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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出城不久被暗算了,夏若思来想去,只觉无暗敌要防,且此次行踪秘密,谁来冲她放这笔毒箭?
阿力从背后起身,迟疑道,“怎么了阿姊,这马车开得好急,怪难受的”
“既是你醒了,赶紧过来帮把手,”夏若苦笑着回头,“拿剑把这绳子快些砍了为上,这马怕是受惊疯掉了”
阿力听了直吸了口气,将夏若往身后一揽,“阿姊别怕,我这就来办”
他虽年少,行事却是果敢,当机立断削了马身上的缰绳,那马长啸一声竟是头也不回地跑远,夏若呆了半晌,又拍了拍阿力的肩,“这下苦了你,只得与阿姊在这雪地里待一会了”
阿力将车帘放下,又推夏若道,“阿姊往里面坐些,外面天凉莫要冻着了,”他转而又愤愤道,“今儿总有些奇怪事,先是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现在好端端坐在马车里呢,车夫倒没人影了”
“那是阿姊的旧友,她不认识你,便以为你是翰王府的其他人,”夏若苦恼地再去摸腰间,依旧是没有白术交给的帕子,“我们现在就是要等她”
“原来是找阿姊的……”他摸摸鼻子,“本来是回来问东珠王爷的去处再去禀告的,我见个女子在屋里,身形又不像阿姊……”
“东珠!”夏若蓦地拍手道,“那帕子原是留在那处了!我拿帕子与她拭泪,竟忘了那是信物!”
她满脸懊丧,“此时回去又无令牌,惊动太多人也不妙,这可如何是好?”
阿力安慰道,“阿姊还有我呢,车内有干粮和水,咱们若是等不到,自己回去也一样……”
话音一落,他脸不禁红了红,夏若笑着摸摸他的头,“这荒山野岭的,雪都覆住了路,且不说我们不知方向,单是山路难走都是麻烦事,”她轻轻叹气,“可我也不怕,阿姊之前弄丢过你一次,这次绝不会了”
“以前也是雪地呢,”他爽朗一笑,一口白牙晶亮亮的,“那时还小只晓得害怕,现在我是男子汉了,换我来保护阿姊啦”
她听他一番话,想起从前失散的忧惧情景,又见现在他已是少年儿郎的骁勇身段,心里正悲喜交杂之时,雪地一片震动,夏若心里一突,忙对阿力低声道,“今日的确不对劲,总觉得会遇岔子,待会你不用说话,阿姊自会应付”
阿力有点古怪,“阿姊,我从未问过你,你怎么还会和北狄王爷相熟……”
却听车外一声高喝,“前方是何人,速速出来接受盘查!”
夏若将车帘全都掀起来,淡淡道,“官爷可是在外查阅完毕,回王都复命的?”
那为首之人又是一声喝,“你倒是啰嗦,让你出示盘查之物,还多说这许多作甚!”
夏若自在上京被林嗣墨护着便从未受过如此呼喝,脸色僵了几分,却还是耐着性子道,“令牌都在我家车夫身上,他方才见马脱了缰便去找,现在也不知去向”
“车内还有别人?”
夏若怕惹怀疑,“我与我家夫君去探亲,只等着车夫找回了马便可行走了,不耽误官爷回城复命的事情”
“夫君?”那人不知为何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副画像,面上有些惊疑不定,连对着夏若比了比,冷笑道,“叫你家夫君出来一见,怕不是你这小娘子在骗人罢?”
“不敢对官爷如此瞒骗,”夏若掩袖,刻意垂了眼帘,“我家夫君着了凉正昏睡着,外头天寒地冻的……”
“少夫人幸而还在呢,我总算赶到了!”马车后忽然晃出一个女子对夏若眨眼笑道,“前方可是查令牌的官爷?我这儿正好还有一面,我这便替少夫人去交了给官爷查看”
夏若扑腾着的心需总算重重搁了下来,见白术缓缓走上前去,忙回身抓住暗处阿力的手,掩唇低声道,“准备好了,待会抓牢阿姊的手”
白术以前曾与夏若说过,遇见人多被困的情形,跑定是跑不过的,最简单的便是放毒,抓了这个把柄在手,谅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阵风吹来,正是向那群官兵装扮的人马迎面扑去,白术眼疾手快,扬手便是洒了一把粉末,一时间对方众人俱是反应不及,伏在马背上低咳起来
那为首官兵怒目便欲拔刀,白术却拍手一笑,“诶,官爷且慢,若是动了力气,只怕毒发便在下一刻了”
一干人皆是变色,那人咬牙忍住气,“与姑娘萍水相逢,却为何下手如此阴狠?”
“有事相求,想必官爷也不会轻易同意,不若化被动为主导,如此一来必是好说话得多”
“说,”那人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把解药给我们”
“不急不急,这药性虽猛,身亡却在一个时辰之后,”白术笑眯眯道,“我们慢慢相商也不急”
夏若暗自咋舌,又听那人粗声粗气委婉来求道,“姑娘尽管说便是,我们若能办到,自是有求必应了”
“如此甚好,劳烦官爷匀出一匹马来让我系到我家马车上”
那人果真依言照办,夏若不禁对白术啧啧道,“还真有你一手”
白术嫣然一笑,一身白衣似莲出尘不染,“小弟弟,你看我与你家阿姊哪个更有法子些?”
夏若也回身对阿力笑,正要说话,阿力却是刷地红了一张脸,支吾着转过身去了
夏若若有所悟对上白术眼神,白术也是垂眉不语半晌,又转身往官兵处走了几步,于袖间掏出一枚蜡丸抛到那官爷手里,“这蜡丸三炷香之后自能化开,现在却是捏不动的,里面有备着的解药配方,”她扬眉抱拳一笑,“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