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出来哪怕十分钟,现在肯定也堵在那儿动弹不得了!看来跟着您混,绝对是明智之举,肯定不会错!”
“哼,那是自然的!”
裴珏听到小徒弟这直白的夸赞,眼角那深深的笑纹瞬间舒展开来,几乎要飞扬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能掉到地上似的。
他习惯性地扬了扬下巴,露出一副“这还用说”的得意表情,下意识地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口头禅:“机智如我嘛!”
自夸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他脸上那抹刚刚泛起的、短暂的笑意便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迅速地敛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爬上眉宇的沉重忧虑,伴随着一声低沉而充满牵挂的叹息。
“哎——!”
他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舷窗外那流光溢彩、却深不见底的超空间通道深处,仿佛要穿透无尽的维度,寻找到那个失踪的身影,“我现在啊……最担心、最放不下的,还是清和那孩子呀……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儿,是否安全……”
杜清和整个人都是懵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从一场深度麻醉中苏醒。
他最后的清晰记忆,是自己被那无边无际、冰冷粘稠的黑色酱酱彻底包裹、吞噬,意识在极度的窒息和绝望中沉入黑暗。
然而此刻,他却实实在在地躺在一间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实验室冰冷而光滑的地板上,刺眼的无影灯照得他眼睛生疼。
他挣扎着坐起身,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思绪。
待那阵强烈的眩晕感过去,意识稍微清明一些后,他才开始努力“回味”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经历。
“呵……原来……都只是一场梦而已……一场荒诞离奇、却又真实得可怕的噩梦……”
他试图这样安慰自己,嘴角扯出一丝苦涩而自嘲的弧度。
可是……不对劲!
为什么那被扼住喉咙、肺部灼烧、每一寸肌肤都被冰冷粘液侵蚀的极致窒息感,会如此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神经末梢和记忆深处,挥之不去,甚至此刻回想起来,喉咙仍会不自觉地产生痉挛?
这真的仅仅是梦能留下的痕迹吗?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就在他意识逐渐清晰的过程中,大量陌生而庞杂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征兆地、强行涌入他的脑海!
这些记忆与他原有的认知激烈地碰撞、摩擦,然后开始以一种令人不安的速度重叠、融合,最终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哪些是“原有”的,哪些是“新来”的,仿佛它们本就同源一体。
他之所以能意识到这些是“全新的记忆”,是因为他非常确定,就在他刚刚苏醒、恢复思考能力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绝对没有这些内容!
它们是凭空出现的!
这些强行入侵的记忆告诉他:这里是一个名叫 “饕餮星云” 的诡异星域内部,一个名为 “囫囵吞枣” 的星球(光是听到这两个名字,就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和排斥)。
而最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了好几秒的是,这个星球上的主导智慧生命形态,竟然是一种被外界俗称为“鼻涕虫” 的、形态可塑的胶质生物!
更让他感到荒谬绝伦、难以置信的是,根据这些记忆,他自己——杜清和——竟然长期驻扎在这个令人不适的星球上,致力于研究这些“邋遢”智慧生命体的跨物种、乃至跨文明形态的生命繁衍与基因融合技术的首席科学家!
而且,记忆显示,他刚刚取得了突破性的、堪称里程碑式的重大成果!
相关的实验数据和最终报告,就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旁边的实验台上。
他甚至“记起”,这项成果即将被银河系权威媒体“光媒体”在今晚的新闻中进行播报!
“这……这项成果……真的算是‘我’取得的吗?”
杜清和抱着头,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认知混乱之中。巨大的矛盾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如果此刻这个身处“囫囵吞枣”星、研究“鼻涕虫”基因的自己才是真实的,那么……那个在梦中拥有完全不同人生轨迹、经历维度坍缩、在黑色酱酱中挣扎的自己,又算什么?
可梦中的那些情感、那些羁绊、那些惊心动魄的经历,感觉是如此真实!
难道它们就要这样被轻易地、粗暴地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吗?
“我大概是……魔怔了吧……”
他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混合着绝望与解脱的傻笑。
在这种极度的精神压力和对“真实”的彻底迷失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维。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空洞。
一把抓起实验台上那个闪烁着幽蓝光芒、储存着所有核心数据的量子保密箱,步履踉跄却又异常坚定地冲出了实验室,直奔向基地边缘停泊的一艘用于短途星际穿梭的微型跃迁船。
他熟练地,或许是凭着肌肉记忆启动了引擎,在导航系统发出询问目的地提示音时,他毫不犹豫地、手动关闭了所有的导航定位系统和一切与外界的通讯连接设备。
驾驶着这艘小小的飞船,义无反顾地、朝着那片位于银河系旋臂与仙女星系之间的、刚刚被新闻提及的、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浩渺星云,一头跃了进去!
他要去寻找,或者去验证,那个可能只存在于他混乱意识中的“真相”。
哪怕前方是永恒的迷失或彻底的湮灭。
田海旺在实验基地里,又像没头苍蝇一样发疯似的寻找了好几圈。
他几乎翻遍了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从堆满精密仪器的核心实验室,到存放样
