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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能克,必须联合起所有正义道上的有识之士同舟共济,戮力同心方能澄清玉宇,还太平于江湖。”
清觉上人闻言开笑口冲葛长青道:“牛鼻子道爷,看来江湖上传言不足信,你我都被骗了!”他站起身来冲天生道:“张少侠,常言道:‘不知者不怪。’老衲误听传言,怠慢你们啦,谨致歉意!邵老施主的确不在家,他与老衲和这牛鼻子都是好友,当代其招待好贵客。走,咱们喝酒去!”
葛长青亦道:“对!张少侠远来是客,当以美酒盈樽相迎耳!”
天生原本是个放纵不拘的主儿,胸怀磊落,四海一家,见两位前辈邀请喝酒,也不客套,顾盼一眼身边的两位夫人,点了点头,大步跟着这一僧一道而去。
这一僧一道好像暗通默契,晃晃荡荡,大袖翩翩,步如行云流水,向山中白云生处疾驰而去。
天生见状,心知他俩有意与自己较量轻功,遂与寒烟和青青两人暗使眼色,亦展开轻功,如影随形紧缀而行,既不落后,亦不超前。
宾主心照不宣,跋山涉水,逐日追风地奔行有半个时辰,方在一座柴门茅屋前停下了脚步。但听活弥勒回头哈哈大笑道:“老衲竟看走了眼!张少侠乃人中蛟龙,武功名噪江湖,轻功之高本在意料之中,没想到二位女侠亦是世之彩凤,轻功之妙冠绝一时,让老衲大开眼界,好生佩服!”
葛长青亦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活弥勒,你我老矣!这世界应属于他们年轻一代的了!”
天生含笑道:“二位前辈功臻化境,宝刀不老,让晚辈望尘莫及!晚辈方才使出浑身解数方仅能附骥,倘若时间一长,恐怕就现眼了!”
世人都喜欢听奉承话,这两位耄耋老人亦不例外。他们俩方才已使出了全力奔驰,而这三位后生却没落下半步,察言观色又见他们毫无倦意,内心都十分清楚,这三个后生的功力绝不在他俩之下。他们明知张天生说的是奉承话,但内心却极为受用。活弥勒道:“此处乃老衲栖身之所,各位施主请进。”
天生心中暗忖:“千山庙宇林立,这位大名鼎鼎的高僧怎么会住在这么简陋的茅屋里修行呢?”
葛长青似乎看出了天生的疑惑,冲天生低语道:“他是个修心不修口的酒肉和尚,大庙不容,小庙不收,只好藏身在这深山绝谷之中参禅悟道,独善其身!”
天生“哦”了一声,不禁对清觉上人心生几分敬意。他环视了一眼院落景物,但见茅屋三间,柴栅围成广有亩许的庭院,种植着瓜豆蔬果。四周古松如盖,苍劲如蟠龙聚会;花木繁茂,锦绣似火树银花;青山排空,云雾集散凭风力;飞泉流溪,滋润佛界苦僧人。
众人入得屋来,但见正堂供奉一尊玉佛,香案上摆有香炉供果,地上有一蒲团,佛堂虽然简陋,却净洁得一尘不染。左屋是斋堂兼客厅,右屋是书房兼卧室。
众人刚一落座,有两个十四五岁的小沙弥献上松子香茗和千山特产的南果梨。俄顷,那两个小沙弥又陆续端来了美味佳肴,摆满一桌子,大多是獐狍野鹿之类的荤菜,也有各种菌类和时令蔬菜。最令天生兴奋的是活弥勒拿出了自己窖藏五十余年的陈酿美酒,打开坛盖,酒香扑鼻,沁人心脾。
待众人入席,两个小沙弥一一斟满酒后,但听活弥勒笑道:“既无长绳系白日,又无奇药驻朱颜。人生苦短,能悦心者唯独美酒耳!这是老衲精选红高粱又扫下松针之雪和以野菊酿造的陈酒,不亚于瑶池中的琼浆玉液,请大家开怀畅饮,共同领略那飘飘欲仙的奇幻妙境!”
天生本是嗜酒如命的狂徒,又遇到这无视教门戒律的仗酒修行的羽士高僧,丛林狮园顿时成了赌酒逞雄的沙场。一时间呼卢浮白,觥筹交错,从午时直喝到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尚无歇意。活弥勒喝得兴起,又命小沙弥点上灯火,挑灯夜饮。
寒烟和青青两人自打通任督二脉后,内功日新月异,突飞猛进,酒精已无法麻醉她们的神智,不仅不劝阻丈夫饕餮狂饮,竟与他一样,亦是来者不惧,杯不空走。
铁掌神腿葛老道见如此喝下去难分上下,纯属暴殄天物,遂停杯在手道:“依贫道之见,这酒该歇了!如此喝法,就是饮上三天三夜谁也醉不倒,恐怕这两个小沙弥的腿非给累断了不可!”
天生闻言,斜睨了一眼那两个小沙弥,见他俩的确累得汗流浃背,疲惫不堪,遂赞同道:“葛前辈说的极是,如此饮法,端的浪费了这琼浆玉液,还是留待上人细水长流享用的好。”
活弥勒清觉上人闻言亦哈恰大笑道:“万事莫如杯在手,九界无边任逍游。老衲藏酒甚多,施主们是喝不尽的。牛饮可罢,细酌不可停,直待天亮如何?”
主人美意,盛情难却,于是众人把酒阔论,通宵达旦。
翌日清晨,天生携二美辞别了这对羽士高僧,北去长白山。临行前,葛老道和清觉上人都答应天生届时赶到黄山参加武林大会。天生对这一僧一道自是万分感激,欲各赠送五颗珍珠以为酬谢,但却遭到了拒绝。
千山本是长白山之余脉,天生因急于见到恩师,没从平原穿城行走,而是携二美施展轻功沿山脉驰奔到松云谷的。
这天刚过午,他们到了松云谷家中,没想到却扑了个空,因为病书生并没回家。天生本想马上下山,早点赶往江南,但寒烟与青青两人却坚持要住一天,口说是连日奔波太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