼻挺口阔,颏下胡须连鬓压耳,根根如钢针倒竖,相貌凶猛。一人一篙一船,在江中撑舟如飞,显见不是等闲人物。
陈寒烟见有船可渡江,哪还有心思前去拜佛烧香?也是她艺高人胆大,不顾青青和彭兰的劝阻,竟然高声喊道:“喂!那位船家!快将船划过来,渡我们过江好吗?”但见那壮汉将船撑至距岸边十丈许时,忽将竹篙插入江中,将船停住了,抬头向三人望了一眼,见南岸有三个天仙般美女喊他,愕然道:“是在叫俺吗?可俺不认识你们呀!”其声若洪钟,压过了浪涛之声,在峡谷中久久回响。
青青道:“这人的内力好精湛!姐姐,咱们还是另寻船只吧。”
寒烟不为所动的冲着那壮汉道:“正是叫你,你不认识我们不要紧,银子总该认识吧?只要你能渡我们过江,这十两银子就归你了!”她道罢,抖手向那壮汉抛去一锭银子。
那壮汉伸手一抄,没想到却抄了个空,那锭银子突然在他身前垂直落地。十余丈远的距离,十两重的银锭,抛去时十分劲疾,临近对方身前,却突然呈直角坠落,这等功力和手法,让那个壮汉大惊失色。
“你们是什么人?”那壮汉惊恐道。
“我等只是过江客。”寒烟道。
“妈的!俺这条船从不摆渡过江客,你们另找别的船只吧。”那壮汉道。
“但你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