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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和所有女孩一样,她也期盼过充满爱的、幸福的婚姻和家庭。
即便她是被父亲强行安排给这个香港男人的,但她并不讨厌蒋光信。这个男人自己开公司,有胆识有能力,对她和父亲都百般敬重。洛今羽想当然地认为,蒋光信会是一个称职的丈夫、称职的父亲。
结婚后,蒋光信一心奔事业;洛今羽也体谅他,孩子出生后,做辅食、换尿布、半夜喂奶都没烦过蒋光信。蒋洛盟上幼稚园时,洛今羽也是每天亲自接送,偶尔送他去兴趣班;每天又忙又累,但也安稳充实。
直到蒋洛盟上了小学,在离家有些远的国际学校寄宿;洛今羽一下子空闲下来,很快注意到了蒋光信行为的异常。
那晚,洛今羽在沙发上坐了整夜,手里紧紧攥着一摞匿名寄来的照片。
一直等到下午,声称“加班整夜”的蒋光信才回家换衣服。
洛今羽再也抑制不住愤怒,手里的照片朝他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蒋光信!”洛今羽一开口就委屈得直掉眼泪:“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酒店的房间是给客户住的吗?这是哪门子客户?什么样的客户需要你搂着腰,在酒店门口亲人家脸颊!”
蒋光信瞪了洛今羽一眼,垂眼看了看散在地上的照片,咬着牙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所以,我也没说这是客户吧。”
洛今羽又惊又气,满脸泪痕,嘴唇和声音都颤抖着:“那……那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她是谁。”
蒋光信站在原地不动,双手插在口袋里,垂着脸不说话。
洛今羽双眼红肿着,失了智般用拳头捶蒋光信的肩膀,扯着嗓子尖声哭喊:“蒋光信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人?!你告诉我她是谁!她是谁!”
“你差不多了吧!”蒋光信咬着牙,用了箍紧了洛今羽的手腕,皱着眉不耐烦地嘶了一声:“你觉得你是什么人?你确定要我说出来吗?不就是生了个孩子吗?这种事哪个女人干不了?”
洛今羽脸色煞白,一口气堵在胸口,又惊又怒地盯着蒋光信,却抽噎着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蒋光信牢牢捏紧洛今羽的手腕,瞪着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洛今羽,你只是我帮洛厂长的一个忙而已。谁不知道你是他小老婆生的?
“你想过没有?你爸为什么让你嫁这么远?因为他正妻的娘家逼宫了,不把你处理掉,他的厂子就完了!你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吗?一个野丫头,在我面前逞什么能?”
洛今羽全身瘫软,两条腿颤抖着几乎要站不住。全靠蒋光信捏着她的手腕,洛今羽才不至于直接倒下去。
蒋光信冷笑:“不就是跟别的女人睡一觉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大不了我以后不碰你咯!你以为我想啊!看不惯吗?你凭什么看不惯?你自己就是你爸婚外情生的,这就是该你遭的报应!你有什么资格给我甩脸色?”
“蒋,蒋光信……”洛今羽痛苦地抽着气:“你太过……分了!”
蒋光信粗喘着气,脸上的愤怒转为厌恶;瞪着洛今羽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用力把她的手甩开了去:“烦死了……”
蒋光信扭头就上了楼,转头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洛今羽:“地上的照片收拾一下,除非你想丢人丢到佣人面前去。”
蒋光信的脚步声渐渐隐没,客厅里只剩下洛今羽竭力压抑着的抽泣声。
方才没关好的房门开着一条缝,鹅黄色的阳光平静地照进来。
7岁的蒋洛盟把自己的身体缩在门后,惊讶得眼睛忘了眨,眼皮无措地抖动着,耳鼓膜都在随着心跳发颤。
那天周四,四月初八,佛诞日,学校放了假。
那天,洛今羽没有在校车点来接他,蒋洛盟于是自己走回了家。
那天,天气晴好,地上的树影光斑随风而动的样子,蒋洛盟现在都记得。
那天之后,蒋光信无论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洛今羽都没再多说一句话。她完全清楚蒋光信会回敬多么恶毒的话,还是当着孩子的面。
蒋洛盟也没说过一句话,他从未高估过自己在蒋光信心中的分量。
蒋洛盟无数次幻想过蒋光信暴毙街头的场景,他和母亲出现在蒋光信的葬礼上,当着所有吊唁者的面,物理意义上地把蒋光信挫骨扬灰。
但蒋洛盟明白,蒋光信是家中唯一的经济来源;真到了那一天,他们孤儿寡母大概也无法生存下去。
羽翼未丰的雏鸟太弱小了,没有自己遮风挡雨的力量。就算再厌恶、再不满,也只能忍着心中的绞痛,顺应掌权者的规则。
原本这段记忆已经在蒋洛盟脑海中绝迹了。可此时在饭桌上听到“长租房”,蒋洛盟只觉得浑身的血气直冲脑门,拿着筷子的手不住地颤抖。
十年前洛今羽去世的时候,蒋洛盟就是找去了那间长租房,才见到了彼时正准备风流一夜的蒋光信。
这种地方——别人提起时,蒋光信都该无地自容的地方——竟然被留到了现在,被用来预约一个紧俏的下午茶桌位。
“啪嗒”一声,蒋洛盟把筷子放下了。
蒋洛盟没故意用力,但不锈钢筷子和大理石餐桌相撞的声音并不小,清脆得很不合时宜。
洪宝欣和蒋光信的对话中断了,就连蒋立绅也朝蒋洛盟偏头看过来。
“老豆,”蒋洛盟垂着眼皮,冷冷地说:“Regent间长租房唔会是0717啩?你租咗十几年,一次都冇带我哋去过喔,咁留住间房做咩?”
蒋光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