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当然,他也无法答得上话。
只听严寒喝道:“周总管,给老夫把他脱光衣服吊到梁上!”
马昭雄慌不迭的叩头道喊道:“城主饶命!卑职知罪了!”
严寒冷笑道:“你既知罪,那就表示有罪,老夫如何饶得了你!”
周海山躬身道:“禀城主,吊在大厅里恐怕不太好看吧!”
严寒叱道:“简直是猪脑子,大厅后面有很多空屋,难道还吊不下他?”
周海山担心马昭雄反抗,一指点了他的穴道,冷笑道:“马香主,请恕周某不客气了!”
说完话,探手把马昭雄由地上抓起,不经前门,由大厅后方直接把人架到一间空屋,然后再找来一根绳子。
马昭雄虽然穴道被制,却仍能说话,他哀求着道:“总管大人,您这是何苦!”
周海山冷笑道:“对不起,这是城主的命令,周某不敢不遵。”
“卑职求您帮帮忙,就是要吊,也别脱光衣服,那样多不好看。”
“那里话,脱光了才好看,你不是专爱给女人脱光衣服吗,连师娘的裤子都脱,怎么现在连自己都不想脱了?”
“你别听城主说,那是冤枉我的。”
“周某不听城主说难道还听你说?”
周海山把绳子的一端搭到梁上后,三下五除二把马昭雄脱了个精光溜溜。
然后再来个四个马攒蹄式的捆绑,接着吊上了梁。
周海山早就对马昭雄不怀好感,因之,捆得特别紧,马昭雄整个人就像剥了皮的粽子一般。
他抬头往上望了一眼道:“马香主,现在是否凉快些?一定很爽吧?”
马昭雄只是吡牙裂嘴。
周海山笑道:“你那屁股还满白嘛,小心有人走你的后门。”
马昭雄越发气得发昏,吃力的咽一下口唾沫道:“周总管,您怎么也讲出这种话来?”
周海山道:“要走你后门的不是我。”
“谁?”
“待会儿就有人来,不少女人都让你痛快过,这次轮到你让别人痛快了!”
马昭雄只道周海山这话是真的,急得他拚力挣扎,连梁柱都吱吱作响。
周海山道:“你用不着急,那人马上就来,先打打秋千过瘾也好。”
就在这时,空屋外响起了脚步声。
周海山顺口道:“马香主,走你后门的人来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进来的赫然是严寒。
周海山立刻伸伸舌尖,打了个哆嗦。
第二十三回 奸人告密
严寒手里还拿着一根皮鞭。
周海山担心刚才的话被城主听到,也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马昭雄因为身子被子吊着,脸朝上,根本看不到来人是谁,急得人叫道:“千万不能走后门,那要倒霉一辈子的!”
周海山情不自禁大喝道:“王八蛋,你胡说什么!”
刚才周海山的那几句话,严寒当然已经听到,以他的身份地位,只能装着不知道的模样。
他把皮鞭交给周海山道:“给我抽,抽到他断了气再说。”
马昭雄这才听出来人是城主严寒,吓得没魂似的嘶喊道:“城主开恩!城主饶命!”
他的话尚未喊完,那皮鞭早已“刷”的抽到屁股上。
周海山每一鞭都用上了力道:“马昭雄则是每挨一下,便是一次的痛彻心肺,杀猪般的哇哇大叫。
三五鞭下去,便已抽得马昭雄皮开肉绽,鲜血-滴滴的直滴到地上。
渐渐,马昭雄已痛昏过去,惨叫声也越来越弱。
周海山这才停下手来。
严寒冷冷一笑道:“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准解下来,也不准送饭来,先饿他三天再说!”
说完话,冷笑连声而去。
凤嫣红本来想次日一早就赶往总坛向教主密告严寒,偏偏当晚接到副总镇要来视察的通报。
顶头上司要来视察,她当然不能离开,而且她也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原来她早就对花玉麟心生爱慕,恨不得找机会投怀送抱。
花玉麟翩翩潇洒,仪表出众,她第一次见到时就难免心猿意马。
可惜当时花玉麟正担任招贤馆副馆主,根本找不到理由接近。
这次花玉麟调任五关副总镇,最感兴奋的就是她。
偏偏花玉麟一直不曾到宵关视察。
她在无奈之下,曾有两三次亲至总镇府,明为拜谒,暗是借机接近,遗憾的是每次去都扑了空。
次日,她在四更天就起了床,刻意的化妆、修饰、打扮了一番。
其实凤嫣红本来已经够美了,即使不打扮,照样对男人有莫大的吸引力。
当她提前用过早餐和副统领张凤鸣会面后,连年过花甲的张凤鸣都被她的娇艳弄得心神不定。
张凤鸣干咳了两声道:“统领今天怎么起来得这么早?”
凤嫣红道:“副总镇要来观察,咱们当然要提前准备准备,你也该换件新衣服才对。”
张凤鸣呵呵笑道:“卑职年纪大了,干的又是副差事,马马虎虎就应付过去了,副总镇要来看的对象,主要是统领您,他看到统领您这番打扮,准会给咱们宵关打上一百分。”
这几句含揶榆的话,凤嫣红不但不恼,反而听得打心底受用,同时也暗感得意。
她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