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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地,那该是怎生的艰难险阻
“小姐可还记得那场烧灼了上京整片天的大火?”
“自是记得的,”阿若低声应道,忽而又惊疑抬首,“莫非?莫非这是阿碧姑娘的本意?!”
“试问哪家的女子愿意终此一生消磨韶华于烟花歌楼处呢……那时我父王欲进上京勘探地形便宜行事,恰听得街头巷尾的人纷纷谈论上京姿色绝艳的双姝,遂临时起兴一睹姿容”
他却突然不说了,饶有兴致地含笑看着阿若听至一半被生生遏止的兴致迅速颓然下去,“阿若小姐还要听么?我怎么总觉着有人似乎不乐意了呢……”
阿若恍然侧首,正觑见李见放怒目而视的模样,翦水双瞳一瞬未改地瞪视着笑得如春风拂颜的锦衣公子,粉嫩的小脸憋得通红
“见放你是怎么了?”阿若故作无解地去触他额头,却遭得他如兔子一般连跳几下往后,“嘻,你莫不是方才一番动武累慌神了?”
“阿若!你莫要与我说这玩笑!”李见放一改往日的百依百顺,忽而面容凌厉肃然,“你明知!你明知他是北狄皇子,倒还能平心静气地与他说这多!”
一时间倒不知说什么话了,阿若神色复杂难定,面上似阴云蔽日
字字诛心,的确戳中了自己的痛处
若不是北狄南犯,侵得村落战事连绵,惹得村民流离失所,她便不至于家破人皆亡,空留下她拼尽全力逃出那修罗地狱,百死一生的关头所幸遇见了林嗣言,方能捡回一条薄命
她怎能不恨?
可此时的他笑意彦彦,温润如玉,翩翩君子,如斯佳人
她如何能恨起来呢?
一副皮相便能惑了众生去,自己也未能免俗
“殿下就是北狄王后所出的皇子么?”阿若将脸撇想一旁,尽力不去注意他的灼灼目光,“不知尊名为何”
“翰深之,排行第二”
李见放不冷不热地哼了声,“你如今是想如你父亲一般,进上京来打探情报的么?”
“那倒不是家母自被家父接去了北狄,一直未回到上京,日日念着一些物什下月乃家母寿辰,我便想着能买了名动上京的锦绣阁的当家脂膏,好博她老人家欢心”
“当真是位孝子,既是如此,现下北狄正让大庆边境子民落入水深火热之中,想必那北狄王后是极痛苦的,你怎么不从这上头替她省省心,让她高兴下呢?”
第四章病况反复忧
李见放一番话说得既快且急,连阿若都只顾瞠目结舌地呆在一旁,杵了许久,方轻咳道,“殿下但勿介怀,见放自幼习武,性子过于猛烈了些……”
“直爽未尝不可,只是还得当心过刚易折才是……”
“我堂堂上将军之子,何须你这个北狄小人教训,你这个劳什子……!”
“见放!”阿若扯了他到一边,悄声言语,“休得如此,若惹了他不快,只怕战事会更加吃紧”
见放听闻果真不再多说,只愤愤地继续瞪视笑意翩然的翰深之
“殿下此番来必是秘密行事,可为何那日会遭致杀身之祸?”
阿若状似无意,秋水翦瞳却是一瞬不眨地凝视他如玉容颜
“说来也是家门不幸,”他一声轻笑,朗朗昭昭如星如辰,“我那个哥哥……不说也罢”
他突然躬身作揖,语气甚是诚恳,“那日的事,在下本无意牵扯到二位,若早知如此,我必不会搭讪于小姐,使得那位……”
“不必了,”阿若拂袖转身,似水眸光闪烁,“我那位姐姐虽是突生了变故,但我一日不见她尸身,我便……我便一日当她还在这世上,现在,她不过是独身远行云游去了”
幽幽语气里暗含无限惆怅,几经转折,却又浮现百般希翼,“我等她,一直等她,她总不会忍心离了我去”
翰深之足足怔了半炷香之久,之前见她的孩童般清妍,此时似乎全都化为一个女子的温婉且坚毅
一声轻笑自门外响起,“阿若,我就知你会央着见放带你至这里来”
居于正堂的三人齐齐朝来人看去,流云纹锦紫章绶带,面如雕玉,眉眼盈盈,金瞳于灼灼阳光之下熠熠生辉,宛如天人
“嗣言哥!”
竟是阿若和李见放异口同声地唤出来,虽是同音,心事却是各异
翰深之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轻蹙,又极快地舒展开来,一派温和模样,“久闻三殿下俊逸非凡,有如神?,今日有幸得见,只叹世人诚不欺我”
“这是……”林嗣言听闻才注意到阿若身旁锦衣华带的公子,看进他眼里的一抹浅蓝时,瞳孔骤缩,“是你!”
“不错,是我”翰深之轻轻点头,笑得风轻云淡
“不知北狄皇子殿下暗里入我大庆皇都,是何用意呢,”他微微敛眉,眸内寒光毕露,“殿下为何不知会于大庆司仪礼官,也好让本宫略尽地主之谊”
“不过是来这上京内吃香得紧的锦绣阁买盒脂粉,故不愿叨扰了殿下”
他复又施礼,扬起手里精致的朱漆缂丝锦盒,“托了阿若小姐的福,这才办好了,不然母后定是会暗自神伤许久”
“哦?”林嗣言挑眉,不置可否
“殿下有所不知呢,”翰深之似有些逗趣地眨眨浅蓝冰眸,倾世容色惹得三人纷纷怔住,“罢了,这些陈年旧事不说也罢,若是您有闲暇,自可问问阿若小姐”
李见放终是大声斥道,“你无时无刻都在强调你与阿若的关系很亲近么?你这是何居心?!”
“嗬,李小公子的脾性真真容不下半分旁人的只言片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