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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被风掀开的帘子,有道眼神锐利似锋刃陡地闪过,她反手掀帘去看,却是杜左将军垂眉敛目屏息静气地站在不远处恭送着
她心中略微跳起来,车子徐徐往前驶出去了好远,她还总觉得那股视线依然跟着不曾离开
“阿姊怎么似心神不宁,若是马跑得快,半夜时分就能进宫了,不必急的”
阿力的语声轻柔有加,却拂不去她心头隐忧,夏若回头凝神看他,“也不知途中会否有凶险”
“反贼已剿,叛乱肃清,怎的还会有……”
却是一枚羽箭嗖地钉在外头车壁上瞬时打断了阿力的笑语,夏若闭目哀凉,“果真如杜蘅所说,阿姊这下可要害惨了你”
马车未停,阿力翻身躲过穿过车帷射进来的利箭,将夏若护至车角,他眉目肃然,担当之色立现,“阿姊,我出去驾车,车角坚固,无箭能穿透,我的身手在外头防这些冷箭应不是难事”
夏若欲出言阻止,阿力却先发制人拂上她周身大穴,她一时间困顿不已,竟是在焦急难安之余沉沉睡去
再醒之时只觉恍然如出梦,有青衣宫娥软语细声,“陛下,娘娘醒了”
那人鬓似鸦羽,容色苍白,脱尘清雅之间抿唇一笑,“阿若”
她睁大了眼去看,殿内架着暖炉燃起苏合香,静静上升的烟柱似雾袭来鼻尖,又是几欲睡去
“阿若,可莫要睡了”他笑着开口,声音却不似从前有力,当真论起来,虚虚实实倒的确无妨,念了那样久的日子,他总算能对着她出言,夏若伸了手去触他,还以为在梦中,林嗣墨握住她的手抱在掌心,凉凉的,将她的心静了些许
她轻声开口:“带我回宫的人呢?”
“正是夜里,他方才歇下了”
夏若闭了眼有些不信,“你可知,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我已让田双河去追查,阿力年纪轻轻,倒也不枉费他这好身板,”林嗣墨轻声道,“你们回来时,他浑身是血,你却毫发无伤,他连一个字都来不及说……”
她心里一阵急跳,几欲兵败如山倒,林嗣墨却笑了笑,“他到底是个好孩子,虽是伤得那样重,却被我治了过来,一直便在偏殿里歇着,他点穴的手法重了些,你睡了足足一天,他还未醒”
夏若心头萧索,出言却狠辣起来,“若被我查出是谁主谋,我定要灭他满门!”
“既是已经平叛,想必还是余孽作乱,”他将掌心熨贴在夏若的面上,目中精芒闪动,“你瘦了不少,且安心将养着,一切交给我便是”
还是以前的林嗣墨,永远成竹在胸落子不悔,决断果敢的他,重新又站了在她身前
夏若渐渐又泛上了倦意,林嗣墨进得被中将她揽在胸前,他气息微吐清香宁人,催人入梦
殿外的凉风拂了进来,吹进云锦帐中撩起妃色璎珞穗子灿似晨星,他似在梦里对她眉目舒朗地笑,如少时在熙王府那般安静的面容,“阿若,你终于回来了”
星斗渐移,月影疏泄,又似转了场景,仪仗队列隆重排开,天家贵胄纷纷眉开眼笑面露喜色,林显季一身红袍立于轿前勾人地笑,“阿若,林嗣墨说将你交给了我,你这便与我走罢”
她自然不肯,竟是哭哭啼啼地破口大骂起来,林嗣墨却出现在她身后轻轻将她一推,林显季顺势接过她道,“你瞧,是他送你到我身边来的,你为何还不死心?”
他拉过她死死不肯撒手,连带着衣袖都要被他撕裂开来,夏若泪水盈然地回身望去,林嗣墨忽而退了几步开外,连声音都渺茫起来,“若是你此番果真与他而去……”
她听不懂他话内之音,只是急得五脏六腑都似要裂开来的疼,惊惧不已之后却陡地神志一醒,她睁了眼霍然扭头去望,林嗣墨正于身边侧卧着,目光隐忧眉宇微蹙:“阿若,你怎地又魇着了?”
她深深喘息了片刻,累极了重又闭眼,“我梦见……你赶我走了”
身畔那人的呼吸似停滞了一瞬,眼神有几分闪烁不明,转而轻轻于暗处笑了声,“傻也不傻”
他的手摸索过来,还带着凉意,触上她紧捏着的拳,先拍了拍,后钻进来紧紧地贴在了一处,“好好歇息,总是胡思乱想作甚”
她缓缓舒展眉眼笑开来,却有水汽氤氲而上染湿了眉睫,“你病着的时间里,我总怕一个人独处,好似什么都没有了一般,心里空得很”
他将手轻柔揽上她的腰身,贴进了来凑近低语道,“我已是初愈,你往后莫要再担心了”
“换做是我,我也情愿自个病着,免得受那份独守的苦楚,”她终是泪染襟裳,哽咽得再难成句,“我那时真是怕极了……我怕从战地回来,就再不会……”
“怕再不会见到我了?”他低低叹了气,“我那时的确病得重,可自小是饮着紫貂血长大,百毒皆可划,体质也异于常人,自然不会轻易有事,况白术的医术比之白师父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面待几分愧疚,将她抱得更近,“让你如此担忧,是我不好,可我也是以防万一……”
夏若却不再回他的话,哭声渐渐大了起来,似要把长久以来的委屈操劳都哭尽一般,林嗣墨好言劝哄着,面上神色渐渐喜悦起来,“阿若,我竟不知,你有如此挂心于我”
夏若正是哭得力竭之时,甫一听见此言只差未跳起来,“你还嫌不够?我以往在你心目中便是如此私心之人么?”
林嗣墨脸鲜有地热起来,“阿若,我倾心于你,自然是因为你与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