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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摩柯在五溪蛮中不仅有蛮王的称号,更有做蛮王的实力,五溪蛮中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更被五溪蛮敬若神明。
沙摩柯的金牛兽如风飙至,手中巨大的铁蒺藜骨朵高高抡起,挂起一阵风声,直奔皇甫剑砸了下去。在沙摩柯想来,这一家伙下去就准会将眼前的狂妄小子砸趴下。
“铛、铛、铛……”空气中响起了密如骤雨的响声。
皇甫剑的长枪快如闪电,一枪枪刺出,划出一道道幽黑枪影。这些枪影不断撞击在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上,眨眼之间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枪影囚笼,将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牢牢锁住。
沙摩柯狠狠砸下的大铁蒺藜骨朵象是陷入了泥淋,怎么砸也砸不下去。
“怎么会这样?”沙摩柯如同见了鬼一样,心中大骇。一对大青眼瞪得通红,双手更加使力,可他的那柄巨大的铁蒺藜骨朵就象是生了根一样,就是悬在天空,砸不下去。
就在皇甫剑囚住了沙摩柯铁蒺藜骨朵的刹那,万道枪影须臾变幻,一道黑得没有一点光亮的寒芒到了沙摩柯近前。这次皇甫剑不是要沙摩柯的命,他要的是沙摩柯臣服。你不是不服吗?好!我打服你,打得你死心踏地的臣服,心中连作乱的念头都不敢生。
这一枪,皇甫剑扎向了沙摩柯左侧肩膀,不深不浅,枪深两寸。沙摩柯硬得连利箭也刺不进的肌肤,在皇甫剑的战神枪下却象是纸糊的一样,一点就透。
跟着,从沙摩柯的肩头一股血箭,飙射而出。红得耀眼,艳得美丽,象道鲜红的喷泉。
“服不服?”皇甫剑撤枪,回虎,看着一脸不可思异的沙摩柯,淡淡地问道。
“服?当然是不服了,你使的是什么妖法?”沙摩柯还真就不信邪了。
皇甫剑的囚龙枪法在沙摩柯看来就是种妖法,不然为何这般诡异。沙摩柯说完之后,又挺牛持锤扑了上去,结果几乎如前一次无异,只不过这次沙摩柯的右肩膀上多了一个枪眼,深两寸的枪眼。一左一右,以沙摩柯的脑袋为中心,相当对称,都在喷着血。
“嗷……”沙摩柯不甘地吼叫起来,身上健硕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象是活动的沙丘。又持大铁蒺藜骨朵冲了上来,扑向了皇甫剑,他已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身上的痛。
如此这般,沙摩柯一次次地扑上来,又一次次地被皇甫剑枪刺,看起来沙摩柯就象是主动找虐一样。十六道醒目枪眼,非常均匀地分布在沙摩柯的全身上下,肩部四枪,双臂四枪,背部四枪,前胸隆起的大块肌肉上四枪,沙摩柯彻底地成了一个血人。
皇甫剑的出手很有分寸,枪刺的位置也很有讲究,深两寸,不多不少。
除了放些血外,对比狗熊还壮的沙摩柯来说,这些小伤并无大碍。虽然皇甫剑说的很狠,一付杀意腾腾的样子,但皇甫剑还真不想杀沙摩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皇甫剑刺中的位置都是神经汇聚的地方,也就是通常讲的穴道。你说一个人十六处神穴道被刺,会是什么结果?有的地方痛,痛彻心扉!有的地方酸麻,象是被一只只蚂蚁啃食了一般!有的地方奇痒难当,痒到了骨子里。
沙摩柯虽然皮糙肉厚,可他也是人,也有各种感觉。所以沙摩柯嚎叫着从庞大的金牛兽上滚了下来,又在坚硬的地面上打起了滚。一个巨大的汉子,象个孩童一样在地上痛苦的滚动,那样子既有点好笑,又有点惨不忍睹。
有时,死亡并不可怕,一死百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但还有种说法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现在沙摩柯就处于这样的状况。他的身体除了在不停地冒血外,更是又痛又酸又痒。这种来从灵魂深处的感觉,不要说是人,就是野兽也禁受不了。
沙摩柯在剧烈地翻滚,在惨厉地嘶吼,在一个劲地扑打着地面。
“轰、轰、轰……”干硬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大坑,是被沙摩柯撞出来的。
三千蛮兵早已不跳桑巴了,一个个睁大着惊惧的眼睛,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们的大王,他们无敌的大王在地上痛苦地嘶鸣。
皇甫剑坐在狮虎兽下很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里还升起了一股快感。原来让别人痛苦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也难怪会有那么以虐人为乐,乐此不疲。
跟随在皇甫剑身后的一千铁骑,十八龙骑,亲卫大统领吕布的脸上都露出了各种怪异的表情。没有欢呼,没有隆隆的战鼓声,只有一股从心底升起来的惧意,就连吕布也一样。
暮春的太阳照射着大地,南方的气候开始变得温和起来,十分宜人。两军阵前无论是镇西军将士还是三千蛮兵,都默默地承受着,一点声息都不敢出来。
“主人,我愿意臣服!”沙摩柯已是十分虚弱,匍匐在皇甫剑坐下狮虎兽脚下,嘶哑着说道。他的那柄大铁蒺藜骨朵早就不知被他扔到了哪里,就连金牛兽也仿佛遇到了极其恐怖的事,颤颤抖抖地站在一边,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看了看趴在地上可可怜怜的主人,又看了看坐在狮虎兽上冷漠的皇甫剑。
“卟嗵!”三千蛮兵轰然跪地,连他们的王都跪下了,他们这些蛮兵当然也要跪下了。蛮人虽然不讲教化,但更崇尚武力,连自己的王都被这个年青人打得没有一点脾气,他们当然是心诚悦服,视为天人了。
“哼!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