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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楚楚,声音压得极低,“等心脏完全适配后,再安排脑部修复手术。现在,让她先休息吧。”
左岸和左边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左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两人同时抬起右手,做了个微妙的手势。
病房内的楚楚突然眼神涣散,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般,机械地走向病床,动作僵硬地躺下。
她的长发在雪白的枕套上铺开,像一幅泼墨画。
云墟皇宫的御花园中。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灵墟使臣何赟挣扎着,却被两名影卫死死钳制着双臂。
他的官服在挣扎中凌乱不堪,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自从上次在御花园面见杜清和后,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帝王就成了他梦魇中的常客。
那低沉如深渊般的声音,那面具后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每每想起都让他不寒而栗。
“跪下!”
影卫冷喝一声,何赟的双膝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他痛苦地皱起脸,模糊的视线里,御花园的景致与记忆重叠——正是上次面圣的地方。
荷塘里新冒出的荷叶尖上还挂着晨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何赟。”
那个梦魇般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何赟浑身一颤,险些瘫软在地。
他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牙齿不自觉地打颤。
“你...是叫何赟吧?”
杜清和背对着他站在荷塘边,银色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一片嫩叶,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抚摸美人儿的脸庞。
“是……是!陛下圣明!外臣...外臣名唤何赟!”
何赟结结巴巴地回答,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想起上次杜清和带给楚楚的还未来得及送出的“礼物”——那个精致的檀木匣子至今还锁在他的行囊里。
这次奉命前来商议和亲延期之事,刚入境就被影卫擒获。
他颤抖着双手从袖中取出印信,低着脑袋,缓缓举过头顶。
他只觉得一阵冷风袭来,印信已经握在了杜清和手中。
“灵墟长公主在花朝宴上中箭?随后失踪?”
杜清和突然转身,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缓步走近,黑色锦靴踏在石板上的声音让何赟的心跳几乎停滞。
“是...是的陛下!所以和亲之事需要暂缓……”
“呵!”
杜清和发出一声冷笑,那声音像是毒蛇吐信,“中箭后又失踪,你们灵墟是觉得朕很好糊弄吗?”
他突然俯身,银色面具几乎贴上何赟惨白的脸,“这样的公主,还能活着?”
何赟浑身发抖,汗水浸透了里衣。
他闻到了杜清和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杜清和却直起身,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
“带下去。朕倒要看看,灵墟这次又要演什么戏码!”
影卫立刻架起瘫软的何赟,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