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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被刀子割裂般疼痛,忙缩回利爪,继而发现有三缕指风直袭胸前要穴,吓得他亡魂丧胆,急使一式“鹞子翻身”,虽然避开了胸前要穴,但左侧肩膀却被天生发出的强劲指风洞穿了两个孔洞,血流如注,痛得他闷吭一声,迅疾向三丈外的沙滩上飘落。还没等他站稳身形,但觉脑后风生,急转头望去,发现天生犹如附骨之蛆,直扑了过来,一张巨灵般的手掌,已快触击到了他的脊梁骨,吓得他魂飞魄散,忙缩颈躬身,使了一式懒驴打滚,勉强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但后背仍被对方掌风扫得痛彻骨髓。
天生志在取其性命,一击未中,迅即又劈出一记排空掌。但见一股强劲的掌风,挟着隐隐的雷鸣,如排山倒海般袭向田不二。
田不二见这一掌来势更加凶猛,不敢硬接,想躲闪,但发现除了身后滚滚江水外,所有方向全都被对方掌势封堵住了。此时方感到自己技不如人,功力相差得太悬殊,后悔不该说大话,如今弄得自己想要活命,都觉得回天乏术。
求生是一切生灵的本能。田不二不想死,为求活命,暗憋一口气,一个倒猫翻入江水中。他在临入水前,还没忘记垂死挣扎,右手一抖,发射出三枚燕翎镖,呈品字形分袭天生上中下三路,妄图败中取胜。然而,他万没想到,那三枚燕翎镖去得快,回来得更快,不仅没伤到对方,却要了他自己的性命。
原来,天生这一击,使出了七层功力,掌力之强,足可摧枯拉朽。那三枚燕翎镖竟被反震了回来,全部射入田不二的后背上。但见江水被天生的掌力击起三丈多高的水柱,田不二竟被抛卷上半空,扑通一声,又摔落入江水里。
天生望了一眼江面,先是泛起几团殷红的水花,接着浮出了田不二的尸身,顺流漂去。
田不二死了。这个恶贯满盈的大魔头,终于遭到了报应,结束了他的罪恶一生。
天生回过身来,见寒烟牵着两匹马正向他走来,刚欲迎过去,忽听有人狞笑一声,道:“嘿嘿!没想到名满天下的侠士,也干杀人灭口的勾当!”
天生闻言一愕,忙抬头向发话之处望去,但见半山腰上站着一个灰衣人,看不清面貌,忙振衣而起,向那人飞扑了过去。
那人不知是惧怕还是不想同天生发生正面冲突,见天生飞身扑来,一晃身形,便没于林海之中,空中飘来一句话:“你已杀”*看书?:网审美?了田不二,还想再杀人灭口吗?要是有胆量的,就请到神农架来……”
天生于半空中怒声喝道:“有种的就给小爷站住,逃跑的不是好汉!”话落,人如鹰隼般疾追了去。但是,任凭他将轻功施展到了极限,仍然没有发现那人的踪影,气得他暴跳如雷,连连挥掌,劈倒了十余棵红华树,并扼腕骂道:“真他妈的是个熊蛋包,既然敢出头打抱不平,为何还夹着尾巴逃走?它日要是让小爷再碰见,非把你这个狗杂种碎尸万段不可!”正在天生大发雷霆之际,寒烟也适时赶了上来,见天生气得脸色发青,毁了那么些树木,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方发话道:“相公,怎么发这么大的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对方才不到盏茶时间内所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虽然看在了眼里,但并不知其所以然。她不认识黄天宇和田不二,更不明白天生与黄天宇私下会面后,又怒杀了一个秃头老者的真正原因。特别是当她听到有人说,天生“在杀人灭口”后,天生分外震怒地向那人迅疾追去,并在没追上那人后又毁林泄愤,这一切,都让她感到莫名其妙,疑惑重重。
天生见寒烟也跟了来,火气稍缓和了许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走!咱们马上去神农架,路上再告诉你原因。”说罢,拉着寒烟飞掠下山,又各自上马,双双向鄂西驰去。
一路上,天生将如何在临兆城外结识了黄天宇,并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寒烟。
原来,天生发现了黄天宇后,便用蚁语传声之法约其会面。他从黄天宇口中了解到三件事:一是,婉兰的确被一个老人救走了;二是,李三太暂时将大本营安在了神农架,而其本人正在四处游说拉拢江湖上的奇人异士,目的在壮大自己的力量;三是,万圣教的确成了气候,教主正是少林首座尚能。他与李三太曾经有过勾结,但现在又另攀高枝,与蒙古人勾搭上手,跟李三太早已经分道扬镳,各立炉灶了。目前正企图将势力范围向江南扩张。
李三太感到万圣教对飞鹰帮构成了新的威胁,很是恼火,正在集结人手,准备遏止其向江南拓展。黄天宇这次就是奉命去神农架接受新任务的。
天生又将田不二的为人和杀其灭口是为了保护黄天宇的理由告诉了寒烟。寒烟闻听后方恍然大悟,又忧心忡忡地道:“飞鹰帮正在调集人手去神农架,咱们此去不是很危险吗?”
天生叹息一声道:“为了朋友的安全,也只好冒把风险了!”他道罢,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寒烟,又道:“娘子,我很想念婉秋她们,不知她们生了孩子没有,你能代我去趟东海看看她们吗?”
寒烟道:“现在就去吗?”
天生道:“是的。”
寒烟嗔怪地道:“你想支开奴家独自去冒险吗?不行!咱们既然做了夫妻,就该风险共担。奴家愿与相公同生死,共患难,越是艰险,越应同舟共济,奴家怎么会临阵脱逃呢?”
天生深情地道:“娘子义薄云天,让我很是感激。但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