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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事,何况是内阁阁老,家中更是不乏有人仗势欺人,贪赃枉法的事比比皆事。从杜家几位老爷再到杜府管事,大到强买田地,小到家仆贪小利蒙混商贩不一而足。
批杜润的奏疏却不多,寥寥数几,言简意骇,直切要害。言杜润身在燕京,心往江都胜地,虽食君禄,处处行事以司马氏为先,临了加一句指责杜润别有用心拉拢皇子,教唆引诱,挑起争斗。
可谓见血封喉,招招捅到天子的痛处,令他辗转反侧不得入眠,见天色转微,想寻个人来说话,这才有了宣孟焕之进宫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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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焕之跟着张内侍一路行来,心中也有几份底。到了含章殿外,张内侍止步,笑容满面道:“圣上只宣孟翰林一人,咱家不敢讨了没趣,快进去罢,别上圣上等得着急。”
殿前小内侍毕恭毕敬,孟焕之不敢拿大,更不能坦然受之,仍是照例打点,不顾张内侍极力推辞,往他袖中溜进一物,这才拱手进含章殿。
小人能通天,孟焕之从不指望从他们身上得到好处,怕一着不慎,他们祸害自己。
孟焕之进殿时,长盛帝正抚额浅寐,周遭宫人个个如泥塑石雕,常年在御前服侍练就的本事令人深为佩服。他朝侍立在长盛帝身后的内侍微一颔首,站在一旁静候。
约一烛香后,长盛帝醒过来,一睁眼便看到殿中鹤姿挺拔的青年,喝过热茶,推了桌前的奏折唤孟焕之上来细观。
孟焕之恭手推却:“学生不敢。”
“朕让你看便看,大丈夫不做小儿扭捏之态。”长盛帝挑拣出两个奏折,命内侍传过去。
孟焕之扫一眼奏折上字迹,仍坚持己见:“虽君师有令,然学生不能逾越。”
长盛帝见孟焕之谨慎,也不再执意,出声询问:“朝中之势,修远如何看待。”
“不破不立,好坏参半。两虎相争都已半败,与其让别人坐收渔人之利,不如早做了断,摒清视野。若再缠斗下去,恐殃及池鱼牵连无辜。”孟焕之说出早已想好的对词。
长盛帝轻笑:“朕原以为你会替老师说几句好话,怎么说你也是秦家娇客,姻亲结缔,互为盟友,并不为奇。”
“孟秦两家昔年便有旧交,又结为姻亲,可学生和首辅大人都同为臣子,在朝中行走当以公事为先。”孟焕之不卑不亢回道。
长盛帝心情似变好,有兴致泼墨做画,末了自嘲道:“朕之笔墨不及秦家六郎,听闻他的一幅字画在坊间可值千两银子,真是字迹如金。”
孟焕之微笑:“学生岳家六叔的书画灵动飘逸,怎及圣上气势恢宏,况臣见过一副墨宝笔力无劲意境平庸,却价值千金,须下力气托人才能觅得。”
听孟焕之说得有趣,长盛帝也起了兴致,不禁好奇相问:“何人的手迹如此抢手,是朕的几位儿子还是大长公主府的附马都尉?”
孟焕之轻语:“有几位朝中同僚最好风雅,才学不俗,偶作书画流传到市面上,引得众人争相抢夺收购,再携画登门拜访,完壁归赵,宾主相欢。”
这是官场上流行的雅贿,送礼人托有门路的墨宝斋,只用说出想给某官送多少两银子,墨宝斋的人上官员家中放下银票换来一张字画,回去后交到行贿者手中。行贿者拿着这幅字画,再到上司家中拜访,双方心知肚明,既雅且又稳妥。
“哈哈哈......”长盛帝大笑,须叟他收起笑容面色变冷,轻哼:“他们倒有雅致。”
“可谓身怀利器,叫人不得不屈从。”孟焕之陈说背后真像。
“修远也赞同子昂的国蠹论?”长盛帝信步走在殿中,回音悠长。
“杜兄拳拳之心,学生不及。然国蠹论纵有十分精要,付诸行动却要减半,至清至浊都难为。鸬鹚捕鱼辛劳一日,渔夫尚要扔出小鱼虾慰劳它们。人不能免俗,拖家带口,衣食住行全要银钱打点。”孟焕之话尽至此收住。
长盛帝也陷入深思中,朝臣两人禀烛夜谈至天明。
东方拂晓时,晨光微晞,含章殿檐角挑着朝阳,旌旆逶迤,郎官十人一组交换岗哨,从此处俯视,可远眺到燕京城外。
孟焕之站在君王身后,欣赏着从未领略过的风光,今昔朝阳美胜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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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言有孕后不似别人孕吐吃不下去饭,她倒是胃口大开,变着法子慰劳自己,即使孟焕之彻夜未归,也如往日一般坐在饭桌前大块朵颐。
奶娘一个劲儿劝知言少用一点,少食多餐,又拿出知言幼时积食的例子,好不聒噪。
知言嘴里答应着,手下不停,一边又提着新花样,道想吃苜蓿团子。
奶娘气结,这都什么时节,苜蓿已长老。她可是瞧出来,姑娘又在可劲折腾人。埋怨几句后,奶娘决定打发人去庄子上寻觅野味,正值春夏交替,野菜多得是,搜寻来几筐,好哄屋里那位小祖宗高兴。
“小祖宗,从小就不消停,一有心事就要吃野菜杂粮。”奶娘边走边念叨,逢上冬至抱着儿子进院,她瞅着别人家的大胖小子乐不拢口,哄弄了一会儿,才出去寻跑腿的人。
冬至生完孩子出月子不久,原本清秀的面庞变得圆润,身体也丰腴,见天气适宜,抱来孩子让知言看。
小婴儿咿呀咿呀挥舞着小拳头,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